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要我打他的」我還是很不服氣「不信你叫他罵誓給我聽聽」
「你給我閉嘴,老老實實的給張坤同學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要不然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們班主任打電話,把你打架的事情告訴他,看他怎麼收拾你」級部主任對我狠狠的威脅道。
「主任,你這樣偏袒他有意思嗎?張坤是個怎麼樣的人,你不會不清楚吧?好,我們一起發誓,剛剛對你說的話要是有半句假話就出門被車撞死,我是如此,張坤也是如此」我盯著張坤「你敢認同嗎?」
張坤看著我,不說話,把目光委屈的看向了級部主任。
「好小子,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我這就給你級部主任打電話「級部主任對我恐嚇道。
「打吧」我風輕雲淡的說道,儘管心裡很害怕--但我始終沒有低頭。
我一直沒有向敵人低頭的習慣,尤其是張坤這種卑鄙小人有一種鬱悶叫委屈,不是我脾氣大,也不是我本事高,我知道我沒資格和老師抗衡,小胳膊那裡擰得過大腿?
只不過,這份委屈我念不下,哪怕通知我家長,我也拼了。
班主任很快就來了,聽完後班主任不斷的數落起我來,而且還動了手,我咬著牙,差點委屈的哭了出來,我雙眼怒視著我的班主任,一直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保持腦海裡的最後一份理智。
按照我的憤怒,我恨不得拿著一把刀,把他們都給砍了。
因為在我心裡,他們,不配,為人師!
不僅僅我憤怒了,而且我的班主任和級部主任也憤怒了,倒是一旁的張坤在幸災樂禍,僵持了一會兒,老師們看我始終不肯道歉,就讓張坤先走了,怕耽誤他複習,影響考試發揮。
張坤走後,我長長吐了一口濁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下。
害怕,這種心理恐懼已經在我的腦海消失,我的心裡,只有委屈和擔憂,哥哥已經早早進入社會打拼,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能夠鯉魚躍龍門,考入大門,讓他們臉上有光。
在我們農村人的思想觀念裡,只要孩子考上了大學,就代表有了希望,看見鄰里街坊,都可以昂首挺胸,覺得臉上很有光彩,相反的,只要孩子沒考上大學,那些孩子的家長恨不得都不出門透氣,哪怕出了門,也是臉上陰雨天。
打電話的時候,我給了級部主任我哥哥的電話號碼,因為我真的不想讓我父母為我擔憂,當時級部主任一聽是我哥哥之後,接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他又開始逼我要我父母的電話號碼,當時我登記入校的電話號碼家裡早就換過了,一直沒更新,所以班主任和級部主任只能問我要。
當時我很委屈,加上很憤怒,理智什麼的早就失去了一大半,我衝著班主任他們大聲喊「有本事就開了我,少他媽的給我父母打電話」
在班主任的眼裡,我都是一個聽話的乖乖牌,從來不打架鬧事,今天我這一嗓子,讓他徹底改變了對我的認知。
他漸漸明白,哥也是一個有脾氣的男人,有血性的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