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八十六)珍珠港上空的人造太陽
(一千三百八十六)珍珠港上空的人造太陽
(一千三百八十六)珍珠港上空的人造太陽
於芳聽出了孫綱話語裡的傷感,想要說幾句安慰他的話,一時又覺得無從說起。
孫綱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的將手中的圖片又看了一遍之後,重新裝好交給於芳,等於芳將它們重新鎖在櫃子裡後,回頭發現孫綱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看到總統今天睡得格外香甜,臉上滿是安祥之意,於芳輕輕來到他的床前,將被子給他掖好,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年12月24日,日本,橫濱。
華夏共和國日本督統黃錦尚上將站在指揮塔臺上,看著遠處一架架準備起飛的「鯤鵬2」式遠端戰略轟炸機,心潮起伏不定。
「鯤鵬2」式遠端戰略轟炸機是「鯤鵬1」式的加強放大版,機長為47米,機高12米,安裝了6臺大馬力「風神」渦槳發動機,最大起飛重量為200噸,最大載油量92噸,實用升限達到16200米,最多時可以攜帶30噸的航空炸彈,作戰航程達12700公里。是中國目前擁有的最大的轟炸機。
此時的機場已經全部戒嚴,機場的上空,數架「天火」式噴氣戰鬥機在不住的盤旋著,機場的工作人員正忙著對起飛前的戰略轟炸機進行最後的檢查,在這些巨大的「鯤鵬」不遠處,是整裝待發的一架架「飛熊」式重灌甲戰鬥機。這些「飛熊」是為執行遠端轟炸任務的轟炸機護航的。
黃錦尚象是有些著急的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他這才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額頭竟然滲出了汗珠。
和執行任務的轟炸機飛行員們一樣,黃錦尚當然知道,這些從未在戰場上亮過相的大型轟炸機這一次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這些遠端戰略轟炸機肚子裡裝著的,是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可怕力量。
此時,坐在「震旦」號轟炸機裡的華夏共和國空軍上尉徐煥升,心情也和指揮塔裡的黃錦尚一樣,久久無法平靜。
早在1943年11月,徐煥升上尉和他的「雪山神女」機組成員就被調離了蘇聯戰場,來到了西北地區的一處偏僻的秘密訓練場進行「特殊訓練」,在經過一週時間的正式培訓之後,他們便開始操縱這種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型轟炸機進行轟炸練習。和以往的訓練不同的是,他們的訓練科目是投擲一種外形又粗又大而且異常沉重的炸彈,人們戲稱這種炸彈為「棒槌」,徐煥升等人一開始得知他們這些轟炸機部隊的精英來秘密基地接受的訓練竟然是為了扔這種十分平凡的炸彈,都感到十分失望,而其它部隊的成員也管他們叫「棒槌」,戲稱由他們這些人組成的第101戰略轟炸機大隊為「棒槌大隊」。
但很快,這些華夏空軍的精英們就覺察出了他們的訓練可能是為了某項特殊任務,因為在他們的訓練科目當中,不斷的被加進了一些極富技巧性的動作,如投彈之後的俯衝急轉彎動作等。加上上級一直對他們要執行的任務諱莫如深,而且自從來到基地後,第101戰略轟炸機大隊就和外界徹底斷絕了聯絡,可以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練扔‘棒槌’」。所謂的熟能生巧,巧能生精,第101大隊的成員對自己的訓練科目以及投彈操作流程可以說已經達到了閉著眼睛都能完成的地步,正在大家練得快麻木得變成了棒槌的時候,上級向他們宣佈了他們所要投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年2月,在西北浩瀚的沙漠當中,第101大隊的「蟠龍」號完成了中國第一顆原子彈的空投試爆,徐煥升這才知道,自己和大家將要扔到敵人頭上的,是一種多麼可怕的武器。
而徐煥升當時還不知道,他會有幸成為中國第一顆氫彈的投擲者和見證者。
年7月,在另一處更深更遠的沙漠,徐煥升和戰友們駕駛「震旦」號,完成了中國第一顆氫彈的空投試爆。
他現在還記得,自己透過護目鏡,看到的是什麼樣的景象。
而今天,他將在珍珠港上空,重複這一曠古未見的奇觀。
終於,漫長的等待過去了,在接到了指揮塔發出的訊號之後,第101大隊的「鯤鵬2」式戰略轟炸機巨大的引擎開始發動起來,機場上空瀰漫著震耳欲聾的螺旋槳攪動空氣發出的轟鳴聲。機身上塗有紅色帶翼飛龍標誌的巨型轟炸機緩慢地移動著巨大的身軀,彷彿大鵬振翼而飛,一架接一架的騰空而起。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些「鯤鵬」們並沒有在機場上空集結,而是分別向不同的方向飛去。與此同時,「飛熊」戰鬥機群也分組接連起飛,伴隨著這些巨大的轟炸機,向藍天飛去。
「今天的天氣可是不錯。」可能是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副駕駛佟彥博對徐煥升說道,「希望瓦胡島的天氣也一樣好。」
「是啊。」徐煥升笑了笑,沒有多說。
這個日子是氣象部門早就預測好了的,而且早在他們起飛之前,執行氣象觀測任務的飛機就已經出發,到現在為止,並沒有發出天氣不好的訊號。
很快,幾分鐘內,「震旦」號便飛上了10000米的高空。看著周圍的藍天和白雲,以及金色的太陽,徐煥升感到心裡不那麼緊張了。
按照計劃,「震旦」號將直飛瓦胡島,在珍珠港投下機腹內重達16噸的那枚氫彈。
「知道嗎?聽說咱們要扔的這玩意兒還有大總統的創意在裡面。」佟彥博不象徐煥升那樣的放得開,他無心於周圍藍天雲海的壯美景象,而是用說話來緩解內心的緊張,「我真想不明白,大總統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這就是他是大總統,而你是討飯桶的原因。」徐煥升知道佟彥博心裡很緊張,和他開了一句玩笑。
「操我要是討飯桶,會坐在這裡扔這玩意兒嗎?」佟彥博呵呵一笑,「,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一扔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美國佬。」
「是啊,咱們一支航母艦隊,讓美國人一顆這種東西就炸沒了,聽說死了上千個海軍的弟兄。」機械師蘇光華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多海航的飛行員弟兄眼睛都給傷了,怕是永遠也開不了飛機了。」蘇光華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憤恨,「這一回,讓他們也嚐嚐這東西的滋味」
「咱們飛機肚子裡的這玩意兒威力應該比美國人扔的那東西大吧?」投彈手陳光鬥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吧?」徐煥升轉頭向機艙裡的一位穿著沒有軍銜標誌的防護服的人問道。
「咱們要扔的和美國人扔的那個不是一種東西,但威力要大上幾十倍。」那個來自「特殊部門」的只有「路人甲」代號而沒有名字的專家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回答道,「等扔下去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