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蛟戲傲鳥 偶然記得 第2頁,共2頁

林日照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誰稀罕你救我!我就是要被鄭炳寬抓住,我親口問問他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氣的顧少爺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臉上,他也算是半個練過武的人,雖然放下多年了,力道還是很大,一個巴掌打的林少爺扭過的臉紅腫一片。

顧清瀚手心發麻,他指著林日照說道:「你真當這政府的門是給你開的?你父母在時他都不放在眼裡了,你現在同他鬧,不是找死嗎?你死了你妹妹怎麼辦?若不是那天我去帶她出來。現在恐怕她早就成了那老頭的五姨太了!」

林日照捱了他一個嘴巴,心裡的委屈也爆發了:「我為了什麼才那麼做!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穆鯤走過來:「你的心思我明白!不過老子告訴你,想也白想。他早是我的人了!你若是還惦記著,就算鄭邴寬想放過你,老子這關你也過不了!」

顧清瀚聽他這麼說,氣的滿臉通紅:「你滾出去!有你什麼事。」

那山大王看著林日照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殺氣,被那顧少爺一罵竟然卻換了一副笑臉:「我這不是為了你擔心!」

林日照瞧見,心下當即明白了。原來他倆早就是一對,只是瞞得緊罷了,這麼一想心下更加的委屈,他那日之所以失控也是因為那土匪將顧清瀚強行拉走,才惹得他想出這樣的辦法,殊不知道人家早就是連理枝並蒂花開了。

顧少爺瞧他眼神渙散,又惱又氣,伸手拉他起來:「看你這副樣子!快去洗洗乾淨!」

穆鯤招手:「去給他洗乾淨,換身衣服。」

顧清瀚接著說:「你這裡有沒有傷藥?他看不了大夫,我看他也沒有什麼大礙,給他上些藥吧。」

穆鯤瞧了下:「這也算是傷口?用點草灰堵上就成了!」

顧清瀚那鳳眼一瞪,那土匪馬上改口:「草灰哪裡乾淨,我說笑的,去買點藥,要最好的傷藥。」

林日照被拎起來,似乎沒有了魂魄,任人把他帶下去洗淨療傷了。

穆鯤瞧見人都走了,馬上粘到顧少爺身邊,小孩討賞一樣說:「找了好幾日,他原來是藏在我那山腳下,那地方偶爾李振還去打食,也沒有什麼人煙。這些日子估計是給餓的出來覓食,被老頭的巡邏隊看見,中途讓我的人給劫了。只說是土匪幹的,那老頭嘴上不說,心裡恐怕也起疑了。」

顧清瀚瞧他:「果然你同鄭老頭有牽連,那日的綁票也是你們合夥的吧!」

穆鯤嘿嘿一笑:「本來老子想幹完那一票就走人,寧當雞頭不當鳳尾,給人家賣命哪比得上自在為王,只不過……不是遇見了你麼。」

顧清瀚臉一紅:「同遇見我有什麼關係!」

那山賊瞧見他紅了臉,心裡像吃了蜜一樣,連忙湊過來:「媳婦兒,你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

顧清瀚知道他又想著那些事,連忙把他一推:「那老頭用你,本就是想做炮灰,你當他真器重你?你還是收拾東西趕緊走人吧!」

穆鯤眼睛一亮:「你肯同我一起走?」

顧清瀚一推他:「你做夢!」

穆鯤纏過來撕咬他的耳垂:「你不肯走,我自然要留在你身邊。寶貝,我的心裡除了你再也容不得下一個人。你在不給我就要逼死我了……」

說完還用那硬挺的地方,狠狠的往顧少爺的下身一撞。顧少爺讓他弄得身上也熱了,呼吸也重了,嘴裡還胡亂的說:「你先等等,我們商量如何把林日照送出去……唔」

的被那土匪擒了滿口,那土匪的味道已經逐漸熟悉。像是把身子燃起來的火苗,顧少爺也親的頭暈腦脹,再也分不清時候,衣服被胡亂的掀開,裡面已經知道愛-撫滋味的兩顆紅果悄悄站起,被穆鯤揉-捏一氣,軟了的腰身同硬了的欲-望一齊被握住。顧清瀚等那山賊終於鬆開他的口時,氣喘吁吁的說:「不能在這裡……他們進來……」

那山賊輕笑了一下:「都依你」便一把扛起他來,往裡屋去了。

一進屋,穆鯤就迫不及待的扯開他的衣服,瞧了他雪白的身子,當下就硬-實了,抱著他從腦袋親到腳趾,親到那孽-根處,瞧見他的東西,心裡滿是喜歡,也不多想,一口咬在嘴裡,舌頭嘴唇一齊上,弄的顧少爺分不清東西找不到南北,嘴裡只有嗯-嗯-啊-啊的叫聲,叫的那土匪骨子都酥了,真真是個尤-物,只教了他兩次,就越發的撩人了。那雪白的身子被蹭的粉紅,逼得那土匪愛的恨不得吃了算了。親到後--穴,瞧著那處紅-透抽搐,又上嘴親,羞得顧少爺用手臂擋住臉,聲音帶著八分哭腔:「我……還沒有洗過……你別用嘴弄……」

那土匪被那聲音弄的半分理智都沒有了:「我的心肝!有了你老子這輩子值得了!」

急忙拿了從煙花街裡買來的香膏,挖了大塊往裡面塗抹,待他鬆軟了些,就急急往裡面頂,頂的那少爺眼淚從眼角里噼裡啪啦的往下掉,那山賊湊上去舔的時候,顧清瀚終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兩人身子體液都交纏在一處。倒像是個連體兒,呼吸血液都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