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上來,就看到滿屏的說徐老太或者彭|宇(這個名字居然是遮蔽詞)的,於是發了個哈哈哈哈哈,又刪了一些帖。然後現在細想想,其實就三四個人,讓我鬱悶的是這三四個人平均每人發了三四個內容幾乎相同只是措辭上有區別的帖子,說的全都是徐老太或者彭|宇。好吧,現在又開始變成所謂大學生激憤的狗血了。我就奇怪了,這個社會不否認變得越來越冷血了,大家對許多事情都持觀望態度。但是難道這是正常的麼?而且,我始終相信人心都是善良的,二十歲附近的大學生也一定比社會人士更善良,看到不平現象,站出來說兩句話怎麼了?這倒成了狗血,那我就不明白,難道非要這幫大學生一個個冷血的看著老太太暈倒,看著肇事者揚長而去卻沒人管,這才不是狗血麼?羅永浩說,彪悍是什麼?彪悍是第一次被摔倒的老太太訛了,下次遇到老太太摔倒,就看清楚是不是第一次的老太太,如果是,給丫一個耳光,不是,就送她去醫院。如果這次也被訛,那麼第三次遇到就看清楚是不是前兩次的老太太……以此類推。要是大家都像羅胖子所說的這樣,我們的社會該美好多少?難道我們看書寫書不該在書裡描述一些更美好的東西,反倒應該去讓書裡的社會變得更加邪惡麼?請恕我無法理解。?
好吧,關於這件事,我再也不說話了,到此為止。?
然後,繼續求票!!!?
多說一句,這個老太太對於艾一戈非常重要。?
·?
看著靳可竹磨牙霍霍的樣子,艾一戈雖然心中坦蕩,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從前艾一戈還真是從來都沒有看過靳可竹這副表情,恍惚之間也覺得靳可竹身上還有不少他未曾發掘出來的東西。?
對於靳可竹,艾一戈是絕對不能還嘴的,再說現在也不是辯解的時候,那幫學生雖然誰也沒看到魏老師究竟是怎麼倒地的,但是這樣就更可怕,在他們心裡,艾一戈早就是導致魏老師這副樣子的罪魁禍首,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足以置艾一戈於死地。從眾心理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只有將魏老師救醒過來,才是艾一戈最容易說清楚的機會,這位老師看起來怎麼都不太像是個會反咬一口的人。?
到了門口,兩名保安一看到艾一戈和幾個學生抬著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師出來了,也是大驚失色,幫著把魏老師抬上車不說,還面面相覷,心裡都是同一個念頭:原來這個傢伙是進去救人的?還好剛才沒叫拖車把他的車拖走,否則就罪過大了。看待艾一戈的眼神不禁也就有點兒肅然起敬的意思。?
這倒好,在那幾個學生和這倆保安心裡,艾一戈完全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形象。一種是闖了禍卻想要溜之大吉的小人,另一種卻是高尚無比的英雄。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艾一戈坐進駕駛室之後,看了一眼,靳可竹已經坐在了後座上,扶著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魏老師,他看看車外站著的三名男生,嘆口氣說了一句:「只能上來一個了,你們誰上來?」?
那三個男生對視了幾眼,都喊著要上,似乎都覺得一會兒保不齊就有危險,從剛才艾一戈推開他們其中兩位的事情上來判斷,他們中隨便誰都未必乾的過艾一戈,而他們心裡又認定了艾一戈就是「殺人兇手」,自然將其想的挺窮兇極惡的,看到艾一戈這輛瑪莎拉蒂,甚至都覺得這傢伙保不齊就是殺人越貨的惡貫滿盈之徒,這輛車也一定是殺了人之後搶來的。?
「你們有完沒完?又他孃的不是去領獎,這位老師還昏迷著,你們趕緊拿主意。」艾一戈翻了個白眼,很是不耐煩的說。?
可是那仨男生還真是古道熱腸的緊,總覺得自己就該以身犯險而讓別人距離危險遠一點兒才顯得他們特別的有男子氣概,依舊在爭著要上車,搞得那倆保安倒是很納悶,心說現在的大學生都怎麼了,雖然瑪莎拉蒂的確很牛叉,可是也不至於在救人的緊急關頭還這麼你爭我奪的吧??
剛才攔住艾一戈車的保安忍不住就說了一句:「你們都別爭了,那老師在裡邊我看都快不行了,都回去上課去,我去一趟!」然後,轉臉對另一個保安說:「小王,你幫我請個假,就說情況緊急,我來不及自己請假了。」?
小王連連點頭,同時心裡懊悔不已,覺得自己就是比上車的這個保安缺點兒心眼,否則過過瑪莎拉蒂癮的就該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