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野蛟戲傲鳥 偶然記得 第1頁,共2頁

林日照擰著不肯動,穆鯤一臉痞子無賴的笑容:「你不動,我們走」伸出手:「請吧,顧少爺。」

顧慶坤看出問題,擋在前面:「你叫我弟弟去做什麼?」

那山賊厚著臉皮說:「叫他去商議,與你做個親家。」

顧慶坤說:「我家沒有妹妹,做什麼親家!」

那山賊說:「你家沒有,我家有!顧大少爺想多了,我只是開個玩笑。這次的小毛賊是衝著顧家來的,我自然要問清楚,你放心,我絕對不敢為難二少爺。」心想我疼他還疼不過來呢。

顧清瀚暗歎若是不同他說清楚,這事情恐怕是沒有完了,一次兩次逃脫了,難道一輩子也這樣躲著他?總是要生活的,於是也道:「哥哥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穆警長受寵若驚的把顧少爺請了他上了他土匪樣的馬車,那林日照跟著幾步想追,卻被那土匪頭子的手下拿槍一欄,各個像一座黑塔一樣,他們著急也是白搭。

顧少爺才進了馬車,那土匪竟然是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親,顧少爺毫無防備,被他直親的喘氣不得,好容易反應過來些用胳膊肘杵著他的胸膛說:「你這無恥的東西,我跟你來是想和你說清楚,你在這樣,我就是死也不讓你的得逞!」

那土匪也知道他性子烈,只好訕訕的收了德行,低聲下氣的說:「親親,可想死我了。」

顧清瀚看他收了土匪氣,也放低聲音。他猜五成是因為這土匪現在穿著官衣,在那鄭老頭手下,三成是因為他現在不是那山上的人票,而是家財萬貫的顧少爺,還有兩成也許是那土匪對自己有些棘手。不管因為什麼,他到底是土匪,若是惹惱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綁了他帶回山上,誰也奈何不了他。

「你和我做了一夜露水夫妻。我是個男子,也不好龍陽,被你弄了一回,給了你一槍。也算是扯平,你若是還不善罷甘休。只管開一個價。錢財只要我顧某人給的起就不會有異議。」

穆鯤倒勻了氣雙手抱著胳膊冷笑道:「你當老子是什麼?我告訴你,你想一拍兩散,想都別想!」

顧少爺聽他說一拍兩散,不像個沒讀過書的土匪,但是也顧不得這些,朗聲道:「那你想怎麼樣?」

穆鯤瞧他生了氣,滿臉都是怒火,也略略收了氣勢:「我是真心喜歡你,你當我稀罕這個警長?若是有其他人敢對我動槍,我早讓他死過去幾百回了。我下山就是想找你,又怕你嫌棄我是土匪……」

顧少爺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本想這土匪不過是想玩玩他罷了,誰知道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暗想,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是極嫌棄你的,又無法說出來,只得到:「你別胡說八道,你只是在山裡沒有女子才這麼說的。如今你成了警長,有什麼……」

話還沒說完,就又被那土匪擒了舌頭,摁住一頓親,顧少爺掙吧也掙不過,被那舌頭攪合的嘴也閉不上,那生人的味道滿滿灌了一嘴一鼻子。

穆鯤手也摁上顧少爺的下身,在那處緩慢的揉捏,不多時那東西沒皮沒臉的仰起頭,那土匪大喜,連忙騰出手解開顧少爺的外衫和外褲。顧少爺趁著他手忙著,連忙推開他,麵皮泛紅:「滾開!」

穆鯤也不理他,對著外面喊了一聲:「走!」

那駕著馬車的山賊自然知道當家的為什麼茶不思飯不想,自然應承著他的好事,鞭鞭打馬,那馬快步跑起來。馬車裡顛顛顛的跑起來,把顧少爺的聲音全堵在車裡。

那顧少爺掙扎的厲害:「你若是敢!我便要你死!」

那土匪幾乎將他扒乾淨了:「媳婦下令,我哪敢不應!死死死,一會老子就死在你身上。」褪下他的外褲的時候,看見自己心愛的鞭子,笑的:「好媳婦,這鞭子跟了你我也放心。只是你不該偏心,這個鞭子你帶在身邊,我的鞭子你就忍心餓著他不理?」說罷還用那硬挺起來的下|身撞顧少爺那已經露出來的雪白的兩塊臀肉。

兩隻手在上面使勁的揉搓,哪個脂粉有他這般誘人?穆鯤張嘴含住顧少爺小巧的耳唇:「媳婦!我的心肝!我的心裡滿滿是你,早已經裝不得別人了!」說罷,伸手握住顧少爺那顫巍巍的分|身:「男子就男子吧,老子認下了。」

邊說邊上下齊手,在那孽|根上搓搓揉揉,少有的耐性和溫柔。那顧少爺已不是不識情慾的身子,哪裡受得了這個,被那粗糙大掌揉得十分舒服,更何況在馬車裡一顛一顛的還有些禁|忌的快感。忍不住輕聲在鼻子裡哼了一聲。

只是那一聲,聽得那土匪骨頭都酥了,當下也顧不得擼那東西討好顧少爺了,下面那孽|根已經翹的老高,他手上也沾了顧少爺溢位來的粘|液,急忙忙的把手探到顧清瀚股|間,掰開那兩塊雪白的山峰,在那小小的溝縫裡廝磨起來。

