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摸了摸頭,心說我倒是忘了你是個專業演員,這果然是演什麼像什麼啊,伸手就來,家常便飯似的,跟演員交流就是比較費勁。
可是一看到吳曼殊表現出清澈的小女生的感覺了,艾一戈那顆蠢蠢欲動的促狹之心又開始蓬勃發展了:「大灰狼要吃小白兔咯!」說著伸手去呵吳曼殊的癢癢,心裡美好的感慨著:這才是我想要的美好生活麼,奧斯卡影后的癢癢肉,想呵就呵。
吳曼殊被他呵的哈哈直笑,趕緊跳了起來躲到一邊,滿臉紅暈的說:「你還真是老土啊,現在哪還有人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都變成灰太狼和喜羊羊了。」
艾一戈不禁也笑了:「哈哈,那就快點兒上餐具,灰太狼要享用美餐了!」
「嘁,你想都別想,人家那個來了,你等下次吧!」說完,吳曼殊衝著艾一戈扮了個可愛的鬼臉,一扭身跑出了他的房間,邊跑邊笑,整個房間裡都回蕩著她的笑聲。
又坐在沙發上回想了剛才所有的過程,艾一戈搖著頭笑了老半天,這才掏出電話,給遠在洛杉磯跟布拉德特交涉的胡小帥打了個電話。沒多說,就說自己忘記了岑維佳的電話,讓他聯絡一下岑維佳,然後叫岑維佳給自己打個電話。
胡小帥的辦事速度真的是沒話說,不過三分鐘,艾一戈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就是來自美國洛杉礬的電話號碼。
按照盤算好的話,艾一戈先是用興師問罪的方式責問岑維佳知道吳曼殊的病全好了為什麼不事先告訴自己,岑維佳表現的很委屈,說那都是吳曼殊吩咐的,根本不讓說,還說如果她膽敢洩漏,等她回到美國就立刻換一個經紀人。
艾一戈無語,心說看起來冰雪一般的吳曼殊居然也會用這種無賴的威脅手段,便又說道:「醫生說徹底好了麼?」
岑維佳明顯打了個愣,隨即稍微有些忐忑的說道:「艾少,你不會這麼性急吧?要不然你考慮考慮再給曼殊一段兒適應的時間?」
噗……艾一戈差點兒就噴了出來,心說媽的,另一個艾一戈在這幫人的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老子就那麼像一個色中餓鬼麼?我不過是在套你的話而已。
「胡說什麼呢,我只是關心她的病情。對了,她那個病,叫……叫什麼來著?」艾一戈裝的好像是提筆忘字開口忘詞一般。
岑維佳倒是不虞有他,徑直回答:「子宮痙攣,是由於下丘腦垂體性腺軸對性激素敏感引起的子宮痙攣……」
唔,好學術的詞兒,不過倒是也恰到好處的掩飾了艾一戈的開口忘詞。這麼學術的詞兒,普通人一時間說不出來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兒。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稱,太長了,每次都忘。」艾一戈心裡在暗暗記下這個長的讓人覺得恐怖的名稱,打算一會兒到網上查一下。不過從這個病名就能大致猜出一點兒來,的確就是那種不能被推倒的毛病,別的艾一戈可能不懂,但是性激素三個字兒他倒是聽得很真切,這玩意兒就是在性|欲出現的時候才會大量分泌的,估摸著就是這玩意兒敏感引發子宮痙攣,這才讓另一個艾一戈發現了吳曼殊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推倒,所以才找了人幫她治病。不過由於一些沒辦法告訴別人的原因,暫時的連同吳曼殊都瞞了起來。
「艾少,真不是我想告訴曼殊的,只是她太聰明了,一看到自己的按摩和藥丸都停了,就知道肯定有什麼事兒,然後非逼著我說,三下兩下就把我的話套了個七七八八,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岑維佳大概是覺得艾一戈在電話裡又不說話了,期期艾艾小心翼翼的又說了一句。
艾一戈心說得虧你告訴她了,否則我這輩子都沒機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同時,艾一戈開始猶豫,要不要問問岑維佳,另一個艾一戈到底是怎麼對吳曼殊下的手呢?雖然沒成功,但是一定是有過那樣的企圖的,聽起來,好像這個岑維佳對整件事都知道的比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