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維佳一聽,立刻站了起來,使勁兒搖著頭:「不行不行……」然後愁眉苦臉的說道:「唉,我這人天生就是命苦,算了,這麼苦這麼累的事情還是我一力承擔吧,誰叫我就是這個命呢!唉……也不知道啥時候能修成正果!」
「曼殊,這丫頭是不是一直都這麼貧地?我看你真的需要換一個經紀人了。」
吳曼殊笑著不說話,岑維佳卻向艾一戈討饒撒嬌:「艾少,你不會這麼過河拆橋吧?你看,至少我在曼殊身邊,你什麼時候想見她都不用擔心那些記者,這種訊息是絕對不會外傳的。可是要是遇到那些不守規矩的經紀人,那就難說咯!你們倆在曼殊息影之前,怕是沒什麼機會這樣單獨相處了。我可告訴你哦,今晚去參加喬治的私人派對的名單我可是早就知道了地,就是知道你在,不然我就跟她一起進去了,你是不知道,喬治對曼殊那叫一個殷勤,要不是曼殊心裡……唉……」
「好哇,你個死丫頭,居然早就知道老艾在裡頭都不告訴我,還跟我支支吾吾說太累了,想回來早點兒睡。你完蛋了,明早你就跟他回國吧,我堅決要求換經紀人!」吳曼殊故意板起臉,裝出氣咻咻的樣子。
可是岑維佳對於艾一戈明顯調侃的話可以顯得很在意,對於吳曼殊用高超演技表演出來的生氣卻毫不理會,很是不屑的說:「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知道艾少在裡邊,估計你自己就會趕我走,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真是的!我這是不想讓你為難你知道吧?別把你在片場的演技拿到我面前來表演,你演的再像也架不住我對你的瞭解地!」說著,還乾脆的把藥酒往艾一戈手裡一塞:「還是艾少幫你抹藥酒吧,我真的困死了,要回去睡了。你倆也別聊得太久了,曼殊明兒中午還有通告要趕。哈欠,你倆聊吧,我睡覺去了!」說完,假裝打了個哈欠,卻趁著這個機會跟艾一戈擠了擠眼睛,急急忙忙的走了。
「這丫頭胡說什麼呢!」吳曼殊滿臉通紅,同時想起剛才在小巷裡兩人那動人的一吻,以及最後兩人都有點兒急不可耐的情形。
艾一戈也是白了岑維佳一眼,無可奈何的倒了點兒藥酒在掌心之中,先用自己的兩個手掌搓了老半天,把藥酒化開,然後才按在吳曼殊的膝蓋上,幫她搓揉了起來。
手掌剛剛接觸到吳曼殊地小腿的時候,藥酒的刺激讓吳曼殊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很
戈掌心裡那暖洋洋的感覺就讓她放鬆了下來,雖然n|隱隱的疼痛,可是自己心愛的人在如此認真的幫自己擦著藥酒,還做著按摩,心裡卻是甜絲絲的感覺。眼睛裡全都是艾一戈認真的表情,以及他緊緊抿住堅毅的雙唇,不由得一時之間失了神,恨不得這樣地情景無限期的延長下去,這可不就是吳曼殊期盼了已久的場面麼?
