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野蛟戲傲鳥 偶然記得 第2頁,共2頁

根據洋裝的特點,顧少爺之後做的衣服,也偏重收腰和短款。穿上之後顯得出他的英氣逼人。顧慶坤算是頭一次去參加這種大的聚會,也仔細的裝扮了一下,兄弟倆並排一站,一樣的高挑英俊。

在到了那個政府,顧清瀚在心裡驚歎了一聲。短短半年多的時間,那政府裡已經變得金碧輝煌,看樣子那些捐去剿匪的錢款有了其他的用處。這次也沒有將他們趕在一圈強迫聽依依呀呀的河南梆子戲,喝老白乾。而是再放說不出名字的音樂,也沒有在學西洋那樣自己去拿吃的。而是支了八張大桌子,相熟者相鄰。

顧清瀚被安排在了頭一桌,右邊相鄰林日照,左邊空出來,該是主人家的位子。一共有三個,顧清瀚抬頭看看,腦袋上有一個桌子大小的吊燈。明明晃晃的,應該是把之前的兩層小隔斷打通了,只是四周的樓梯還留著,屋子重新粉刷過,傢俱全換一新,地板都亮的像鏡子一樣。

菜差不多都上齊了,才見鄭縣長晃悠著肥胖的身子走出來。後面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大概就是上次的副官,突然大聲的喊:「起立!」

嚇得眾人慌慌張張的都立正站好。那鄭老頭一擺手:「哈哈哈,大家請坐請坐。都是家宴不用整軍隊那一套。」

說罷,拿起旁邊人遞過來的酒杯:「感謝大家給我鄭某人面子,在此我鄭某人先自罰三杯,上次弄個聚會,對不起大家啊!害的大家受了驚。」

那顧少爺正昏昏欲睡,聽見受了精三個字,頓時氣得面紅耳赤,抬頭一看,突然看見一雙熟悉的眼睛,顧少爺一驚,他定了定神,在仔細看過去,那老頭旁邊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正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他,那眼神兇悍的似乎要吃了他。

顧清瀚不由自主的握緊手,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心跳加速,他明明是不認識那男人的,或是偶爾見過一次,不記得了,可為什麼心慌的厲害。

那男人的眼神好似一匹餓狼,虎視眈眈的瞧著他。顧清瀚邊用餘光打量邊聽見那鄭老頭繼續訴苦:「我們用了半年時間,打下了那匪窩,將裡面的有悔悟的人收了編。他們之前也是受土匪頭子的強迫才入了夥。這次能重獲自由一定會好好為大家服務。英雄不問出處麼。」

收編……?

顧清瀚瞪大了眼睛,難道不是把那窩土匪全部殲滅了嗎?

鄭老頭拍了一把那個男人:「好了,這位兄弟也是當年被土匪強迫落草為寇的人,大家不要小看,他可是大將穆錫山的孫子,鐵錚錚的漢子。這次投誠在我名下,維護膠南的治安,穆鯤,穆警長。」

穆鯤!

顧清瀚覺得腦袋嗡的就大了,那個人轉過身子的時候說……你男人的名字……穆鯤。

顧清瀚沒有忘記過,他只是不去想,現在那個人就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眼睛裡深的不見光。顧清瀚不由自己的顫抖:就是他,縱然把那滿臉的鬍子剃乾淨了,他不曾細看那匪首的樣子,但是憑著直覺就認下了他。難怪他會心慌,顧清瀚覺得自己幾乎無法呼吸了,他防身的槍裡因為沒有子彈所以沒有帶,倒是從腰間摸到那鞭子,覺得簡直是熱的燙手,連忙又縮回來。

那男人的眼神未從他身上移開半分:「穆某初來乍到,誤入歧途,幸的恩人點醒,承蒙照顧。」

顧清瀚想站起來就走,無奈腿腳發軟,這土匪分明就是那賊窩裡的頭目,還說什麼誤入歧途。他慌的臉色發白,林日照看出他的不對勁,搖晃了一下他的胳膊,小聲問:「清瀚你怎麼了?」

穆鯤眼神黑了半分,這小白臉就是大寬說的那個天天糾纏他媳婦的人?本來是看著他怕他娶媳婦的,結果半路殺出這個東西,穆鯤冷哼,二保說的沒錯,這小白臉看他媳婦的眼神就他孃的是有問題。爭到老子頭上了,看老子不把你剁了餵狗。

顧清瀚看見穆鯤的眼神在自己和林日照身上來回打量,以為他又看上了林日照。得趕緊告訴他,姓鄭的政府不能待!

