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師爺笑笑:「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是得有個人管管他。」又衝著李振:「二當家的,今天就全看您的了?」
李振被懷裡的窯姐攪合的火燒火燎的:「都玩去玩去!」
於是都站起來攬住了陪酒的女子。李振走到雪婥兒旁邊:「別哭別哭,當家的不要你,我同你玩玩?」
顧少爺被燒得渾身不自在,被那土匪一把摟住,心中竟然混沌的有了一喜。穆鯤抱住他,轉頭對小丁子和大寬說:「你倆上去玩吧,你家少爺我帶回去了。」
小丁子一個十四五的孩子怎麼懂得這些,搖頭道:「不去,我少爺讓我帶他去茶葉鋪喝茶!」
穆鯤哄他:「我自會帶他去的。明天少了根指頭你拿我試問!」
小丁子一聽還要到明天,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事情還未辦完,我家大少爺還等著我們回信呢!」
穆鯤衝著大寬一瞪:「把這小子給我拉上去!」
大寬眼睛看看顧少爺看看穆當家的,竟然也是遲疑。穆鯤火騰的上來:「他媽兩個狗崽子!再不滾老子崩了你倆!」
顧少爺手攥著穆鯤的衣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你們上去吧……明日去顧府接我……」
把個穆土匪喜也顧不得生氣了,將顧少爺往上一送,麻袋一樣扛到肩膀上,大踏步往外走去。
到外面讓冷風吹了一起,顧少爺稍微清醒點了。才發現自己被扛著,正要惱,就聽老鴇的尖叫:「哎呦,穆警長,這是怎麼了?哪位爺啊這是?」
穆鯤本該對她破口大罵,但想到多虧她下藥自己才有這等豔福,只冷哼了聲:「病了」就快步的騎上旋風。把顧少爺抱住,一溜煙的往府裡去了。
留下老鴇撓頭:「哪位爺這麼有派頭?請警長親自送去醫治?」
路上彷彿變得長了。穆鯤實在忍不住就在馬上親那個揉在自己懷裡的人。顧少爺難道的老實任他親吻撫弄。心裡那點模糊的期待大了起來,他本也不是個自尊心大過天的人,被穆鯤疼愛的記憶刺激著燥熱的身體。馬跑的很快,呼呼的風聲在耳邊響著。除了煙花街膠南其他的地方並不十分戀夜,人早早就睡了。穆鯤怕他冷,用大衣裹緊了他,顧少爺在呼呼的風聲和顛騰的馬背上,感覺自己完全被穆鯤的氣息包圍。卻有種莫名奇妙的安心。
穆鯤被撩撥的心急火燎,抱著他恨不得長著翅膀飛回去。旋風真好馬,載了兩個成年男子,也飛奔不懈,直跑到穆家門口。
穆鯤門口有兩個站崗的小兵,看見一大幫人出去只有自己主子回來,納悶呢,正想上來問個究竟,就看見主子懷裡抱著個人。嘴裡嚷了聲:「開門!」
兩個小兵不敢怠慢,於是連忙把大門開啟。穆鯤抱著顧少爺幾步就沒影了,還不忘對門口的小兵喊:「把老子的馬給我牽進來。」
穆鯤急忙忙的踏到臥室裡,前幾日他這裡通了電拉了燈,他放下顧少爺後都顧不得去開燈,嘴唇就粘上了。顧少爺這回已經軟成了水,被他性急霸氣的親吻著,不由自主的伸直手臂攬住穆鯤的脖子。同他親嘴咂舌一氣,成了出著一身孽火的源頭。穆鯤同他幾次勾搭,頭一遭遇見他這般熱情。當下美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手中那美麗的身子如蛇般扭動,他竟是怎麼也抓不住。穆鯤解開顧少爺的衣釦,嘴唇移開在脖頸處狠狠的一嘬,顧少爺立刻發出哭泣一般的嘆息。
那聲調原不是平日裡的冷清,帶了欲|望帶了需要帶了動情。穆鯤聽的那孽|根幾乎要炸開了。月光透到屋裡,帶了些朦朧的清明。顧少爺那雪白的身子被月亮一映,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結實滑膩,穆鯤想起兩人最初定情那夜,也是那樣的月光也是那樣的美人。穆鯤手指在他雪白的身子上游移,那櫻紅的兩點,被那情藥催的也紅透了,竟像是已有了情事一般。穆鯤挨不住那誘惑。把嘴唇放在上面撕咬。顧少爺被折磨的渾身滾燙,後|穴更是已經汩汩有水。忍不住推那他胸前啃咬的人:「……我難受……」
