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哈的資訊後,我也顧不上想著再去敲詐王經理了,拉著一旁在喜滋滋看裝備的逆天就往外跑,哈人雖然皮了點,但還是對我這個老大挺忠心的,既然做了我兄弟,說什麼不能讓人欺負了,不然我這個「瘋狂牧師」的臉往哪放啊。
逆天也不知出了什麼事,邊跑邊對我說:「我說老大,這麼急要去哪裡啊?我還沒看完裝備屬性呢,不會是你姘頭的老公來了吧?」
一聽這小了的話,我差點暈過去,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你小子滿腦子壞水,思想不純潔,我一個兄弟在城外被人砍,話不多說,咱們趕緊去,晚了就只有幫他收屍了」。「逆天一聽,氣憤道:「他媽的,哪個王八蛋真不知好歹,膽敢欺負咱的兄弟,老子正好手癢,拿他們試試新裝備的歷害,對了老大,你還沒說明白姘頭的事呢?」
「靠,你小子欠揍啊,我這麼老實,怎麼會找姘頭,再說,就算我去找姘頭,以我的本事會讓她老公找到?」
「……」
我一邊急急忙忙的往城外趕,一邊給哈發資訊,問他具體在什麼位置,哈回的資訊斷斷續續的,言語不清,可見他的情況很不妙,不過總算把地方說明白了,泥濘沼澤,有了地點就好辦,我開啟急速快馬奔跑,直跑得氣喘噓噓的,要是有個座騎那該多好,逆天也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這讓我很吃驚,他速度怎麼變這麼快?事後才知道這小子新鑑定出來的裝備有敏捷加成。
泥濘沼澤是青龍城外另一個大型練級場所,這裡怪物分佈得均勻,等級不高,很適合20級左右的玩家練級,不過這裡也很兇險,地面上常常有一些沼澤陷阱,運氣好的話掉下去再爬起來,運氣差的就直接被汙泥吞沒,直到缺氧而死。有很多玩家都這樣不明不白的掛掉,所以這裡也成了玩家的禁地,大家寧願去其它地方升級,也不願來這裡,因而這裡人煙比較稀少。
沼澤地中被玩家踩出一條條小徑,如蜘蛛網般遍佈地面,我和逆天可以放心的奔跑,不用擔心掉入沼澤陷阱裡,路上也遇到一些沼澤地特產的怪,沼澤鱷魚,泥濘蛇,汙水蠻牛……我倆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實在躲不過去也得躲,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按著哈給的座標,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人圍在一起,哈和另一個人背對背吃力的抵抗著,周圍的幾個人倆個是戰士,一個是弓手,另一個是法師,他們明顯沒有出全力,只是時不時的往哈和另一個人身上攻擊幾下,要不然哈他們倆估計早掛掉了,不過就這樣他們二人也吃不消了,只見他們二人不停的往嘴裡塞藥,還要抵擋對方的攻擊,動作顯得很狼狽。
看到自己兄弟被別人當猴子耍,我火就大,開啟急速衝了過去,離老遠就對哈扔了幾個群體治癒術,潔白的光芒驚醒了戰鬥中的幾個人,紛紛側頭觀望,哈見我來了,激動的大叫道:「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小弟,你來的太及時了,再晚點就只有幫我們收屍了。」哈身邊的那位明顯是個盜賊,他應該就是哈的表弟吧,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周圍的幾個人見來了幫手,忙嚴禁戒備,當看到我是一個牧師時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其中有個領頭模樣的戰士大笑著說:「靠!我還以為來了何方神聖,原來是個小牧師和一個法師啊,怎麼,就憑你也敢來找我們叫板,是不是找死啊!」
