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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院長跟你說了什麼?」靳可竹破天荒的主動開口跟艾一戈說話了,這讓艾一戈有些猝不及防。
「啊?沒說什麼,就是拉個家常,說說跟我父親有關的事情。」艾一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隨口答道。倒不是他蓄意說假話,只不過他總不能跟靳可竹說齊院長擔心他被魏老師的兒女給訛上吧?這種事兒是不可對人言的。
「哼!是麼?」這丫頭戒心很足,滿臉懷疑的表情。
艾一戈嘆了口氣:「人家好歹剛剛把魏老師救醒過來,就算是你對我有再多的意見也不該懷疑齊院長的。說實話,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他只是認識我的父親而已,大概在我小時候見過我幾次,我是沒有什麼印象了。人家能親自進行搶救,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他年紀也那麼大了,沒看到他出來的時候滿頭虛汗疲憊不堪的樣子麼?」
靳可竹被艾一戈這句話一說,心裡也一陣陣的虛,反思片刻,覺得自己的確是不該這樣。不該把對艾一戈的敵意遷怒到別人身上,何況還是一個比魏老師小不了幾歲的長輩?人家也真的算是盡心盡力了,不管他是不是看在艾一戈的面子上才如此這般的,他救醒了魏老師總是沒錯的。
於是乎,靳可竹又有些囁嚅的說道:「我不是針對他……我……你為什麼這麼好心?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幫了魏老師的忙,我就會感激你。」說到這裡,靳可竹明顯的遲疑了一下,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不是正確的態度,心裡一計較,立刻又轉了口風:「好吧,就算是我替魏老師感激你,你也別指望用這個來跟我做什麼交換。像是你這種人,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艾一戈看了看周圍,心說姑奶奶,你能不能不在這個地方說這事兒啊?低下了頭,也不敢搭腔,搭個腔鬧不好這個愣丫頭就能把那事兒給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看到艾一戈沒脾氣了,靳可竹似乎也意識到這是公眾場合,不由得也四下裡看了看,幸好這會兒周圍沒什麼人,幾個護士也都進了急救室,大概是在忙著搶救之後的善後之事。
不多時,魏老師被推了出來,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不過看得出來還很虛弱,見到艾一戈,魏老師似乎想說些什麼,艾一戈忙道:「魏老師,您彆著急說話,先進了病房安頓好之後再說。」
見艾一戈這麼說,魏老師才平靜了少許,努力的點了點頭,擠出個笑容看著靳可竹,靳可竹早就再一次淚眼婆娑的站在魏老師的身旁了,可憐巴巴的看著魏老師,倒像是魏老師欠了她的錢似的。
安頓好了之後,一個護士送來了病號飯――其實就是一碗清粥,大概是齊院長安排人給弄得,伺候著魏老師一點點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