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盧維佳大吃一驚。本能的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一位擔任嚮導的越南義勇軍成員一把拉住了。
只見在越南工人們圍起的圈子中間。三個赤條條的白人婦女被按倒在那裡,有一個屁股上還捱了一刀,鮮血直流,而那些脫了褲子的越南工人正輪流上前折磨她們,伴隨著實施侮辱的工人的興奮喊叫和白人婦女的痛苦呻吟,周圍的人們在不斷的出興奮的尖叫聲。
「她們是法官的家屬」。越南向導告訴盧維佳,「在聽說你們要來之後,那些法隊和文職人員都逃走了,很多人把他們的家屬都丟下了。法國人過去一直隨便糟蹋越南婦女,沒有不恨他們的,所以碰上法國女人,大家也會做同樣的事
盧維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正存猶豫要不要去阻止越南工人對法國婦女施加的暴行,一位中國士兵有些看不下去了,當一名法國姑娘看到他並向他用法語呼救時,他上前推開了那位正在施以強暴的越南工人。
那位全身光光的越南漢子被突然推開,顯得十分狂怒,他揮舞著手裡的割膠刀,網想砍向阻止他的人,當看到是一位中國士兵時,他停下了手,用左手推了一下中國士兵的胸口,憤怒地大聲用越語說著什麼。
那位中國士兵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位越南工人,只見那位越南工人指了指伏在地上的法國女人,圓睜雙眼,說話聲越來越高,而周圍的越南工人也在用越語向中人們說著差不多的話。
那位越南工人越說越怒,突然,他飛起一腳,將地上的法國姑娘踢的翻了個身,然後猛地揮手,將割膠刀刺進了法國姑娘的胸脯裡,鮮血登時飛濺了出來,濺到了周圍」一巋人群身卜,而其它的,人似乎要到了他行為的刺激。刺向另外兩個法國女人,很快,三個法國女人全都被活活捅死在了地上。
一位越南向導對剛剛的那位中國士兵用華語說了幾句話,那位中國士兵的臉上現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默不作聲的瞅了那個已經死了的向他呼救的法國姑娘的屍體一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剛才那位工人在說什麼?」盧維佳看著這血淋淋的一幕,向陳明問道。
「那個工人說,就在去年,法國人在這裡殺死了他妹妹和另外口個越南姑娘,因為她們試圖要求增加工資和減少工作時間。」陳明苦笑了一聲,簡單地給他說道,「當時那些姑娘的身子都被半埋在土裡,法國士兵用火把烤她們的胸脯,直到她們慘叫著在無比的痛苦中死去。所有在場的越南人當時都把仇恨隱藏在心裡,等待著復仇的那一天,理,在。復仇的時候到了。」
盧維佳看著越南工人們正大呼小叫地把三個法國女人的屍體拖到樹邊吊了起來,不由得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轉身和陳明一起回到了大象的背上,開始繼續趕路。
遠處的叢林裡,似乎隱隱約約傳來陣陣的槍聲。
海防,法國遠東艦隊基地。
「我是接到了我國政府的命令。但讓我們交出所有的艦艇,我無法接受。」在艦隊司令部裡,法國遠東艦隊司令薩朗對中國海軍少將方科堯說道,「作為一名法國海軍軍人。我有責任捍衛法國海軍的榮譽。」
「當然,你也有責任捍衛這裡的法國人的生命。」聽了法國人的話,方科堯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希望你明白,司令官閣下,我們不是在強迫你。但你要知道,法國人在這裡多年的暴行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那些可惡的黃皮猴子沒有力量打到這裡!」薩朗驕傲的說道,「懦弱卑微的奴隸,是不敢反抗主人的枷鎖和皮鞭的!」
「但你們要明白,現在,誰才是這裡的主人!」方科堯冷冷地打量的薩朗,彷彿在看一具死屍,「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們現在和越南人爆衝突的話,中國的海6軍將毫無疑問的站在越南人一方同你們作戰。」
聽到了這句話,法國艦隊司令彷彿洩了氣的皮球,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驕傲和跋扈,而是面色慘白的坐在那裡,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中國海軍將領。
方科堯起身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對薩朗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決定,半個小時以後,如果你們還堅持原來的立場。那我們就在戰鬥中再見吧。」
方科堯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望著中國人的身影從面前消失。薩朗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他回頭望了望一個個,呆若木雞的部下,不由得再次怒氣上升。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都回去!」
「我們該怎麼辦?將軍?」一位軍官大著膽子小心地問了一句,「要做戰鬥準備嗎?」
「戰鬥準備?」薩朗望了望窗外,看著港內那一艘艘殺氣騰騰的中國重巡洋艦,臉上現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當年,孤拔將軍就是用這樣的手法消滅了一整支中國艦隊現在。中國人打算在我們身上加以同樣的報復了。」他看著幾個膽戰心驚的部下,苦笑了一聲,「你認為。我們應該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我認為我們沒有任行取勝的機會。」看著龍旗飛揚的中國艦隊。那位軍官小聲回答道。
「所以,按中國人的要求做吧。」薩朗似乎忘記了自己剛才的慷慨激昂,用若無其事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這幫龜孫子,真沒種。」在「黃龍」號重巡洋艦損毫米的倍徑主炮炮塔內,一名測距軍士望著測距儀中接連升起白旗的法艦,有些「憤慨」地罵道。身邊的裝甲鋼板上,恨恨地說道。
此時,在「黃龍」號的艦橋上,中國海軍的軍官們也和水兵們一樣感到鬱悶,艦長林殿洋中校聽了大家的牢騷,望著遠處白旗飄飄的法艦,強忍住了想要下令開炮的衝動。
作為當年曾經參加過馬江之戰和豐島之戰的華夏共和國海軍司令林國祥的孫子,林殿洋後來在自己的回憶錄中這樣寫道:「法國人顯然不如我們沉眠在馬江的前輩們帶種,缺乏敢於亮劍的勇氣。看到法國艦隊投降後,全艦隊上下無不瀰漫著一片極度失望的情緒,我們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內心意願按照國際禮節處置了他們
暇韌月日,駐守海防的法國遠東艦隊向中國海軍移交防務和全部所屬艦穩
同日,駐金蘭灣的另一支法國艦隊也向中國海軍移交防務和武器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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