我沒理會他,衝哈發了一個組對邀請,然後才對他說:「你別管我是不是來找死的,今個這事我也不管誰對誰錯,但他們倆個是我兄弟,你欺負他們就等於打我耳光,我是決不輕饒你們,不想死的就賠償他們倆個兄弟幾千金幣,否則……」
對方几個人沒想到我這麼狂,一時都愣了一下,隨即便大笑起來,那個領頭的說:「好的,你以為你是
誰啊,瘋狂牧師嗎?哈哈,就憑你也能殺死我,笑死人了,請問你用什麼殺我?治癒術嗎?哈……」
我沒理會他的嘲笑,對這種sb只有用行動來表明,我暗中給逆天打了眼神,逆天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輕聲吟唱起來,我對那個領頭的說:「能不能殺得了你,就看你敢不敢再攻擊我兄弟一下了。」
那個領頭的頓時就火了,被一個牧師嚇唬,傳出去還不丟死人,當既就對身邊的弓箭手說:射…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殺老子!"那個弓箭手衝我揚眉,輕視的拉起弓箭身向哈。""叮,系統提示:您的隊友遭到獵手的攻擊,處於反擊狀態,你有5分鐘自由反擊時間。"哈哈,等的就是這句話,我面色一緊,喊道:"殺!"逆天早已準備好的爆烈火焰第一時間就扔了過去,撞在對方的法師身上,頓進他血量猛減,哈離那個法師最近,見那個法師受到重傷,眼疾手快的舉起手中戰斧,一記重擊,把那個法師掛掉了,然後興奮的一揚戰斧喊道:"哈哈,有我老大在,你們就等死吧。
事情來得突然,對方反應過來時已經少了一個人,那個領頭的臉色鐵青喊道:「媽的,竟然偷襲,兄弟們,殺了他們!」當先便揚起戰刀向我衝來,另一個戰士揮刀和哈戰在一起來,那個戰士pk技術很高,哈跟本不是他的對手,沒過幾招就被逼得手忙腳亂,幸好他表弟在一旁,盜賊潛行技能一開,頓時消失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那個戰士身後,手中匕首一抹紅光,斬在對方背上,哈的表弟估計等級不太高,對那個戰士造成的傷害也不太,但也起了作用,那個戰士一邊要和哈對戰,一邊還要提防盜賊的偷襲,不一會就被逼得手忙腳亂,漸漸落入下風。
逆天自然不用說,和那個弓箭手戰在一起,逆天裝備有敏捷加成,弓箭手本身又是敏捷職業,兩人在場中火球來飛箭擊,仗著高速還玩起來閃躲,一時間落空的火球飛箭紛紛打在沼澤地裡,激起一片片水花。
看他們幾個都沒什麼危險,我也放心了,看著怒氣衝衝朝我奔來的戰士,我輕視的一笑,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看今個誰掛誰,給自己加了神聖祝福和神聖護法,衝那個領頭戰士扔了個施毒術,沒想到亡靈套裝上的暗系傷害與施毒術疊加,那個戰士頭上不斷飄起「-50」、-50……的損血值,嚇得他忙塞紅藥,一臉驚恐的望著我,他的心情我能理解,一般施毒術每秒才20點損血值,我的竟然達到每秒50點,能不讓人恐懼吧,現在玩家才幾百點血,要不是喝藥,我一個毒就讓他免費回城。
看著那戰士越來越近的身影,我換上了野戰刀,原想把小灰放出來的,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做人要低調點,總得保留點秘密武器吧。那個戰士見我手捧野戰刀,臉上的驚恐變成了驚訝,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我可不管他想起什麼事,欺負我兄弟,還口說大話,那是要付出代價的,腳下一yongli,身體如脫弓的箭般衝了上去,野戰刀閃過一抹黑光,狠狠的劈在了對方脖子上。俺人品那是沒得說不的,野戰刀的吸血加亡靈套裝的吞嗜技能再加暗系傷害同時暴發,那個戰士頭上飄起一個大大的「-800」,那個戰士滿臉的不甘,嘴裡吐出幾個字:「瘋狂牧……」話還沒說完就化作一抹白火,免費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