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哥哥的關係。
哥哥華綜可能是天生的參謀村料,很多事情都考慮得十分周詳。由於自己和母親讓哥哥照顧慣了。現在的她在很多時候,對一些事情都是不願意多想的。
窗外,雪花在空中飛舞,將周圍的世界裝點得銀裝素裹,她痴痴地看著這一切,暫時拋開了思念哥哥帶來的悲傷感覺。
火車就快到北京了,對自己來說。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進京城。
看著遠處的茫茫雪原,雖然火車車廂裡溫暖如春,但華琳卻不知怎麼。有一種微微發冷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京城對自己來說太過陌牛的緣故?
「是第一次來京城吧?」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轉過頭,發現自己對面的乘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軍銜為少校的陸軍軍官。
眼前的少校軍官一身筆挺的軍服。相貌也很是俊秀,華琳看到軍銜比自己高的這位軍官本來是應該敬禮的,但當她感覺到了他目光中的那掩藏不住的輕佻之意時,她本能的警覺了起來,也就忘記了敬禮這碼事。
這樣的目光,她在軍校的時候,已經見得多了。
「是,我第一次來京城。」華琳看了看他,將目光又投向了窗外。
「在下近衛軍陸軍少校徐毅凡。敢問姑娘」對方顯然對她沒有給自己敬禮不太在意,而是極力想和她攀談。
「我叫華琳,南洋海軍士官學校學員,「她轉過頭,看對方在自己的海軍軍服上打量著,微微一笑,「剛剛升的中尉。」
「華少尉進京是公務嗎?」徐毅凡讓她這「傾城一笑」弄得骨頭酥了半邊,趕緊接著問道。
「是奉軍情總處的調令,但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華琳很隨意地說道。
「軍情總處?」徐毅凡聽了她的回答微微一愣。
他在軍中見識過軍情處的那幫人的手段,眼前的這個美女中尉不是被那幫殺人不眨眼的傢伙裡面的哪一斤。看上了吧?
想到這個清純絕美又誘惑味道十足的姑娘夾在那些人中間,徐毅凡的心裡不知怎麼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我家就在京城,鐵帽子衚衕。華少尉要是有什麼不便之處,儘管開口。」徐毅凡又說道。
華琳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軍銜比自己高,她是懶得和他說這麼些話的。
但華琳當然不知道,恰恰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卻最能勾起對方的「邪惡」聯想。
眼前的女軍官,清秀豔麗當中帶有一種純天然的不馴服的野性韻味。看著她那一副俏目含威顧盼動人的樣子,讓徐毅凡的心裡忍不住開始生出了莫名的有點小邪惡的衝動。
到底要怎麼樣的」才能讓她真正的軟弱崩潰下來?
邪惡啊邪惡,太邪惡了,
徐毅凡一時間看得出神,渾然忘記了自己已經露出了大灰狼尾巴。
「徐少校去過俄國嗎?」華琳看著徐毅凡那口水快要流出來的樣子,忽然問道。
「哦」去過,當然去過。」徐毅凡好容易讓自己回過神來,聽她這麼一問,他立刻想起來了自己在俄國的作戰經歷可以成為獲取眼前的美女好感的吹噓資本,「我當時在騎兵部隊,同俄國哥薩克騎兵用大刀對砍呢。」
自古美女愛英雄,尤其是桑眼前這樣的美女。
徐毅凡開始治福不絕的講起來了自己在俄國的作戰經歷,雖然他自己也知道,死在自己手上的俄國人。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多,也不象他說的死的那麼慘。
當徐毅凡講到自己和一名俄國哥薩克抱在一起滾打自己擰斷了對方的脖子的時候(實際上是自己被對方騎在身上差點讓對方掐死,是二丫給了對方後心一匕首才解決的問題),華琳卻不由得搖了搖頭。
誰家的媳婦,快來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