穆鯤親遍他渾身,卻單不理那豎的筆直的欲|望。怎麼不知他為甚麼哀求。心中邪念起,故意道:「心肝,哪裡難受?」
顧少爺知道他成心戲弄。也顧不得羞恥,伸出自己的手,往那裡握。穆鯤快他一步,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邊,伸出舌頭細細舔食。
顧少爺忍耐不得:「啊……別……別在舔了……穆……穆鯤……別在……」
手心本就是敏感的部位,更何況是受了情|藥。一聲穆鯤叫的人骨頭都酥了,穆鯤哪裡還捨得在逗他:「我的寶貝心肝,我為了你死都值了。」
說罷就低下頭,竟用那唇舌替代了那溫室,一口將那欲|望含住,口舌驕縱,細細的伺候著顧少爺。顧少爺雖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過,心裡卻也早就亂成一團。嘴裡也顫巍巍的發出些支離破碎的聲音,叫的那個土匪頭子越發的賣力,心甘情願的服侍著他。不一會,顧少爺自己往上頂腰,穆鯤知道大抵是要到了,於是抱著他一翻,自己在下,任情人在他口中發洩。自己的一雙大手握住顧少爺雪白的一對山丘,揉捏著,顧少爺頂了幾頂,恩的一聲洩了出來。渾身具癱軟了,緩了一刻才喘息著道:「快……快吐出來……」
穆鯤坐直身子,把那東西吐在手裡,笑道:「是我有口福了,得了媳婦的精華。」
顧少爺滿臉通紅:「胡說八道!快去洗手罷!」
穆鯤指指身下那巨龍:「娘子好不講道理。」
顧少爺眼神四處飄了飄:「我又沒說不許你了……」那聲小到最後幾乎消失沒了,穆鯤大喜。湊上去又親:「老子是燒了什麼高香,有了你這個寶貝。」急忙把手裡的液體往顧少爺後面抹了,顧少爺身子尚熱著,被他一捏一戳也並不十分難受,於是順從著他翻過身子,紅著臉任由著他,抬高了屁|股,在裡面揉搓,穆鯤也感覺到裡面更加火熱,那層層花蕾幾乎要把手指灼傷了,直擴了兩指就忍不住把那早就憋得剛硬的孽|根抵在入口:「好寶貝,你忍忍,你老公實在是受不住了。」說罷便挺身一入,顧少爺的身子有些日子未煙雨過了,這次竟是也很順利,許是因為心中也有淡淡的渴望,許是因為那身子早已經知道那不請自來的東西會帶來怎麼樣的歡樂。顧少爺放鬆著讓他進去,卻在他整個進入後箍緊了。爽利的那個土匪差點罵娘:「清瀚……我的寶貝。我真是愛死你了……真是……太棒了……」
顧少爺被他頂的身子滾燙,耳朵裡傳了他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想應一聲,又覺得似乎奇怪些,那土匪從未喊過他的名字罷,總是不正經的叫媳婦或者人前恭敬的喊聲顧少爺。
只是已經顧不得這些,穆鯤狠|戳了幾百下,往後一坐,伸手攬住了顧少爺,抱在懷裡,藉著腰裡同顧少爺的重量,這一遭恐是比那樣深了幾寸,只頂的顧少爺渾身痙攣了幾下,穆鯤在他耳邊問:「媳婦,你喜歡不?」
顧少爺不吱聲,扭過去臉。穆鯤哈哈笑了幾聲:「媳婦若不說,我便不幹了……」說罷還真的緩做了身子,停下了腰。顧少爺正被頂的得趣,被他這樣一停。頓時又難受起來,於是轉過頭恨道:「……恩……我看是你不成了吧……」
只這一句,宛如是當街罵了那土匪娘一樣,頓時給那個土匪刺激的麵皮漲紅,連那尚嵌在身子裡的硬|挺都翹了幾翹:「我不成!你男人若是不成這世上便沒有人是成的了!」說罷,兇狠一頂,顧少爺啊的喘了一聲,心想真是個呆頭鵝,還惦記著撩撥自己呢。他動了一氣,每每都撞到要|害,惹的顧少爺忍不住求饒:「恩……我知道了……你輕些……啊……輕點……」待他真的動作緩的讓人焦急,又惱道:「恩……重點……用力點。」穆鯤花樣百出,使了渾身解數使顧少爺快活。倆人葷|話對講,把那羞恥心都一併拋棄了。這個叫好哥哥那個叫心頭肉。這一夜倒是過得精彩,真有些夫妻間床第的情趣了。倆人摟抱成一團,幾番雲雨,且不說那兩具身子親暱無間了,便是那兩顆心也悄悄的離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