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拿過鞭子像旋風走過去,旋風果然低著頭任他上去。
鄭炳寬沒有想到顧清瀚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搗亂,心中十分後悔低估了這個狡猾的小商人,早該在抓住穆鯤的時候結果了這個麻煩。
見旋風被人牽下去後,鄭炳寬又哼聲道:「那麼十五日穆警長人呢?十五日有人看見穆警長放了油船早早回去了,卻不是在家裡,他家門口的打更人便可以作證。穆警長是在後半夜將近凌晨的時候才匆匆的回去,那麼這一晚上是做什麼了呢?」
穆鯤眉頭皺起,那日他再同張大帥交易軍火。軍火交易若是捅到上面,不判個死罪也難逃沒收家產,丟掉官職的,張大帥定不敢把自己摻和進來。顧清瀚看著穆鯤表情的細微變化,輕輕咬住了嘴唇。
果然張大帥聽聞之後,一雙眼睛也眯了一刻。鄭炳寬看樣子不僅僅是盯上了穆警長連自己他也敢惦記?還是就是單純的警告自己不要在插手這件事情?
穆鯤是個明白人,他為自己搞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同他合作是個又能得權又能掙錢的好前程,尤其是這次的案子。底下那個長的粉團捏的似的小商人送了夠自己在養幾房姨太太的本錢,這個鄭炳寬也是的,死了一個再納兩個不就得了麼!成心擋著他的發財道!就應該找機會辦了他,管他什麼縣長不縣長。
但是想法歸想法,軍火的案子牽扯太大。現在本來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時候,自己的位置不知道多少軍閥惦記著。絕對不能鋌而走險!
那張大帥掂量許久,還是保住自己最重要,實在不成就只能舍了穆鯤?能不能自保就看他的造化了,只要不把自己牽扯出來什麼都好說,於是開口道:「當日你在哪裡?」又問作證的兩個小兵:「穆鯤真的不在府上?」
兩個小兵點頭如搗蒜:「小的不敢說謊,當日真的看見幾近凌晨才看見穆警長回到穆府。還上前同他說了句話。當時他很疲憊。哦,做早點的也看見了……」一聽便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張大帥清了清嗓子,不能再問了,再問就把自己倒騰軍火的事情一併給交待出來了。乾脆就稀裡糊塗的斷了案吧,穆鯤不賣自己的恩德等他死了在報答吧:「如此這真的是穆鯤做的了?」
穆鯤本想大罵,但是看見顧清瀚站在他後面,於是壓住怒火道:「大帥,我穆鯤是土匪出身。殺人放火的事情也是做過的。但是殺女人而且是因為強|暴不成而殺女人的事情是絕不可能的!馬鞭子是我的物品,但是我不帶已經很久了。哪個趁我不注意拿去了我也不知情!至於十五日我雖是沒有在穆府,但是也絕對不在三姨太的府邸裡!」
鄭炳寬質問道:「那你在哪呢?證人呢?你穆府的人是做不得證的!」
張大帥連忙咳嗽一聲道:「穆鯤!這件事情你要想好了在說!事關重大!」
心中想你若是懂事些便認下吧,到時候老子定是要這老小子好看給你報仇!
正在這時,顧少爺走到前面:「大帥,我知道穆警長在哪裡!」
張大帥一驚道:「顧家的小少爺?你可要想好了說,做了偽證可是要吃槍子的!」心說你若是將我抖摟出來,就當你做了偽證一併殺掉!
顧少爺點頭道:「我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厲害,……那日……那日穆警長是同我在一起。」
此言一齣,四周議論紛紛,穆鯤吃了一驚,他轉過頭看見顧少爺一雙美麗的鳳眼裡滿是豁出去的勇氣。
鄭炳寬哼道:「顧清瀚,我知你與他關係素來交好,但是大帥也說了作偽證是死罪!他難道同你一夜都在一起?」
鄭炳寬對穆鯤和顧清瀚的事情多少是知點情的,但是也只限於知道顧家少爺曾在被綁到山上的時候,糟了那土匪頭子的侮辱,想來也應該是恨他入骨,後來見他們倆人慢慢的和解了,也想不過是那小商人的手段。
沒想到,他卻肯為了穆鯤四處打點,真是個比那戲子還要下|賤的人,白長了一張清高的面相。難道真是將那土匪看成自己的丈夫不成!不過就算他肯為了穆鯤捨棄錢財又如何。他是死也不會說出他同穆鯤那一段風流逸事的。顧清瀚是什麼人,把個臉皮看的比天還高。尋常男子若是糟了這事情便都連那妓|女的位置都不如,更可靠還是膠南大戶顧家的二少爺,他不顧自己,難道也不顧他家族的臉面了?
正想著,就聽那顧少爺正色道:「就是一夜都在一起!」彷彿是件平常不過的事情。
鄭炳寬心裡一驚說道:「荒謬!你們兩個男子整夜一起做什麼?難道是一同吃花酒嗎?可否有證人?」
顧少爺說:「在我家中」四周正在議論中,顧少爺狠咬了一下嘴唇,將臉轉向穆鯤道:「我十分仰慕穆警長的氣概,便同他……做了斷袖龍陽。只因怕家裡知道,於是每次幽會都是偷偷摸摸的。穆警長也好此道,因此不可能害三姨太。」
穆鯤……
你信嗎……我也能……也能為了你能什麼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