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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把龍老頭安排好,艾一戈才開車帶著趙心男回了軍區,把她送到宿舍門口之後,艾一戈明知道趙心男肯定該興師問罪了,立刻趁著趙心男下車的瞬間,趕緊伸了個懶腰,裝出哈欠連天的樣子:「啊……還真是很困啊,我要回去好好的補一覺,困死了困死了。」然後趁著趙心男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彎腰伸手拉上車門,踩下油門就跑,扭回頭看的時候,趙心男果不其然一臉憤怒的站在她的宿舍門口指著艾一戈疾馳而去的瑪莎拉蒂,想叫卻又不敢叫出聲的樣子。
「總算躲過一劫,奶奶地,太恐怖了。好像手感也不太好啊!」艾一戈自言自語的,這會兒突然伸起左手到鼻端嗅了一下,不由得直搖頭:「咦,一股子騷味兒。」其實那味道早散了,艾一戈這也只是自嘲而已。
讓他沒想到的是,回到家裡之後,他卻迎來了一個大陣仗。
客廳裡,艾長虎同志和陳鳳英總裁,都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看到艾一戈甩著車鑰匙進了門,艾長虎同志臉色相當的嚴肅,而陳鳳英卻是稍微有些不合時宜的頑皮的衝兒子眨了眨眼睛。
「咦,老爸老媽你們今兒都很有空麼,幹嘛這麼嚴肅的坐在客廳裡?哎喲喂,我可是困死了,也沒怎麼睡。不行了,我真要上樓補補覺了。」說著,艾一戈就想衝著樓梯走去。
可是艾長虎卻說了一聲:「你一晚上沒回來,跑哪兒去了?」
艾一戈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心說我不回家睡覺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老宅或者在外頭呆了一夜,都挺正常的啊。老爺子今兒這是怎麼了?這麼嚴肅地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轉臉一看,陳鳳英又衝著他擠了擠眼睛,艾一戈突然意識到不妙,我靠,我老爸不會以為我帶著趙心男去那什麼什麼了吧?這誤會可大了去了。雖然說昨晚我睡著之後是有點兒小不規矩,可是那也不能怪我麼,我又不是故意的,難道趙心男給我老爹老孃打電話了?不對啊,那丫頭說出口吧?
「老爸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問題啊?我在哪兒還不是呆一夜。昨晚就沒怎麼睡。累死了!」
這麼一說。反倒是讓艾長虎更懷了。心裡還在嘆息。現在地年輕人就是不知道節制。肯定是亂搞搞到天亮。艾一戈這孩子胡鬧也就罷了。心男平時挺正經地。怎麼也跟著這孩子胡鬧?—艾長虎倒不是說艾一戈先上車後補票有什麼地。縱使他還是有些古板地思維。可是也還真不至於說兒子跟兒媳婦發生點兒婚前|性|行為就覺得非要訓斥兒子一頓。只是這種事情總還是要過問地。而且要教會他們年輕人懂得節制。不能一旦有了第一次以後就胡搞八搞地。而且陳鳳英心裡也在嘆息。皺著眉頭想。小戈怎麼那麼不懂事兒。他沒什麼。可是心男那是第一次。怎麼就能連續來了好幾次呢?那還不把那個丫頭折騰壞了?難不成他們早就發生這樣地關係了?好像除了上次他們在香港。也沒什麼這種機會了啊。
好嘛。老兩口完全想岔了!
可是偏偏這種話還不是特別好問出口。哪怕是為人父母地。難道跟兒子說:兒子。雖然我們並不反對你們在婚前就乾點兒那種見不得人地事兒。可是你也要注意。不能一晚好幾次郎。一週最多兩晚。每晚最多兩次。要注意身體啊。就算你不顧惜自己地身體。也要顧惜心男地身體。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地。又是個職業軍人。這樣傳出去畢竟影響不好。
於是乎艾長虎也只能鬱悶地指著面前地另一張沙發。表情略微有些乾燥地說:「你先別急著上樓。先跟我和你媽說說看。你們昨晚到底幹嘛了?」
艾一戈聽到這話。徹底算是明白了。不用說。老爸老媽一定是誤會他帶著趙心男開房去了。於是趕緊否認:「你們可別瞎想啊。昨晚我們都在車裡待著地。」
這話一說,陳鳳英就有點兒崩潰,心說兒子你好的不學,學人家孫悅玩車震,心男一個大姑娘家的,怎麼也肯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