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動,我出現在三層入口外,逆天已經上線了,正在入口處探頭探腦往裡張望,見我上線忙跑過來說:「你可上線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怎麼這麼慢,該不會是做什麼運動吧?嘿嘿。」逆天一臉齷齪的樣子看著我。
「我靠,晚來一會你就有這種想法,我倒是想做啊,可找誰去啊,光棍一個。」
「哈哈,你還光棍啊,太慘了,像俺整天左擁右抱,身後追了一大堆美女,知道為什麼不?因為俺人品好啊,哈哈……」
「我日,你還人品好呢,乾脆找個豆腐撞死算了,我踢。」逆天一閃身,躲過去,我問道:「你小子今個吃了春藥了,話這麼多,思想這麼齷齪,是不是剛才做了什麼……?」
「要你管啊,我今天心情好。」
和逆天打鬧了一會便整裝進了第三層,有骷髏,有幾隻骷髏,有幾隻穿著盔甲的骷髏,有幾隻穿著灰色盔甲,手捧閃爍暗紅色光芒彎刀的骷髏,剛走進三層,眼前便呈現出一條几米寬的走廊,兩側那高大灰暗的牆壁上依然懸掛著落滿灰塵的夜明珠,散片著暗淡無力的光芒。
幾隻屍王守衛(就是那幾只骷髏)在走廊中來回去動,那古樸的金屬盔甲散發絲絲黑氣,那鋒利寬大的灰色彎刀閃爍陣陣寒光,那暴露在盔甲之外的骷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我細數了一下,總共有五隻,如果全擁上來的話,我們兩人還不立馬降級?
「我靠,30級的屍王守衛啊,還五隻,等級差這麼多怎麼打?」逆天驚呼道。
「先看看,打不過也要打,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城裡吧?」
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走廊很長,五隻屍王都相隔10米左右遊動,看來只有一個一個引過來殺了,我和逆天說了下想法,逆天也覺得可行,不過這引怪誰去呢?逆天說:「你去吧,我知道你比我牛,而且你還帶有急速技能的靴子,就算引不成功,逃跑也沒問題。」
「不幹,俺是一個小牧師啊,估計還受不了屍王守衛那一彎刀,你看你人高馬大,英俊瀟灑,引怪最合適,往那一站,屍王守衛馬上扔了刀來找你簽名。」
「我靠,得了,乾脆咱倆石頭剪子布算了。」逆天說。
「沒意見,來。」
「石頭…布……」
「哈哈,我贏了。」
望著逆天鬱悶的樣子我拍拍他肩膀說:「兄弟去吧,黨和組織不會忘記你的,我們會在精神上給你無限的支援,你安了。」
「靠!」逆天衝我豎箇中指,然後一臉決絕的說:「兄弟,我去了。」
靠,羅羅嗦嗦不爽快,我一腳踹他屁股上。
逆天邁上腳步走了上去,快接近最前面的屍王守衛他停了下來,回頭衝我打個做好準備的手勢,從包裡掏出一把弓箭來,眯著雙眼睛,對準距離最近的那個屍王守衛,定了定神,手指一鬆,「嗖」的一聲,那根箭枝如一道白色閃電劃過黑暗的空間,歪歪斜斜的飛了出去,「啪」,沒射中最近的屍王守衛,反而射中了第二
個,我暈,這小子也太那個了吧,一個法師拿什麼弓箭耍酷啊,乾脆一個火球得了。
其實夢想裡裝備都沒有職業限制,只要你夠等級就拿得起來,不過和正規職業比差遠了,就好像逆天拿弓箭,因為職業不對,反、所以準頭差了點,而我一個牧師拿把戰刀,卻只能發揮戰刀五分之四的攻擊力,總之就是什麼職業用什麼裝備,如果搭配錯了就會弊端。
那支白色箭枝射穿了屍王守衛的盔甲,發出清脆的響聲,箭枝深深扎進白骨之中,一擊得手,逆天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迅速退了回來,在走廊中撒下一片火海,被射中的那個屍王守衛遲疑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箭枝,又朝我們看了看,眼中紫色光芒大盛,伸手拽出身上的長箭,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叫,高舉彎刀衝了過來,在他眼裡可以看到殺虐的喜悅和戰頭斗的興奮,所幸的是隻有他一個衝了上來。
地上的火海在火蛇般竄燒著屍王守衛,銀白的骨髂出咔咔的響聲,不過屍王守衛防禦也不差,火海對他的傷害也不大,頂多讓他行動緩了一下,隨機又「咯達咯達」踏著大步走了上來,逆天開始揮動法杖施展爆烈火焰,實質般的火焰如流星般燃燒周圍的空氣。「砰」撞在屍王守衛身上如煙花般四散開來,我也緊握法杖輕聲吟唱,潔白的光芒如瀑布般揮散而下,被擊中的屍王全身潔白的光芒如瀑布般揮散而下,被擊中的屍王守衛全身冒起了一層黑煙,身上也揚起一片銀炭色的骨粉,屬性相剋就是牛,有了光明聖藥百分之五十的攻擊加成,對付一個30級的屍王守衛小意思,幾輪攻擊下來,屍王守衛還沒走到我們面前,血量都少了一半。
屍王守衛搖搖晃晃走了過來,手中彎刀高舉,閃過一道灰光向我劈來,我身子一則躲了過去,一個個治癒術朝他扔過來,逆天在一旁也不閒著,火焰一個個扔向屍王守衛,打得他步步後退,我現在真有點後悔跟他換了裝備,那爆烈火焰衝擊力太大了。
屍王守衛最終還是死在我們手上,而且還暴了一個頭盔,逆天說:「哈哈,我太歷害了,一個30級屍王守衛都被俺搞定了,我真佩服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