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回來,你別廢話了,趕緊過來,出大事了!」說完,掛上了電話,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老爹打了個電話,儘可能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把艾長虎也是驚得不輕,表示立刻安排人過來,接管警察們現在負責的事情。
說完電話之後,艾一戈帶著點兒歉意的對那兩位說道:「抱歉,我替你們做了主,我父親說很快會派人過來接管這件事了。我知道這本來應該是你們地方上的事情,可是現在牽涉到趙心男,我也不得不更慎重一些……」
那兩人巴不得這樣呢,這會兒哪還計較什麼地方軍隊之類的事情啊?怎麼保證人大主任孫女和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主任女兒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哪頭出了問題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能理解能理解……」說完了,他們兩方面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艾一戈下去迎接趙心男,而他們這邊也要做些調整,準備讓軍隊來接手這件事。
那個人大主任一聽就急眼了,其實遇到這種事情,公安部門處理起來本來就很費力,至少也得安排防暴警察或者武警部門來部署行動,就是因為擔心孫女兒受傷出事,這才一直壓著沒報給軍隊方面,連武警都沒出動,也是因為武警雖然說是警察,但是其實是受軍隊管轄的。現在局面雖然不樂觀,但是總算是控制住了,正在跟對方談著條件,這邊警察突然說是要給軍隊接管,那個人大主任怎麼能不著急?
可是那個副局長一句話就讓他偃旗息鼓了,副局長很是有些頹喪的說:「宋主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問題在於,那幫劫匪要找的人,是趙立興的女兒。」
姓宋的人大主任一下子就愣住了,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一時之間沒能理解對方的意思,可是趙立興這個熟悉無比的名字還是讓他進入了暫停和思考的狀態。等到反應過來趙立興是什麼人之後,他目光稍微有些呆滯的問到:「你說的是中央軍委的趙立興?」
副局長點了點頭,簡單的說明了剛才他跟艾一戈交談的情況,最後說道:「那個年輕人是艾長虎的兒子,趙心男是他的未婚妻,連他都能捨得讓自己的未婚妻面對這幫明顯有自殺式襲擊傾向的劫匪,我們真的是無法拒絕他任何的要求。」
宋主任徹底呆住了,心說這幫劫匪究竟是什麼人啊?難道是恐怖分子?否則為什麼目標會是來頭那麼大的人呢?不過也不對啊,如果是恐怖襲擊,那麼目標應該是趙立興而不是他女兒了,宋主任很是不得其解。
艾一戈很快就等到了趙心男,跟她一同前來的居然還有熊百兆。趙心男接完艾一戈的電話,就離開了軍區,由於不知道什麼事兒,就沒用軍區的車,而是準備步行走出軍區大門,然後打個車過來。可是走到一半卻遇上了熊百兆開著車進來,兩人打了個招呼,熊百兆就表示可以送她過來。可是等到熊百兆開著車快到中山門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中山門分上下兩層,上層直接接上高架,直通高速公路,下層則通往孝陵衛這些地方。等到熊百兆和趙心男來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完全被戒嚴了,別說劫匪們所處的高架,就連下邊都不允許車輛和行人通過,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大堆警車擠在中山門的大門口,把整個高架的入口給封了起來。
那個刑偵大隊的隊長派了個警察跟著艾一戈,確保他可以在被警察封鎖的範圍內自由的行動,站在高架的出口處等待著趙心男的到來。
一見面之後,趙心男就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麼回事?」熊百兆也在旁邊用很莫名的眼光看著艾一戈,心說這麼大的動靜,你就算要找人幫忙那也是直接讓你老爹派軍隊來好不好?讓趙心男來有個屁用啊,她再能也是一個人而已。
於是熊百兆也說道:「你搞什麼名堂啊?隊長現在不管這些事情了!」
艾一戈掃了熊百兆一眼,說道:「你來了也好,這事兒恐怕跟你也脫不了干係。」艾一戈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跟趙心男和熊百兆都解釋了一遍,然後才說道:「對方據說操雲南口音,指名要警方把你找來,警方多次交涉,對方只是強調這一點,要求把你找來,其他什麼都不肯說了。甚至連警方詢問你的資料他們都不發一言,唯一說過的話就是要見你!」
趙心男回頭看了熊百兆一眼,熊百兆一跺腳,恨恨的說:「我早就說了那王八蛋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