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野蛟戲傲鳥 偶然記得 第1頁,共2頁

番外(吃醋是賣萌的一種哦)

穆警長春心蕩漾的站在臥室門口,聽見裡面嘩啦嘩啦的水聲。就知道是顧爺在淨身子了。連夜的趕路,加上有李振老黑大寬小丁子等一票沒有眼力價人的打擾,他可是許久沒有同他的寶貝媳婦親熱了。

都是顧清瀚說什麼趕路要緊,若是晚了恐怕那鄭炳寬又起心下毒手,弄得他連抱著媳婦睡一覺的時間都沒有。顧少爺的最後目的地雖然是去杭州,但是中途經過北京的時候,穆鯤有些恍惚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想看看。顧清瀚就答應留下些日子,他也很好奇,穆鯤的童年是在怎麼的環境下長大的。六個大漢一同前往,一路上倒也安寧。中途倒是遇見一個小毛賊,穆警長活動著手腕子想終於能運動運動了,結果也是那毛賊命不好,看準了的是顧少爺的那輛車,一掀開簾子,就被一個足有小獅子大小的狗一巴掌撥出去三米遠,估計胳膊都摔折了。

自然,這也是穆警長無法同顧少爺一輛馬車的原因。

大狗名字叫土匪,穆鯤知道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顧少爺在戲謔他。本來他想那狗既然在公堂上都認得了他,定是也當他是主人了,誰知道他的手剛搭上顧爺的肩膀,那狗上來就是一把。若不是穆鯤反應快,恐怕早就讓它給拱到了馬車底下。

小丁子幸災樂禍的嘿嘿直笑:「穆爺,土匪只認得我家少爺。莫說你想摟著我家少爺,就是平日我給端茶倒水,它都在一邊監視著。若是親近了半分,對我也是一陣狂吼!」

穆警長對著那狗眼神剛一暗,顧少爺便在一邊說:「你的槍若是敢對著它,我便拿槍對著你!」

穆警長乾笑:「哪能啊……怎麼說土匪也是咱的救命恩人不是!」心中卻直想將那大狗碎屍萬段。

趕了四天的路,終於到了京城。顧少爺倒是比穆鯤更像是來過京城的人,他下了火車,只告訴了拉車的人一個名字,竟然就是住店,又幹淨又清靜,穆鯤包了一個小院,感嘆他那寶貝媳婦真是無所不能的!到底是做生意走南闖北的人!

李振老黑搬著行李,大寬牽著旋風和其他三匹馬去喂草。小丁子先牽著土匪到屋子裡免得它傷人。終於安頓下來,天已經亮了。顧少爺得閒,放心下來,自然要先去洗澡。穆警長自然在後面跟著打算偷幾縷春光,結果被顧少爺彭的一個關門給關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

怎麼辦呢?

穆警長看看外面,太陽正高高的掛在外面呢。一般這種光天化日,顧爺是不能答應同他成就好事的,不過這不是答不答應的問題,只要顧爺開了門,他就能輕鬆搞定。

不過顧清瀚是打定了主意不肯開門了。穆警長趴在門口跟個色魔一般偷聽這,裡面嘩啦嘩啦的水聲這通撩|撥著他的心絃。

這狠心的冤家,穆警長心緒混亂中,恨不得一腳把這個門給踹飛了。不過若是在這個地方這麼做了,估計顧少爺半年都不會在搭理自己了。

怎麼辦呢?這太陽也真是的,怎麼還不下山!娘希匹的!

正鬱悶著,小丁子在樓下喊:「爺,出來吃個早飯吧!」

穆鯤怒道:「都他孃的什麼時候了,還吃早飯!」

小丁子委屈道:「爺……那現在吃午飯人家都沒做呢。」

正在這時,屋內的水聲一停,懶懶的道了聲:「你讓小丁子給我送進來吧!」

頓時,穆鯤覺得自己跟中了大獎一般,恨不得衝下去親小丁子兩口,激動的說:「哎哎,你等著哈,我這就去叫!」

然後門口轉了一圈就跑回來,激動的敲門。

顧少爺套上了衣服,開啟門,穆警長一隻腳還沒邁進去,就被門外一個狗熊一樣的身影,差點撞了一個跟頭,土匪寬大的腳掌踩著穆鯤的腳就竄了進去。跟一團黑雲彩一樣,咚的就發射進去了!

