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架中國轟炸機俯衝而過,對著「勇猛」號輪番投彈,「勇猛」號發了瘋一樣的左躲右閃,但卻仍然無法躲避攻擊,很快,兩枚炸彈擊中了「勇猛」號的艦尾,將甲板上的飛行跑道撕開了一個大窟窿,猛烈的爆炸引起了熊熊大火,烈焰藉著風勢剎那間席捲了整個艦面。
在「絕天」式戰鬥機座艙裡的王鵬上校從高空向下望去,看到美國航空母艦如同一座岩漿噴湧的島嶼。王鵬看著這壯觀的一幕,有些遺憾自己不能把心愛的照相機帶來,將這難忘的一幕拍下來。他最後看了一眼這艘已經註定要覆沒的美國航空母艦,調轉機頭,向遠處飛來的試圖攔截的美國戰鬥機撲了過去。
「中國人總能製造出來更可怕的新式飛機。」洛克伍德面色蒼白的對尼米茲上將說道,「天知道他們還有多少魔鬼一樣的武器沒有拿出來使用。」
尼米茲目不轉睛地看著在火焰和濃煙中苦苦掙扎的「勇猛」號航空母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海面上再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尼米茲轉過頭,看見了遠處騰起的高高煙柱,他知道,應該是另一艘航空母艦被中國轟炸機擊中了。
「我們應該考慮撤退了,將軍。」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洛克伍德向尼米茲建議道。
尼米茲轉身回到了司令塔內,看了看海圖,默不作聲的陷於沉思當中。
「我們這一次是掩護登陸部隊的作戰,不應該拿整個航母艦隊來冒險。」洛克伍德看到尼米茲沒有回答,在等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尼米茲的思緒。
又看了看錶,對洛克伍德說道:「再等等吧,多給弗萊徹和戈姆利爭取點時間。」他說著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小玩意兒’需要引爆呢。」
聽了司令官的話,洛克伍德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從出發到現在,還根本沒有聽說這次的作戰計劃當中還有個什麼「小玩意兒」。
午夜,北京,居仁堂,華夏共和國大總統府。
睡夢中的孫綱忽然醒了過來,而在他的身子一動的時候,躺在他身邊的兩名一身白紗的年輕女郎也跟著醒了過來,看到孫綱的額頭滿是冷汗,兩名女郎的眼中滿是關切之色。
「您覺得怎麼樣?」一名女郎開口問道,「哪裡不舒服嗎?」
「要叫葉主任過來嗎?」另一名女郎開口問道。
「不……沒事,沒事。」孫綱搖了搖頭,一名女郎直起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孫綱的胳膊,很專業的對另一名女郎說道,「又是盜汗。」
「怪不得剛才抖得那麼厲害。」另一名女郎說道,「嚇了我一跳。」她回頭看著孫綱,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您是不是做惡夢了?」她握了握孫綱的手腕,「瞧,襯衫都溼透了,我給您換一件吧。」
「是做了個惡夢。」孫綱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點了點頭,「麻煩你了,小高。」
「和我們倆一起睡居然還能做惡夢,這話要傳出去,我們倆可不用活了。」聽到孫綱說真的做了一個惡夢,另一名女郎笑了起來,「這也太沒面子了。」
「發生什麼事了?小高,小王。」裡間的門開了,總統夫人馬月走了出來,關切的問道。
「總統又出盜汗了,裡外都溼透了。」叫小高的女郎——她的名字叫高迪心,和那位叫王秀丹的女郎一樣,她們都是特意安排來給孫綱夜間「暖身」治療寒症的護士——笑著說道,她麻利地取出一些乾淨的內衣,給孫綱換了起來。
「總統和我們一起睡,竟然還做惡夢了。」王秀丹一邊幫忙,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倆簡直無話可說了。」
聽了她的報怨,馬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高迪心和王秀丹給孫綱換好了衣服,可能知道他們夫妻有話要說的樣子,兩名護士乖巧地告辭,吃吃輕笑著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並輕手手腳地把門關好。
「真的做惡夢了?不會吧?」馬月看著兩個年輕俏美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取笑了孫綱一句,「守著這樣一等一的美女居然還能做惡夢?」
孫綱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前兩天葉主任還推薦來兩個美女,一個是越南的,北京大學校花,一個是印度土邦主的公主,清華大學的校花,你要是想試試我就讓她們過來。」馬月笑了笑,走到了孫綱的床邊坐下。
「你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孫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笑著握住了她的手,「這幾天本來睡得挺安穩的,就今天晚上怪,還嚇了她們倆一跳。」
「夢見什麼了?和我說說吧。」馬月注意到了孫綱的手掌心還是溼漉漉的,問道。
聽到妻子的問話,孫綱的眉宇間竟然露出了一絲愁雲,讓馬月感到有些驚訝。
孫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風寒症的關係,他剛才竟然夢到了自己置身於「核冬天」的環境當中。
他實在是無法把自己夢中所見到的那可怕的「核冬天」的景象告訴她。
「別胡思亂想了,」馬月猜測他可能是在為目前膠著的戰局擔憂,安慰他道,「咱們都有‘大殺器’了,幾種投射工具也已經完成,這一次大戰是贏定了,最多損失可能比預料的大一些而已,以咱們華夏的國力,很快就能恢復,你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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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七十八)「飛熊」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