那些大戶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了,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認出來穆鯤還是敢怒不敢言,反而稀稀拉拉的鼓起掌來,那土匪頭子之前的下屬也都人模狗樣的穿著巡警制服,站在後面叫好。

顧清瀚無法再這裡久留,他打算等開始宴席就趕緊離開,他不知道那個男人要做什麼,但是他的身子已經快腦袋一步趕緊到了危險,那在背後炙熱的目光要把身體穿透了。

還活著,怎麼可能。

若是噩夢就快些醒過來,顧少爺握緊了手裡的筷子又鬆開,坐立不安的等著開席。

掌聲結束之後,鄭老頭清清嗓子:「好,這次剿匪功勞是在座的老少爺們的!這次給大家慰問慶功,大夥也別拘謹,開吃吧!」

一聲令下,大夥都動起了筷子。顧清瀚把筷子一扔,低聲道:「我想起家中還有事,告辭!」

哪想那傻瓜林日照一把抓住他:「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先坐下,就是不給鄭老頭面子也陪我喝一杯。」

顧少爺急的揚起眉毛,口氣也蠻橫起來:「鬆手!」

顧慶坤也奇怪的問:「母親不是說了讓咱們放心出來,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正說著,那鄭老頭已經落座果然是坐在這桌,那土匪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顧清瀚旁邊,大手往他肩膀上一按:「這位小少爺去哪?」

顧清瀚回頭怒視他,一雙秀氣的丹鳳眼幾乎冒出火來。

那土匪也是糙皮厚臉,被顧少爺這般狠毒的瞪著,還覺得是含情脈脈,心下這個美:「這不是顧家的二少爺,顧清瀚,是吧。」言下之意,雖然他沒說,自己還是知道了他的名號。

顧清瀚攥緊手裡的酒杯,強迫自己不把酒潑出去。那土匪的大腿靠過來,緊緊貼著他的衣服。顧清瀚:「我今日身子不爽,先告退了。」

那鄭老頭還沒說話,就見那土匪一把把他摁的坐下:「怎麼?那日之後身子一直不好?」顧清瀚大怒,以為他要當眾說那些苟且之事。伸手拽出馬鞭照著他的面目就抽過去,一時間的變化太快,眾人被晃了花眼,只見那土匪一把抓住鞭子,湊在他耳邊說:「媳婦別惱,我嘴賤還不成。」

鄭老頭一見,眉毛立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原土匪們更是往前衝的往前衝拔槍的拔槍,其他的人一時都給驚住了。那土匪頭子面不紅心不跳的打哈哈:「怪我該打,那日是我綁架了顧少爺。這細皮嫩肉的沒吃過苦,這不惱我了?」邊說邊一個眼神喝退屬下。

鄭老頭見狀連忙打圓場:「唉,原來如此,那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穆警長已經改邪歸正,清瀚你也多包容。」

一句清瀚倒是沒有讓顧清瀚受寵若驚,反而清醒了些,若不給老頭這個面子他是別想出這個門了。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最後還是死在這個土匪手裡實在不划算。顧清瀚忍了一下,想把鞭子收回來,卻看那鬍子攥著鞭稍,眉眼裡帶著幾分戲謔。

這馬鞭本來是那鬍子的東西,這麼一想,顧少爺就想立刻撒手,可是一對那土匪的眼光心裡的倔強又起來了,就是要帶著這東西,這是他給了那鬍子幾槍贏回來的,憑什麼還給他。於是又一用力把鞭子抽回來。

穆鯤暗自抹了把汗,還是這麼烈的性子,睡都睡了,一句玩笑也開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小然要去深山老林裡修煉了tat,這文先停些日子,我若是在明年一月一日回來的話就繼續更哈tat對不起米娜桑啊,本來想一天一更的。嗚嗚嗚大家要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