穆鯤定晴一看,那大狗已經投入了顧少爺的懷抱,跟八百年沒見到似的,把腦袋使勁的往顧清瀚的懷裡拱去,還不時的伸出肥大的舌頭,對顧少爺一個勁的狂|舔,說來也奇怪,顧少爺最愛乾淨,可是面對土匪的攻勢卻一直是包容的,而且貌似還是很享受的樣子。

剛洗完澡就沾了狗的口水,穆鯤琢磨著媳婦還不發飆將這狗拖出去一頓好打,誰知道他只拍了拍狗頭,溫和的說:「別胡鬧了!」

穆鯤頓時跟發酵了的老醋一樣,渾身都要冒泡了。他只幾步就衝過去,一把把那狗拉開,將顧少爺圈回自己的懷抱裡。顧清瀚抬起鳳眼瞧他:「我的飯呢?」

穆鯤氣息不穩的一口吻住他:「小畜生,要逼死我是不?」

顧少爺推他:「混蛋,屋門還沒有關!」

穆鯤回頭看了一下果然還大敞著,連忙站起身子去關,就是剛去的那一霎那,土匪竟然一猛子撞向他,將他撞出去了。他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先鼻子同小丁子端著的飯親密接觸了一下。那米粥給他燙的哎呦一聲,小丁子也將飯菜全都給扣了。

老黑聞聲趕緊上來了:「哎呦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穆鯤咬牙:「老子今晚非得把那隻狗給燉了!!!!!」

顧少爺擦擦頭髮走出來:「我看你燉了試試……」

穆鯤哼了一聲,然後狗腿的跟在顧少爺後面:「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燉什麼給它吃……」

小丁子收拾著碗筷:「成了爺,快吃飯去吧!再不吃真就成了午飯了!」

穆鯤一聽來了精神:「就當午飯吃好了,吃完了好睡午覺」

顧少爺嘴角輕輕翹了一下。

跟穆鯤處久了,覺得他不止有男人的一面和土匪的一面,還有孩子的一面。說他孩子氣卻很值得依賴,說他值得依賴卻總也辦些孩子氣的事情。怎麼就同這個冤家糾纏了,這一糾纏真的就要一輩子了。

一桌人吃著,穆鯤西里呼嚕的把粥吃掉,看見顧少爺還在嚼著,不滿的用腿去輕輕的撞他,顧少爺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豆漿,伸出腳在穆鯤的腿上狠狠的來了一記。

穆警長正在其餘幾人憋笑中抱腿哀嚎的時候,門響了,大寬站起身子邊開門邊疑惑道:「這麼早就來收盤子?啊!」

顧少爺往門口一瞥,竟是個熟悉的身影。

林日照站在門口微笑:「好久不見,清翰。」

顧少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抹雄壯的身影,汪的撲過去,把林日照嚇得嗷的一聲,差點蹦起來,顧少爺連忙說:「沒事,它就是做做樣子,它不咬人。」

穆警長瞬間就爆發了!

它不咬人……也就是說,在此之前,穆警長對它所有的畏懼都是在顧少爺刻意的欺騙下的無用功,換句話說,這個最大攻擊就是用身體撞人的狗的威懾力原來只是嚇唬穆警長一個人嗎??

林日照本來抱著各種複雜的心情來找顧少爺的,從通訊中,他知道顧少爺打算來北京,於是他推薦了這個住處,他還有一肚子的話想同顧少爺說,只是這話裡的各種酸澀,他又不知道怎麼張嘴,這樣的憂鬱著,他還將他最好看的一身西服穿上,特地去理了頭髮。他本來想讓自己滄桑些,畢竟對方是他的初戀物件,誰不想在自己初戀物件面前成熟穩重些呢?他甚至想好了,怎麼去面對那個野蠻土匪的質問和冷嘲熱諷,讓自己的成熟和知識淵博淋漓盡致的發揮,把那個土匪的粗魯和無知狠狠的踩在腳下……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個跟狗熊一樣的大狗破壞了,那狗撲過來的瞬間,他發出了嗷的叫聲,頭髮瞬間全都立起來了,腿一軟還坐在了地上,新西裝上一屁股的土。

顧清瀚站起身叫了聲:「土匪老實點」幾步走過去:「日照,好久不見。」

穆鯤現在極度的不爽,因為顧清瀚將林日照叫道客廳去說話了,還囑咐誰也不能進來。土匪也不是很爽,它因為撲人也被關在門外,來回的在門口溜達。

穆鯤走了幾圈,越發的不爽起來,早上的那種對土匪的酸味,已經開始冒泡,看見土匪倒是也沒有那麼討厭了,恨不得土匪應該咬人,一口咬斷林日照那小白臉的脖子!

一直這麼酸著也不是辦法,於是他慢慢的慢慢的移動到門口,他一直好奇為什麼狗的聽力比人的好呢,他決定做個試驗,看看他和土匪誰的聽力更好些,於是他把耳朵放在門上。

顧清瀚倒了茶:「你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林日照笑了笑,他本來也不是成熟穩重的人,就算是想裝樣子,也是徒勞。更何況是在顧少爺的面前。他用手握著茶杯:「分別的也不是太久,能有什麼變化。」

顧清瀚點點頭:「想來也是,我們在膠南分別,誰知道再見面卻是在北京了。世界說大也不大,好像都是在轉圈似的。」

林日照扶著腦袋笑:「那說明我們有緣麼……」

顧清瀚吹吹茶水:「對了,月圓呢,沒有和你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