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院長和孫主任再不多說什麼,一起去換了身無菌服,匆匆進了手術室。
艾一戈走到靳可竹面前,有些赧然的說:「可竹,你彆著急,齊院長都親自進去了,魏老師一定不會有事的。你先坐會兒吧。」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張紙巾,遞給靳可竹。
靳可竹抬起頭,怨恨的看了艾一戈一眼,卻並沒有去接艾一戈手裡的紙巾:「你最好祈禱魏老師沒事,否則……哼!」
艾一戈很無奈,有心拉著靳可竹坐下,卻又不敢伸手,生怕又惹得這個倔強的丫頭脾氣上來,兩人就這麼尷尬的站著,倒是靳可竹自己先繃不住了,往後退了幾步,在一邊坐下。
艾一戈趕忙跟上前去,坐在她的身邊,又把紙巾遞了過去:「擦擦吧,回頭魏老師出來了,看到你這樣子,又該心疼了。」
靳可竹呆了一呆,咬著下嘴唇不解的看了艾一戈一眼,心裡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最終還是接過了他手裡的紙巾。
那兩個軍人中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艾一戈,小聲說了一句:「先生,你能不能把車開出去停到停車場裡,或者把車鑰匙給我,我幫你開過去。停在候診大廳裡,實在是……」
艾一戈這才想起來,自己那輛車還停在大廳裡呢,剛想起身,卻聽到靳可竹嘀咕了一句:「只顧自己,不顧別人,也不怕開進來的時候撞到人,自私自利的東西。」
沒轍,似乎在靳可竹面前艾一戈就純粹是一無是處,他也只能低耷著頭去把車挪走。
艾一戈走到大廳的時候,宋叔也剛好趕來了,跟艾一戈一起把車挪到了外頭,宋叔笑著說道:「你今兒是怎麼了?急成這個樣子,居然直接把車都衝了進來。幸好這邊的警衛沒有那麼莽撞,否則還不直接把你鎖起來?」
「唉……」艾一戈嘆了口氣,停好車之後,看著宋叔說道:「今兒我到南大去找個朋友,遇到一個老師,暈倒了,而這個老師剛好也是到南大找我那個朋友的……」之後,艾一戈把事情經過跟宋叔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他跟靳可竹之間的事情,將其說成自己一個普通朋友。
宋叔聽完之後,頗有些讚許的看著艾一戈,笑著說:「你就沒想過萬一那老師醒不了,你的責任就大了?況且就算那老師醒了,也有可能訛上你。」
「被訛上我倒是不怕,一來我不覺得那位頭花白的老師會是那種人,二來就算是那樣,也無非就是要錢,這種事總歸好搞定。我現在倒是很擔心那老師醒不過來,那還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那幫學生沒一個看到這老師是怎麼倒下的,都咬定是我撞到她的呢!」
宋叔也默然,這種事他也幫不上太多的忙,只能好言相慰:「齊院長是軍中最好的主刀醫師,手下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在一起喝茶的時候他自己還曾經笑著說過,死後一定很遭罪,閻王爺不會放過他,他這輩子跟閻王爺搶了多少人命啊!有他出手,你就放心吧,除非是老天鐵了心的要收那位老師,否則應該問題不大。」
艾一戈也沒話可說了,到了這份上,真的也只能看老天究竟怎麼想了,能做的他們都已經做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