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最後會輪到我們了。」聽了讓娜的話,麗妮苦笑了一聲,說道。
「聽說中隊當中有很多的女兵和女軍官」讓娜看著麗妮,說道,「對了,我聽說你和中國的那位執政閣下是熟人?」
「是」麗妮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聯系
「你應該和他繼續保持聯系」讓娜象是想起了什麼,開玩笑似的說道。「也許。你可以讓他多送你幾箱藥過來,那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多救一些人。」她一邊說著。一邊嘆息了一聲,「這些藥真的太神奇了,就是太貴了。」她晃了晃手指上她的未婚夫給她的訂婚戒指,「我的白金指環只夠換一支針拜。
「也許是這種藥物生產起來成本太高的緣故吧。」不知怎麼,麗妮本能的替這些昂貴的中國藥物辯護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其實應該感謝中國明這種藥物的人,多虧了這種藥。我們才能拯救這麼多人的生命」。讓娜點了點頭,「這些藥物雖然昂貴,但總不能比生命更寶貴。」
讓娜的話讓麗妮想起了自己網到野戰醫院服務時的情景。
自己第一次救護的是一位頸部被彈片擊穿計程車兵。
當時鮮血從他的頸部噴出,濺了她一身。
是她用手指壓住了這個士兵的頸動脈,才最終保住了他的生命。
「我寧願去肉鋪和屠宰場工作,也好過在這裡看到這些景象。」事後麗妮這樣對讓娜說道。
類似的事情。現在她已經完全習慣了。
剛才讓娜說的關於中國的那位執政大人的話,不知怎麼,在她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和我說說那位高高在上的執政大人吧?他其實應該叫「中國皇帝。才對,聽說他就住在皇宮裡,很少有人能夠見到他讓娜又說道,「連俄羅斯帝國的公主都嫁給了他的兒子,對公主們來說,她們是隻集嫁給王子的。很難想象一個歐洲帝王世家會考慮同一位平民出身的亞洲國家領袖的家庭聯姻。」
「他算不上是皇帝,他不象那些梳辮子的皇帝那麼高高在上和難以接近,他是個很隨和的人,很有幽默感」麗妮想起了往事,不由得微微一笑,「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呢。想不到這個孩子現在都長大了,而且還娶了一位俄國公主。」
「聽說中國在他的治理下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讓娜聽到了遠處時不時傳來。!川悶炮聲,抬頭向冒著裡煙的地方看了眼等眾場戰4舊不,我也許會考慮到中國看一看。
她嘆息道,「只是,這場戰爭還不知道要進行多久呢。」
「是啊,中國真的很美。」麗妮說道,「戰爭即使能夠結束,整個歐洲恐怕會變成一片廢墟了她抬起頭。望著還算晴朗的天空,搖了搖頭。
此刻,無盡的烽煙已經掩蓋了夫空與未來。
結束了在醫院志願服務的工作,麗妮獨自一人漫步在巴黎的街道上。
此時的巴黎街上,顯得分外的冷清。
一些年輕的學生們在三三兩兩的走過,他們穿著帶有編織紐扣的服裝,說笑著走在街上,顯得和周圍的巴黎市民非常的不一樣,戰爭帶來的緊張氣氛似乎在他們的身上的不到體現。
麗妮知道,這些年輕人。是來自於中國的留學生。
不遠處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轉過頭,看見了由一位法官指揮的頭戴尖斗笠計程車兵們扛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整隊走了過來。
這些士兵膚色黑,面黃肌瘦,身材十分矮小」有的人甚至還沒有他們手中上了刺刀的步槍高,但他們的精神卻顯得十分飽滿,此時他們在法官的口令中,排著整齊的隊形走在了街上,引得路人不時的側目觀看。
麗妮知道,這些是來自於遙遠的越南計程車兵。
由於兵力的不足,法國政府開始大量的從各個殖民地徵召士兵到歐洲戰場參戰,來自阿爾及利亞和摩洛哥的黑人軍團和來自於東南亞的越南士兵越來越多的出現在了西線的各個戰場之上。如今在法國的都巴黎,這些來自於歐洲以外的英雄好漢們的身影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
由於戰爭造成的勞動力的嚴重不足,原來一些由男子從事的工作也開始對婦女開放了,卑使這樣,也不足以彌補勞動力的缺口,法國政府不得不從各處殖民地抽調人力。並且從中國引入了大量的勞工,在採取了種種類似的措施之後,法國的工業生產才沒有出現崩潰的跡象。
象是厭惡那些越南士兵身上帶來的戰爭氣息,麗妮快步的離開了那裡,來到了盧浮宮博物館前。
此刻,也許只有這間世界藝術品的殿堂,才會讓自己在無處不在的戰爭氛圍中享受到一絲屬於自己的獨有的寧靜。
此時盧浮宮的展廳內,並沒有多少人,麗妮信步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展廳,卻突然現了盧浮宮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似乎來自中國的藏品正在逐漸的減少。
就在她上一次來的時候。還見過那座擺放在正中大展櫃中的那座漂亮的舍利金塔,而今天,這座由黃金和各種寶石製成的精美金塔已經不
現在,同樣的展櫃裡。是一尊埃及法老的雕像。
那座中國清代的大金塔曾經是她最喜歡的展品之一,據說來自於東方的「夏宮」即圓明園,可現在居然不見
難道說是因為戰爭的關系,管理人員擔心德軍打到巴黎,讓這些藏品受到損害,而把它們重新保管了起來?
可為什麼那些更容易損壞的歷代歐洲藝術大師的若名油畫還都在呢?
據她所知道的。盧浮宮對那些來自於非歐州地區的藝術品的關心度,是比不上那些歐洲大師的名作的。
麗妮又注意觀察了一下。她還現,在好多的展廳中,那些漂亮的佛像和綠銹斑駁造型奇特的青銅器皿也都不見了。
麗妮正想找一位管理人員問一問這些中國藝術品的下落,這時,一位一身黑色西服頭戴圓頂禮帽的中國男子向她走了過來。
「是麗妮白里安小姐嗎?」中國男子來到麗妮面前,彬彬有禮的伸出了手。
「你不是想把這座金塔擺到房間裡吧?」孫綱看著桌子上珠光寶氣的舍利金塔,吃驚地對馬月說道。
「是有這個打算」。馬月掩口笑道,「我原本打算是擺在雪菲的房間裡的,好配她那兩個復活節金蛋,你覺得好不好?」
「算了吧,這樣的國寶。還是放在故宮博物院好一些。」孫綱仔細的觀賞著這件難得一見的東方佛教藝術珍品,輕聲說道,「這些藝術珍品都是我華夏各族人民的共同財富,不是我一個,人的,應該讓更多的人從它們身上欣賞到我華夏文化藝術的魅力。」
「放心吧,這可是舍利塔。我可不敢擺在家裡」馬月頑皮地一笑,雙手合什沖金塔微微一拜,說道,「等你看夠了,照片拍完後,就送到博物院去。」
「想不到法國人對青黴素的需求這麼大,居然真答應用這些古董來換了」孫綱嘆息了一聲。「我本來還以為要花費許多資金才能把這些藝術珍品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