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零一)以色列國的誕生
(一千四百零一)以色列國的誕生
(一千四百零一)以色列國的誕生
這些中國空軍的「鯤鵬」式戰略轟炸機組成的空中艦隊是從伊朗首都德黑蘭的機場起飛,為進入巴勒斯坦地區的華軍猶太人部隊提供空中掩護。
而此時,同樣的情景,也出現在海法、特拉維夫等巴勒斯坦地區的重要城市。
1945年4月12日,北京,居仁常,華夏共和國大總統府,花園。
此時的孫綱,正倚在一張躺椅上,象是有些疲倦的睡著了,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美麗的紅頭髮猶太族少女,正拿著一本書,在唸故事給他聽,看到他睡著了,少女一點一點的停止了朗讀。
「能給我唱首歌嗎?」孫綱輕輕的問道。
「好啊。」少女高興地回答道,「您想聽什麼?」
「給我唱一首你們的歌吧,哪一首都行。」孫綱輕聲說道,「用希伯萊語和華語都可以。」
聽了他的要求,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可能是覺察出了少女異樣的目光,仍然閉著眼睛的孫綱臉上現出了一絲安祥的笑容,「唱給我聽吧,」他柔聲說道,「唱吧。」
少女猶豫了一下,開始用希伯萊語唱了起來。
「……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因為在那裡,那擄掠我們的要我們唱歌,那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說:給我們唱一首錫安的歌吧」
「……我們怎麼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我若不紀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
「……當耶和華將那些被擄的帶回錫安的時候,我們就好象做夢的人。……耶和華啊,求你使我們被擄的人歸回,好象南地的河水複流。流淚撒下種子的,必歡呼收割。那帶著種子流淚出去的,必要歡歡喜喜的帶著禾捆回來……」
少女歌唱完畢,身後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掌聲,她驚愣地回頭,看見尤吉菲爾站在那裡,輕輕的拍著手,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
「您回來了,夫人。」少女認出了她,立刻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孫綱睜開了眼睛,看著尤吉菲爾,輕聲說道。
「想在走之前,再來看看你。」尤吉菲爾來到了孫綱的身邊,「這一次怕是要走很長時間了。」
「其實只要你願意,現在就可以宣佈猶太國成立,不會有任何阻礙。」孫綱說道,「在北京和上海都可以。」
尤吉菲爾拍了拍少女的手,示意她先離開一會兒,少女禮貌地和孫綱道別,轉身離開。
「民族最高委員會原來打算想在上海宣佈立國的。」尤吉菲爾來到孫綱身邊坐下,握住了他的手,「但我還是希望,在故鄉的土地上宣佈建立自己的國家。」
「新國家叫什麼名字?」孫綱點了點頭,問道。
「叫以色列。」尤吉菲爾說道,「古代的以色列王國是猶太民族最強盛的時期。我們大家都希望,新的國家能象中國一樣繁榮昌盛,而且不再分裂。」
「很好。」孫綱說道,「希望所羅門時代的盛世能夠重現,作為新政府的領導者,希望你不要犯他當年的錯誤。」
「我明白。」尤吉菲爾凝視著孫綱的眼睛,輕聲說道。
根據猶太民族復興委員會的推舉,新成立的猶太人國家——也就是以色列的新政府,由魏茨曼博士出任總統,尤吉菲爾擔任總理,本古裡安擔任國防部長。
「我們的部隊撤離的時候,將把所有的武器裝備都留給你們。」孫綱握著她的手,說道,「我想你們會用得著的。」
「謝謝。」
「我答應你的事,拖到了今天才辦成,你不會怪我吧?」孫綱看著她,臉上突然現出了一個頑皮的笑容,就如同年輕時他經常做給她看時的那樣。
尤吉菲爾看著孫綱有些消瘦的面龐,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已經下達了命令,把我們軍隊中的猶太籍官兵全都撥給你們。」孫綱嘆息了一聲,「我有預感,你們未來的日子會很不平靜。」
「經歷過這麼多的風雨,再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阻擋我們了。」尤吉菲爾揩去了眼角的淚水,用堅定的聲音說道。
「你坐我的飛機走吧,這樣可以安全一些。」孫綱說道,「歐洲的事情一了,讓邦鳴和浩誠回來一趟吧,我想看看他們。讓他們把孩子也帶來。」
「好。」尤吉菲爾緊握著他的手,仔細地看著他,有些哽咽地答應道。
「別這樣。」孫綱看到她難受的樣子,知道她捨不得和自己分開,不由得微笑起來,「堅強些,你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我走了。」尤吉菲爾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鐘樓,依依不捨地放開了他的手,「你要保重。」
孫綱點了點頭,尤吉菲爾替他把身上的毯子蓋好,凝視了他一會兒,轉身悄悄的離開。
當尤吉菲爾走出總統府時,幾名華夏內務部軍官和尤吉菲爾的隨員一起迎了上來。
「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夫人。」一位軍官向尤吉菲爾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就在以色列第一位女總理在北京的機場登上華夏共和國總統的專機,起程前往中東時,在德國首都柏林的總理府,希特勒正在為巴勒斯坦落入中隊的手中而惱怒不已。
「那些該死的英國佬他們竟然一槍沒放就把巴勒斯坦交給了中國人」希特勒用拳頭將桌子擂得咣咣直響,「隆美爾這個白痴我早就通知他了可他竟然什麼也沒做」
「他們離得太遠了,元首。」約德爾對希特勒說道。
希特勒好容易壓制住了自己怒氣,他轉向戈培爾問道:「你問過中國大使關於猶太人的事了嗎?」
「是的。」戈培爾小心地回答道,「張學良將軍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覆,他說,中國政府一直支援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議一個獨立的民族國家,現在這一立場並沒有任何變化。」
「猶太黴菌已經汙染了這個國家。」希姆萊說道,「我現在就已經能夠聞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猶太味道了。」
面色鐵青的希特勒坐在椅子上,沒有再說話,他目光呆滯的坐在那裡喘著氣,顯然在快速地進行著思考。
過了好半天,希特勒才緩緩說道:「那位大使先生有沒有說明,關於俄國和伊朗的未來,他們的打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