酒是最好的酒,皇家禮炮年,正常的售價高達六到七萬人民幣。陪酒的女孩子是最好的美女,一個個不過二十附近的年紀,百分百的是大學的學生,而且恐怕出自名校。從閒聊中得知,她們平素里根本就是被繽紛年代養著的,月薪一萬塊,固定支取,雖然不算太多,像是繽紛年代這種場合,一個稍微紅一點兒的女孩子,恐怕一個月都遠不止這個數了。可是貴在那些不管紅與不紅的女孩子,哪怕就是這裡的頭牌,也是需要夜夜在這裡上班的。而這幾個女孩子,平日裡只需要在學校正常的上課學習,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打電話讓她們過來,一個月能有三兩個晚上在這裡陪人喝酒就算是不錯了,而且通常在結束之後還能拿到一筆不錯的小費。這樣算起來,她們的收入就遠比那些夜夜歡歌的女孩子要高的太多太多了。而且在學校裡,基本上不會有人看出她們跟普通的學生有什麼不同。
艾一戈不好此道,因此也就是虛與委蛇的應付著,倒是熊百兆似乎很習慣這樣的服務,左擁右抱的不亦樂乎,看在徐雨辰眼中,不禁對於艾一戈又稍稍的高看了一眼。
徐雨辰對於自己看人的眼力一向很有自信,這麼多年下來,自認為沒有走眼的時候。基本上通過一些細節的小習慣和一個人的愛好種種,就能看出這個人有什麼優點以及缺點,以及那個人的弱點,也正是憑著這一手看人的本領雨辰一向走的很順利。遇到對手的時候總是可以很精準的找到對方的弱點加以攻擊,而避開對方的優點和長處,能夠做到這一點,自然會給他的前進之路帶來許許多多的便利。
可是今晚他卻得有些犯難了一戈身上,缺點很明顯,但是卻又讓人覺得有些雲山霧罩的,看不清這人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這些缺點是故意露出來的呢,還是原本就有之。經常是徐雨辰覺得艾一戈有個什麼弱點了,在下一個環節裡,艾一戈似乎又輕易的避開了這個弱點,暴露一些其他的弱點。這讓徐雨辰百思不得其解,逐漸的開始越發的重視艾一戈起來。
原本來到這裡就不早了麼喝喝酒唱唱歌,就到了一點多鐘。艾一戈看看手錶,覺得差不多了,便提出要走。
熊百兆也表現出任何的不捨,看起來是的確太過於習慣這樣的場合了,逢場作戲的時候能夠很放得開的撒開手腳是要走也絕不會有任何絲毫的留戀。
在包間門口道了個別,徐辰回到包間裡,艾一戈和熊百兆便自然的下了樓。
徐雨辰一回去。便擺擺手讓那幾個孩子離開。然後吩咐一直在包間裡作陪地一個公關經理:「給她們每人拿五千塊錢吧。」說完之後。再次擺擺手間裡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坐了大概兩分鐘。徐雨辰才掏出了電話。撥了個號。說了一句:「你現在可以回來了!」
很快。祁中南便推開了包間門了回來。
徐雨辰衝著他笑笑。示意他坐下:「今晚有點兒委屈你了過沒辦法。你應該能夠理解。」
祁中南倒是沒什麼大地表示只是點著頭承受下來:「徐少。咱們是不是做地太退讓了?」
原本還沒什麼大反應地徐雨辰這時候卻眯起了雙眼味深長地看著祁中南:「中南啊。你跟了我不少時間了吧?」
祁中南心中一凜,趕忙答道:「三年多了。」
「都三年了,呵呵,時間過的真快啊,一晃我都三十出頭了。呵呵!」徐雨辰低下頭去,默默的從桌上拿起那瓶喝的差不多的皇家禮炮50年,慢慢的給自己倒了半杯酒,端在手裡,卻也不喝,只是迎著燈光轉著酒杯,彷彿酒杯裡有什麼好看的東西一般。
祁中南心中忐忑,揣測著徐雨辰的意思,有些不安的說:「徐少……」
徐雨辰突然笑了,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我也希望你記住,即便我跟艾家和熊家那兩個人有什麼爭鬥,也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可以挑撥的。你是想告訴我,艾一戈很囂張?他有囂張的資本啊,今晚要是他面對的不是我,早就大嘴巴抽你了,你還以為你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跟我說話麼?你是不是這兩年風調雨順的太安逸了?」
「徐少,我……」祁中南似乎想辯解什麼。
徐雨辰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臉是自己丟的,不是別人給的。我已經在路上了,你就該好好的圓圓場,安安穩穩的幫我說點兒漂亮話安撫一下那兩個人。
可是你都幹了些什麼?他們打了你的狗,讓你覺得不爽了是不是?嗯,狗被打了,主人是應該有些不痛快的,可是這個主人也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憑什麼跑去讓艾一戈先跟你說說?」
「我也是覺得他們大刺刺的分明是不給徐少您的面子麼!」祁中南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可見他對於徐雨辰的懼怕到了何種程度。
「不給我面子那也是我的事情,我是不是給你的權力太大了,所以讓你覺得你開始有資格代表我了?既然我說了我會趕過來,就表示這事兒你處理不了,可是你……唉,中南啊,我一直都很倚重你的,中宇這麼大的一個攤子,我都能交給你一個人打理。可是你,今晚的表現讓我有點兒失望啊!我一直都提醒著你,讓你做好你分內的事情,不要逾矩,可是你看看今晚,你告訴我,如果我再晚到個十分鐘八分鐘的,熊百兆按捺不住抽了你兩巴掌讓我在他們面前怎麼做人?幫你出頭?你值當我為了你跟他們倆翻一次臉麼?不幫你出頭?那我才是真正的丟盡了面子,自己的人被人打了都不敢聲張,我的臉還往哪兒擱?」
祁中南聽到徐雨辰還能對他說這些,也知道徐雨辰不打算很嚴苛的對待他了禁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徐少,我處理失當,是我考慮不夠周詳。」
「處於什麼位置,就要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事兒。堂堂中宇集團的行政總裁,被人打了兩個耳光,你覺得你還有什麼面子可言?要
要臉,這沒什麼錯,錯的是該知道自己能在什麼。」徐雨辰慢慢的放下了手裡的酒杯,順手從旁邊拿過剛才拿進來的雪茄盒,抽出一支雪茄,拿著雪茄剪慢慢的修剪著雪茄頭。
祁中南滿臉的愧色,心裡更是把熊百兆腹誹了一萬多遍,臉上卻是再也不敢露出分毫了惶誠恐的說道:「是,徐少,我知道錯了。」
徐雨辰搖了搖頭,臉上又換上了之前的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我也是要你認錯或者什麼,你比我還年長几歲說輪不到教訓你。我只是不希望,你遇事的時候能夠更細緻的想一想,你的份量究竟夠不夠。熊百兆那個人沒什麼心眼兒,大大咧咧的都跟我說了,我倒是覺得他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算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坐在桌子上跟艾一戈和他談判?你開始肯定把他當成艾一戈的保鏢或者隨從了吧?你也不好好的想想,能那麼大大咧咧完全不看艾一戈眼色行事的傢伙能是他的手下人麼?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