其實艾一戈心裡也是紛亂地不行,心猿意馬的總是無法安定,眼前又晃著吳曼殊光潔地小腿,白皙的皮膚看地艾一戈心動不已,所以才會極力的剋制心中地衝動,裝出一副老僧入定一般的認真來,希望可以抵擋住心底的慾念。
過了許久,艾一戈終於鬆開了吳曼殊的小腿,輕輕的拍了拍,低聲說:「好了。」
吳曼殊有些悵然若失的表情,不過轉眼間又笑了起來,伸出另外一條腿,也架在了艾一戈的腿上:「這隻!」
艾一戈看了一下,抬頭看著滿臉帶笑的吳曼殊:「這隻又沒受傷。
」
「可是我覺得很疼啊!這裡,還有這裡,都很疼!」吳曼殊隨便指了指,艾一戈卻是有些擔心的低頭去檢查。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兩處有什麼可能會受傷,這是小腿又不是腹腔,如果是腹腔還可能是裡頭受了傷,小腿上如果真的疼的話,一定會反應在表面上的。
再抬起頭看見吳曼殊滿臉促狹的表情,艾一戈不由得搖了搖頭,知道又上了這妞兒的當,笑著說:「你又騙我,根本就沒有事麼!」
「沒受傷難道就不能疼啊,我就喜歡疼,不行麼?我不管,你繼續幫我按摩!」說著,還故意挺起上身往艾一戈身上靠。
艾一戈扶住吳曼殊的雙肩,眼睛往剛才岑維佳進去的那間房門口看了看,小聲的說:「噓……維佳那丫頭肯定沒睡呢!」
吳曼殊吐了吐舌頭,也小聲的說:「那怕什麼?反正她又不會出去亂說。」
「可是她會整天跟你亂說,而且我也不想自己在進行這麼私人的事情的時候,有人在外頭聽床腳。」這話說的就比較直接了,饒是沒有任何一個看起來讓人覺得挑逗的字眼,但是那裡邊的意思卻是直指男女之間那點兒勾當,吳曼殊就算是存了心的挑逗,也不禁羞紅了臉,狠狠的白了艾一戈一眼,低下頭去。
「洗個澡早點兒睡吧,剛才維佳還說你中午有通告呢!」艾一戈滿臉柔情的看著吳曼殊,他此刻已經深深的明白了,這就是自己在這個穿越大時代逃不掉的宿命,這樣一個個如花似玉卻又深情款款的女孩子,如果自己一味的去拒絕,也許對於一部分人和事說起來,是不錯的結果。但是對於更多的人和事,卻絕對是一種莫大的傷害,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才能更大程度的避免傷害和被傷害的產生呢?好像真的是個難題,但是很明顯,一味的逃避卻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決定了不再一味的逃避,也不代表非得現在就去把這些事全都做了,如果是在剛才那種狀態下,小巷子裡的激情萬丈之後,自然而然的發生一切,艾一戈也不會太感覺到抗拒。可是現在,兩人之間的激情已經退去,加上還有岑維佳那個隔牆的小耳朵,艾一戈是絕不會相信岑維佳真的那麼老實的去睡覺了的,鐵定是趴在門口聽著外頭的動靜。因此,艾一戈現在能做的,也只是讓吳曼殊趕緊去睡覺,找個藉口。
吳曼殊卻是沒想那麼多,她只是覺得難得才有這樣跟艾一戈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可是不想就這麼放棄。何況吳曼殊也不是說像男人那樣,覺得兩人在一起就一定要做那種事,她只是希冀著跟艾一戈有更多的身體接觸,可以保持很纏綿的狀態,就感覺到很滿足了。她哪想得到艾一戈所想的那麼多?在她這種未經人事的小白紙看來,艾一戈完全就可以撫摸著自己的小腿,然後兩人就這麼相擁到天亮麼。她更多的只是因為覺得在艾一戈熱乎乎的手掌的覆蓋之下,會感覺到很心安,很繾綣。
不能說兩人想岔了,這更多的只是男女之間本能的差異,性別決定一切,也談不上思想上齷齪或者純潔,僅僅是思維方式的不同。
「可是我不想睡,好難得才有這樣的機會跟你這麼安靜的呆在一起。」吳曼殊撒著嬌,把腦袋往艾一戈懷裡鑽。
艾一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得輕輕的擁抱著吳曼殊,右掌撫摸著她手臂上光滑的皮膚。
「維佳又不是外人,她不會亂說的。」吳曼殊在艾一戈懷裡用極低的聲音做著最後的暗示,因為她已經開始發現這個男人的兇器又有抬頭的徵兆了。
艾一戈苦笑了一聲,低頭附在吳曼殊的耳邊,小聲說道:「可是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適合的時間麼?這樣吧,你去睡覺,然後我等你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吳曼殊抬起頭看了看艾一戈的眼睛,突然一笑:「你這個大壞蛋,淨想著那種事情,不過也好,憋死你!」說完,笑著跳下了沙發,光著腳往自己的臥室走去,純粹就是一個小女生的樣子。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說道:「你說的哦,會陪著我到我睡著了再走的,我要你一直抱著我直到我睡著。」
艾一戈站起身來,慢慢的向著吳曼殊的房間走去,邊走邊看了一眼岑維佳的房門,搖搖頭,笑著走進了吳曼殊的房間,直接攔腰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後自己靠在床頭,讓吳曼殊把頭枕在自己的懷裡,然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一頭長髮,心裡想著許許多多的事情……
在另一個房間裡,岑維佳終於忍不住開啟了房門,露出一條小縫,滿臉的悻悻之色,很是有點兒遺憾的說道:「真沒勁,還以為可以聽聽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