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多越好,人多才能把俄國人趕出去。」他的同伴回答道。
「看,團長,咱們的飛機來也跟過來了。」一位軍官指著天空中出現的兩架飛機說道,
由於飛機飛得並不是很高,在陽光的照耀下,機身和機翼上張牙舞爪的帶翼飛龍顯得說不出的威武。
作為正規軍的蒙漢騎兵們見慣了自家的偵察飛機,沒覺得怎麼樣,而那些來自烏梁海草原的牧民卻是第一次見到祖國的鋼鐵雄鷹,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們認得,飛機身上的帶翼飛龍,代表著什麼意思。
「雄鷹又翱翔在草原上了!那些豺狼的末日到了!」不知是誰喊道,立刻引來的其他人的高呼,彷彿山崩海嘯一般,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激蕩!
「怎麼回事?沒見過飛機,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吳俊升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回吳大人,這是草原上的老人們經常說的,雄鷹在草原上翱翔的那一天,就是老毛子們的末日。」一位蒙古族騎兵戰士回答道,
聽了戰士的回答,藍天蔚望著天空中的鋼鐵雄鷹和周圍激奮的人群,也許是受到了武裝牧民們熱烈情緒的感染,他打了下馬,縱馬向前疾馳,身邊的將士們象得到了命令一樣,打馬跟了上來。
隨著龍旗的飄揚指引,整個部隊全都不約而同的跟著前進,滾滾的人流好象海浪沖擊一般向前湧動,彷彿戰鼓一般的巨大的馬蹄聲不斷在草原上回響!
「團長,再往前,可就是俄國人的國境線了。」一位參謀縱馬來到藍天蔚和吳俊升身邊,提醒他們倆道,
「媽拉巴子!鳥毛國境線!咱們張大帥聽孫部長說了,國境線還在北邊!大清朝雍正爺那會兒和老毛子們簽的什麼布那個連的條約,定的邊界可不是這兒!都把你們的手放褲襠那裡摸摸看看,那一棍兒倆蛋的東西都在不在!別他孃的到時候給祖宗丟臉!」吳俊升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破口大罵起來,「這些都是祖宗血戰打下來的,咱中國人的地方,咱們都得一寸不少的要回來!」
吳俊升年幼時家境貧寒,嘴受過凍傷,說話不怎麼利索,被人戲稱為「吳大舌頭」,剛才這個什麼條約沒說上來,把他憋得夠嗆不說,也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吳俊升的粗話立刻引來了戰士們的一片鬨笑聲。藍天蔚很無奈地看了看吳俊升,不由得仰天翻了個白眼。
「那個什麼什麼條約叫什麼來著?」吳俊升吼完後,象是想起來了什麼,又向那個提醒他的參謀問道,
「是《布連斯奇條約》,團長。」參謀使勁憋住了臉上的笑容回答道,顯然他總給這位文化程度不高的副團長大人負責「提詞」,而且明顯已經不止一回,可以說提得很習慣了。
「唉,看樣子是必要去保定軍校念兩天書啊。」吳俊升嘆了口氣,有些愁似的說道,
「先把這裡的事辦完再說吧,」藍天蔚看了看吳俊升,笑道,「這次宣示主權,明定地界,可正是你吳老大一顯身手的時候,用不著保定軍校的課程。」
「可倒也是,」聽藍天蔚這麼一說,吳俊升的精神頭立刻又振奮了起來,土匪習氣又開始有些作,「這回他孃的可是山高皇帝遠,連李二先生和孫部長也管不了咱們嘍!又可以放手和老毛子幹一回了!」
這位長年戍邊從哈爾濱城下一路打過來的抗俄老兵,本來一開始是不太願意執行這個任務的,認為沒有仗可打,可是在被張作霖訓斥並「暗示」他們可以不受約束的自由行動時,他這才欣然前往。
藍天蔚本想說上邊的意思是盡量不動用武力,只要把俄國人從唐努烏梁海地區趕走就可以了,但想起剛剛殺死的那個面目猙獰醜陋的俄國神甫和他的打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俄國人是絕不會甘心放棄這片遼闊肥沃的土地的,想要把這些吃人的豺狼從草原上趕走,也許還是吳俊升的辦法更直接和有效。
聽著吳俊升在那裡對北京大放厥詞滿口胡柴的這一瞬間,藍天蔚看著周圍的滾滾洪流,已經下定了決心。
俄國人要是敢賴著不走,那就讓他們把命留下!
小心的說一聲,求票。(,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支援作,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