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艾一戈滿足的喊叫出聲,靳可竹的喉嚨裡也出一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李清照在九百年前如是吟唱。
……
…………
到了起身的時候,艾一戈終於現了不對勁。這種不對勁來的很突然,自然也很簡單,淡綠色的床單上居然綻放了一朵兩朵三朵四朵海棠花一般的鮮紅,艾一戈頓時石化被震驚了。
倒不是艾一戈缺乏必要的生理衛生常識,縱使他一個大老爺們斷然沒有可能體驗女人每月一次(確切的其實應該是二十八天,跟月虧月盈一個週期)的潮汐的痛苦,卻至少不會連這種事兒都沒聽說過。只不過,在心裡略微的一權衡,艾一戈就輕鬆的現了這絕對不是排洩的產物。
第一,靳可竹的生理週期即便艾一戈並不能很準確的知道,但是由於每月都有被拒之門外的時候,為期通常長達一週左右,要是艾一戈完全無知無覺就顯得這爺們兒太糙了。
當然,不排除女孩子的生理週期會產生無緣無故或者事出有因的改變,於是就產生了第二點――那玩意兒來勢洶湧宛如奔馬,絕對不可能只有這樣星點的幾處。不符合常識。
第三,即便艾一戈判斷失誤,靳可竹這種小心翼翼的女孩兒也斷然不可能在自己生理週期即將來臨的時候莫名的要跟他玩這麼重口味的遊戲,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麼?靳可竹對於這種事兒一貫敏感的不行,經常在來潮一週之前就不讓艾一戈沾身。
結論:靳可竹這是第一次失身。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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