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看著彭連卿失態的樣子,心裡卻是複雜的不行。一方面恨方文傑無恥的不像個玩意兒,另一方面卻是悔恨自己不該瞎玩,早該在餐廳就甩個冷臉子給方文傑看,然後拖著武青陽走人。現在倒好,把武青陽給害了。
其實如果方文傑只是倨傲一點兒,不把艾一戈當回事,艾一戈可能也就懶得去搭理他,直接吃完飯閃人甚至於乾脆連飯都懶得吃直接閃人了,可是方文傑話沒說兩句就把目標鎖定在了武青陽身上,這就讓艾一戈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男人大概都是如此,自己帶去的女人,不管跟自己究竟是個什麼關係,基本上都在內心裡被視為禁臠了的,現在有人想要挑戰這種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更何況武青陽跟艾一戈之間本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往來,艾一戈想要戲耍一下方文傑也算是情有可原。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艾一戈一時起了玩心,卻害得武青陽出了問題。雖然說今天方文傑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佔了武青陽的任何便宜,但是看到武青陽因為被這個死胖子下了藥而迷失的樣子,艾一戈這心裡頭就彷彿刀絞一般的難受。
深深的自責,覺得武青陽本不該出這樣的洋相,也不會有這樣的經歷,都是自己瞎胡鬧造成的。彭連卿停下了手,很奇怪的看著這個噸位也很吃深的方夫人,再看看她眼中閃爍出來的並不是悲傷或者憤怒,反倒是一種幸災樂禍地神情,彭連卿不禁冷笑出聲,心道這果然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結髮夫妻啊,這一對兒也真是絕了!
「老艾,青陽姐情況怎麼樣?」彭連卿這會兒才感覺到自己腰痠背疼的,打人還真是個體力活兒,他那副身板還真有點兒頂不住。
艾一戈扭頭看了看彭連卿,恨聲說道:「一會兒你翻翻這丫身上還有沒有那種藥,有的話灌丫吃完!」然後立刻往門口大步走去,武青陽此刻才是艾一戈心頭最大的問題。
彭連卿想了想,覺得真要搜,這胖子身上一準兒還有藥,可是真要是聽艾一戈的話喂這胖子吃了,非直接把他吃死不可,總不能真的鬧出人命來吧?於是搖了搖頭對方夫人說:「你趕緊給他弄走,看著就他媽的心煩,真恨不得能直接弄死這王八蛋。」彭連卿眼睛一斜:「怎麼著?還打算秋後算賬是吧?告訴你也沒關係。今晚是我安排地一切。我叫彭連卿。打電話給你地人叫劉天順。剛才先揍你老公地人叫艾一戈。隨時歡迎你們夫妻倆來打擊報復。」說罷。彭連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丟下一句:「一家子傻逼!」甩開手走人了。
方夫人站在包間門口左思右想。死活想不通這個叫做彭連卿地傢伙怎麼能囂張成這個地步。是虛張聲勢呢?還是真地深不可測完全不怕他們敢報復?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方夫人猶豫著掏出電話。叫了幾個自家人過來。抬著方文傑離開地路上。方夫人問起過來幫忙地自家表弟。那個表弟倒是聽說過劉天順地大名。知道這是個誰惹上誰頭疼地流氓律師。
而艾一戈跑回到武青陽那個包間裡之後。剛一進去。就看到武青陽已經徹底淪陷了。自己把上衣脫掉了。身上地白襯衣也解開了兩顆紐扣。被擼到了肩頭以下。露出飽滿雪白地胸脯。
艾一戈趕緊反鎖上門。又想過去幫武青陽穿上衣服。卻又擔心自己過去之後會把持不住。
看著武青陽在狹窄地按摩床上做出各種自慰地動作。縱使艾一戈心急如焚毫無邪念。也不禁被眼前地春光所震撼。
武青陽仰面躺在床上。雙腳支起。膝蓋之間分開了大概有一尺多長地距離。一隻玉手早已伸到裙下。隔著連褲襪和內褲上下不斷地撫摸。而上半身。則更是春光乍洩。兩隻飽滿地玉兔幾乎要脫圍而出。若不是還有胸罩地束縛。怕是這會兒早已露出了裡頭殷紅地兩點。
不過看了兩眼,艾一戈就口乾舌燥,武青陽整個身體彎出一道極其誘惑的曲線,上下起伏著,雖然毫無節奏,但卻更顯媚態。艾一戈
罵著方文傑,腦子裡卻在嗡嗡作響。
不行!得幫青陽姐穿上……
艾一戈大步上前,扳住武青陽地肩膀,把她的襯衣給她拉攏。可是武青陽這會兒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鼻端聞到艾一戈身上由於剛才暴揍方文傑而散發出來地汗味兒,更是越發的激動,兩隻手反過來就抱住了艾一戈的腰身,整個人也膩了上來。艾一戈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武青陽滑膩的雙峰,只覺得觸手滾燙,卻又柔滑至極,指尖彷彿不受控制的微微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