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李振竟真的是得了三姨太的信同她去約會。
自從上次的事由之後,當家的聽顧爺的話,不贊同他和三姨太來往,他也收斂了些日子。
卻不料,十五一早他竟收到三姨太的一封情信,這是從沒有的事情,他便一天心都跟貓爪抓撓一樣。本來偷|情便是件一旦嚐了就很難再拔出來的事情,況且真是動了幾分真心。於是他便也未同穆鯤商量,自顧自的去了。
誰知道到了地方,就看見屋裡一片狼藉,三姨太也不知去向,他心中慌亂於是便趕回來了。
穆鯤往椅子上一坐:「多大的事情!也能慌成這樣?莫不是讓那老頭子給發現了?」
竇半仙搖搖頭:「不好!若是要發現了,女子抗不過家法定是都給招了,我看二當家的還是出去躲一躲吧!」
穆鯤哼道:「怕他作甚,死不承認不就得了!」
竇半仙說:「當家的莫要這麼說,那是縣長!您和顧爺幾番得罪他,仗著您同張大帥的關係,縣長才按兵不動,但是男女私通的事情可小可大,若是他真追究起來,說是二當家的強行糟|蹋了良家婦女,恐怕要吃官司!還是躲躲好,這事情風頭過了在說。」
李振點頭道:「我不能再連累了當家的和顧爺,我還是去躲躲的好。」
穆鯤倒是不怕被連累,但是要是也一併連累了他的心肝就得斟酌斟酌了,於是他點頭道:「那你就帶夠金銀,叫你莫要去掘人家的牆角你不聽,這回塌了砸了你的腳了吧!」
李振帶上了些財物連夜趕回山上暫且不表。
第二日清晨,天剛放亮了些許,顧少爺便帶著人趕來,穆鯤尚在睡眠中。顧少爺將他拉起來:「莫要再睡了!你可見過李振?」
穆鯤睜開眼睛,腦袋在顧少爺的脖頸處靠下,在上面輕輕的親,模糊的說道:「見過了,出了些事情,打發他先去躲躲。」
顧少爺大驚,一把推開他說:「真是他做的?」
穆鯤奇怪道:「做的什麼?」
顧少爺道:「三姨太被人殺害了!鄭邴寬頻著兵正在調查這件事情!」
穆鯤也驚了:「不能啊,昨夜他還說沒見到那三姨太。只是說屋子凌亂,我怕人家查出他害人家當王八才讓他半夜就走了。」
顧少爺皺眉:「走了?」
正說著外屋傳來陣陣的聲響,夾雜著槍聲和喊聲,穆鯤急忙穿了外衣,走出門去,顧少爺跟在後面,心中聯絡著這兩件事情。
帶兵的是鄭邴寬的長子鄭雲龍,他拿著通緝令:「穆鯤,虧我父親待你如此不薄,你卻恩將仇報,奸|殺了他的三姨太。現在事情已經敗露,殺人償命,你同我們走一遭!」
穆鯤冷笑:「小崽子說的什麼話,誰同誰有事情?哪個死了要我償命?」
鄭雲龍道:「一切到了警局在說!我現在只負責抓人!」
穆鯤道:「警局是我的地方!我倒要看看誰敢抓我!」
說罷動手要掏槍,哪知早被鄭雲龍帶的兵搶先一步統統舉起槍,穆鯤府裡的幾個弟兄見狀也舉了槍,顧少爺見狀,連忙道:「都別衝動。」又對穆鯤說:「穆警長冷靜些,冤枉不冤枉到了警局在說。本是沒有罪的事情,別因為拘捕著了道!」
穆鯤收了槍。顧清瀚知道這事情恐鄭雲龍也是他父親的黨羽,不便多說,只叫人拿上銀兩跟著,給那些看護好處。
穆鯤並沒有直接進警局,而是先關了監獄。
顧少爺早在之前將穆家的部分財產存了銀號,家裡被封,人全被抓,顧少爺到銀號更了名稱,全換在自己名下,又領了些許,到了監獄,這監獄裡的眾人也都認識穆警長,自然對他同別人不同,這一樁案子關了人不審理。顧少爺心裡七上八下的,牢裡牢頭衙役都打發到了,於是得到通融去見了穆警長。
穆警長在那大獄裡倒也自在,可見沒有被為難。看見顧少爺笑道:「真是摸不準那老頭子,人家遇見這樣的事情都藏著掖著,他倒是恐怕別人不知道!媳婦你可信我,我才看不上那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