顧少爺此刻也有些騎馬難下,知道這次是跑不了了,只是有些猶豫:「……你這無恥的東西……也不怕髒……都沒有洗過。。。。」

逗的那土匪喘著氣笑:「傻媳婦,我能嫌棄你?我的心肝寶貝,我真真是愛死你了!」

說罷,探頭去找顧清瀚的嘴。顧少爺抬高腰,裡面磨蹭的手指頂得難受,他一抬那土匪順勢拔出來了手指,換了那根東西進去。那土匪人高馬大,那東西自然也很是雄偉。顧少爺被他頂進去一半,又覺得難受,因為支著腰不肯往下坐,難耐之下,那聲音也如撒嬌一樣:「你……你……若是真心……恩……對我,就……不應該……為……為難……我!」後面幾乎是用著鼻腔哼出來的。

那土匪箭在弦上哪裡還聽得見他說的是什麼,雙手扶著他的腰又想往上頂又怕弄疼他:「乖乖,哪裡是我為難你,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兩人整僵持著,那馬車一顛,穆鯤順勢往上面一送,那孽|根整個塞了進去,顧清瀚發出一聲疼哼,臉蛋燙成煮熟的雞蛋。馬車裡不見光亮,但穆鯤也感覺到顧少爺已經情動,他笑了一下,抱緊顧少爺的腰,上下運作起來。顧少爺這次沒有綁著手。空閒著跨|坐在那土匪身上。馬車巔著身下的人也顛著,那埋在身體裡的東西,上上下下逼得他快要掉下眼淚來。那經不住誘|惑的東西也在那男人結實的小腹上來回磨蹭。

顧少爺本身也不是古板倔強的人,只一刻變被那土匪撞得嗯嗯啊啊的喘起來,一雙鳳眼裡輾轉出來淫|亂的淚光。穆鯤見了越發的興奮,直頂的他快出了魂魄

馬車顛的越發厲害,顧少爺不知什麼時候把胳膊摟在了那山賊的脖子上,那山賊動了一氣摟住他和他狠親了一陣嘴,直親的顧少爺昏頭昏腦,剛透了一口氣。下面又開始往上頂,直折騰的顧少爺雲裡霧裡,渾身軟成一塊棉花。

被那土匪趁機扛回他在山下的房子裡,好生疼愛,暫且不表。

單說說那受了驚嚇的林小姐同三太太。兩人這會緩了過來,坐在三姨太的外宅子裡。倆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今日的事情半是覺得害怕半是覺得刺激。倆人感情很好,這回坐在一處說話。

鄭縣長的三姨太原是朵有名的交際花,後來跟了鄭縣長。自然也不是完璧的身子,那鄭縣長覺得自己吃了虧,娶了三姨太只半年又納了一個小的。但是骨子裡還是最喜愛三姨太,她的風韻是經歷了許多事情才有的,自然和其他的人不一樣。鄭家大太太是鄭老頭在鄉下時候娶得地主小姐,很是刁蠻。最看不上三太太,三太太也瞧不上她們,昏頭昏腦的過了一輩子,還高高的端著架子,於是就在外面有個宅子。平日也不怎麼同她們走動,卻是同受過高等教育的林小姐很談得來。

倆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今天的事情,那林月圓是個聰慧的女子,她想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毛賊?多半就是那招安來的土匪做的。她想了一會對三姨太說:「姐姐,你看今天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三姨太懶懶的擺弄著家裡的貓:「能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把咱們當成了那顧家少爺了麼」

林月圓搖頭:「不是!我依稀看著那搶的人似乎像極了那個招安來的警長。他不會缺錢財。」

三姨太笑了一下:「不是缺錢財就是缺人,莫不是他看上你了?」

林月圓臉紅了一下:「你莫要瞎說!那警長上手搶的就是你!我看是他看上你才是!」

三姨太扔下貓:「好你個不知羞恥的死丫頭!看我撕爛你的嘴!」

倆人笑鬧成一團,過了一會,三姨太坐正了身子:「姐姐問你,今日請的那些人可有你看上眼的?」

林月圓趴在床上:「什麼看上眼看不上眼。」

三姨太瞧著這還是沒有心事的小女孩,像極了自己的豆蔻年華,她也真喜歡這聰慧可愛的女孩,上去撫摸了她的頭髮:「好妹妹,姐姐同你說正事。我眼見顧家那大少爺眼睛在你身上打轉,你也許愛他有文化,愛那二少爺長相極俊俏又會做生意,但是姐姐是過來人,這女子找丈夫,長相文化都不是極重要的。主要是他一定要是個男人!」

那林月圓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姐姐說的什麼話!那顧家的兩個少爺不是男子還是女子不成?」

三姨太知道她弄擰自己的意思,又不好跟她一個姑娘家多說,只是嘆道:「各人有各命,你看那警長是土匪出身,做事又魯莽荒唐,卻是個硬漢子真男人,值得人依靠」

林月圓歪了歪腦袋,似懂非懂的點頭:「姐姐,我也覺得,那些個少爺都是被丫頭哄大的。可是總也不能找個強盜土匪,萬一我惹惱了他,他殺了我,真是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那三姨太看她認真的樣子,噗嗤的笑了:「傻妹子!我倒是巴不得有個土匪強盜把我嚼嚼吃了,這樣半死不活的日子我真是過得夠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