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麥照輝來了個電話,確定了一下晚上吃飯地時間,然後不久彭連卿也到了。
剛一進門,彭連卿的鼻子就像是狗一樣的抽動,四下裡張望:「老艾,你這兒不對啊,香水味兒很濃麼,還說你丫剛才不是在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說你丫也忒性急了,這大白天地,一點兒情調都沒有。」
艾一戈笑著扔給這傢伙一罐汽水,笑著罵道:「你就損吧,你說我怎麼就交了你跟老劉這麼倆損友?曼殊來過,她也住這間酒店,你來電話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喲嗬,瞧你那意氣風發的樣兒,看起來是終於功德圓滿徹底拿下了?我算算,這有三十個月了麼?」彭連卿眼角上瞟,顯然開始計算時間。
艾一戈一看,心說得,這小子果然也知道這事兒,看來另一個艾一戈跟他這倆死黨之間的感情還是真好,什麼事兒都能相互交流。
「你怎麼也知道三十個月的事兒?」艾一戈試探著引出彭連卿的話匣子來,對付彭連卿,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
「瞧你那騷包樣兒,臭德行,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有點兒什麼風吹草動,不用我和老劉問,你就迫不及待地往出了說,就跟生怕咱倆不知道你跟全民偶像勾搭上了似的。不過說真地,這下子你算是功德圓滿了,跟全民偶像在一塊兒的滋味兒不錯吧?心理
特別有優勢。」話是這麼說,可是顯然彭連卿興趣+來他還真是沒把玩兒明星當回事。
「胡說什麼呢,我跟曼殊啥也沒幹。我就是奇怪,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說過關於曼殊地病的事兒了?」艾一戈繼續勾引彭連卿地話匣子。
彭連卿終於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你就得了吧,大前年,大冬天兒的,也不知道是誰,半夜一點鐘非把我和老劉從溫暖的小被窩裡拖起來,老劉倒是沒什麼,我身邊還躺著一個呢,正琢磨著要不要來個二番戰。
結果艾大少爺您一個電話,我倆就乖乖地披掛上陣,陪你到老呆那酒吧喝酒去了。把人家老呆連著服務員都喝回家了你丫還鬱悶著呢,最後還是我們給老呆關的酒吧門。那一晚上你就沒少唸叨,說是一切都佈置好了,那叫一個羅曼蒂克,那叫一個瓜熟蒂落,還說什麼君子好色取之有道,這兒把氣氛調節的轟轟烈烈的,還沒等親上人家的小嘴兒呢,就看到人家滿頭大汗的抱著肚子躺在沙發上哎喲哎喲直叫喚了。完後就給人家送醫院了,說是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都他孃的白費蠟,我和老劉還笑話你,不就是玩個明星麼,至於弄出那麼大陣仗來麼?結果你小眼一瞪,差點兒跟我倆摔酒瓶子。然後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哪兒來地勁兒,帶著人家滿世界的溜達,說是一定要把她的病給治好。我直到現在還覺著奇怪呢,吳曼殊是不錯,圈內也是有口皆碑,可是至於你這麼上心上力的等了快三年,還沒撈著進嘴麼?」
雖然彭連卿說話的口氣大大咧咧的讓艾一戈聽了微微有些皺眉,但是總算是弄明白了另一個艾一戈對吳曼殊究竟做過些什麼。
「跟你丫說不著這個,你懂個屁!我倒是也納悶呢,你說這世界上還真是有這麼奇怪地病,什麼下丘腦垂體性腺軸對性激素敏感引起的子宮痙攣,光是這名字就能給人折騰暈了過去。」
對於這一點,彭連卿倒是深以為然,連連點頭說:「這倒是,這要不是遇到個老中醫說是曾經依靠推拿和藥物調理誤打誤撞的治好過這種病,吳曼殊這輩子就算是毀了。功能齊全,但是一輩子嘗不到男女交歡地滋味兒,非得羞憤自盡不可。」
艾一戈算是徹底弄明白了,看來這種毛病讓諸多醫院都束手無措,不過想想也是,對性激素敏感你能怎麼治?這就像是肝炎能治好,但是乙肝陽性就必須依靠養才能保證不再發病,似乎也真的只有中醫這種依靠調理人體內部環境的手段才能把這病給治了。這麼說來,圈子裡說吳曼殊被艾一戈包養了,倒是也不算冤枉了艾一戈,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吳曼殊身體的緣故,怕是早就成了艾一戈地一盤菜了。唔,好吧,是另一個艾一戈的一盤菜。
「你就瞎琢磨吧,整天腦子裡想的就是那點兒破事,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兒追求?」艾一戈笑罵了一句,覺得這個問題基本上可以算是揭過了,吳曼殊對於此事的不知情也就可以說得通,另一個艾一戈做了精心的準備,從氣氛到環境等等都下了不少功夫,就是打算當晚拿下的,按照他地話就是君子愛色取之有道,霸王硬上弓他玩不出來,但是耍點兒小手段卻是在所難免。可是估摸著是剛把曖昧的氣氛佈置夠了,也引起了吳曼殊地身體反應,就算是心裡沒有概念,面對一個男人精心準備的這種氛圍,生理上總是會產生一些反應地。偏偏這時候那個什麼下丘腦垂體什麼的玩意兒對在這種環境下必然加劇分泌地性激素敏感了,從而引發吳曼殊的子宮痙攣,疼得死去活來的,艾一戈自然也不可能再做任何事情,原以為只是倒霉,送到了醫院,沒想到檢查完了之後醫生告訴他大概的情況,並且很遺憾的通知他目前這種病不太好治,基本上吳曼殊就是個男人無法下手的女人。當然了,硬要下手也行,只是對於艾一戈這種取之有道的人而言,他是不可能不理會吳曼殊的痛苦硬來的。於是乎往後這三十個月艾一戈也不得不對吳曼殊禮待有加,顯得君子到不行,還安排了個老中醫給她調理身體。雖然說不知道那個艾一戈是怎麼瞞住吳曼殊關於病情的事兒的,但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了那個傢伙究竟為什麼會給吳曼殊留下一個特別君子的面目,但是現在卻又會被稱之為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不狼的暫且兩說,另一個艾一戈也算是足夠有耐心了,換個人怕是早就興趣寡寡,也只有他還能盡心的幫著吳曼殊去治病,並且一直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結果沒想到世界變化了,他做了那麼多倒是便宜了現在的艾一戈。不過也不算虧,好歹是自己的另一個位面——呃,還是挺亂的,艾一戈在第三人稱和第一人稱之間來回飭,傷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