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延愷在報上是這麼寫的。「查泰西諸國仕途。武職重於文職。以武者必精通算學。測量。物理。化學。船學。炮說。兵學。槍法。操練等等。其所學範圍之廣。非止一項。因而能武者必能文。而能文者未必能武;合文於武。故第以武名而武重矣。是以武職之士。人鹹重能精熟。非我國之獨重文藝。旦有挫折。則撲跌不能起。民婦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即此類也。以百無一用之書生。敵彼國之全才軍人。其能勝之乎?西國凡軍人者。皆為全才通才。世所以重之。今何不以我之新式軍人。為全民之楷模。若我國無論男女老幼。人人皆為軍人之通才全才。則國何以不富不強?
「他們的文章還真是厲害。我想。用不了多久。等這場論戰結束。你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馬說道。
「我希望是這樣。」孫綱望著窗外說道。「哪怕現在不能改變。只要有改變的一天。我也就滿足了。」
窗外。照耀進來的陽光。映的他們倆一身的金輝。
這場遍及全國的「大論戰」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月之久。而時光。已經悄悄進入了101年。
剛剛參加完外國公使團舉辦的新年晚宴和舞會。回到了家裡。孫綱坐在窗前。靜靜的望著窗外飄落的大片大片的雪花。
冬天終於來了。
「原來以為羅家公主能過去呢。可她居然沒去。真是沒想到。」馬興致勃勃的對孫綱說道。「她來的話。就省的你踩我的鞋了。」
孫綱聽了她的話不由的微微一笑。他的舞一直跳的不好時間和閒情逸致去練)。雖然說現在已經達到不踩女伴的鞋的「境界」了。
紅髮美女尤吉菲爾就曾經被他踩了兩回。後來在她的「嚴格訓練」下。才成就了他現在的「舞技」。
「這個你必須學會。」她這樣告誡他。「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人。的學會和任何女人打交道。而同她們跳舞。是最好的觀察方法之一。」
這句話。他現在算是聽進去了。
「你今天表現不錯。那麼多的年輕軍官搶著和你跳舞。」孫綱回敬了她一句說道。剛才她明顯的是說自己想念和紅髮美女跳舞的日子了。
「青年軍官都是近衛師聶老爺子的參謀軍官。全是剛剛畢業的軍官生。」馬笑著看著他。說道。「怎麼。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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