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事前居然不露一點風聲。」李鴻章苦笑了一聲。說道。
聶士成聽了他的話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既然如此,那我這邊還得幫他一把,」李鴻章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說道,「明天就和俄國人談判,這回咱們也以兵勢相壓,逼他們割地賠款,早日退兵,讓俄軍舉棋不定,助這孩子成此一場大功!」
「嗵!」又是一聲巨響,一發炮彈落在了街上爆炸,街上正在行走地幾名中國士兵立刻閃身臥倒,一名軍官大聲喊著「敵炮來擊!」讓大家注意臥倒躲避。
炮彈爆炸產生的沖擊波使得鐵路上的裝甲列車微微一震,一些灰塵落在了孫綱剛剛端起的咖啡杯裡,孫綱皺了皺眉,用小勺子把灰舀了出來,將咖啡一口喝光。
「我原來不喝這東西的,有一次在銀行加夜班為了提神,他們都抽煙,我不會抽,就喝起了這玩意兒,還別說,是不困了。」孫綱對身上裹著紗布還吊著個胳膊地蘇鑫笑著說道,「現在沒想到在這里居然又喝上了。」
「我可不喝,在原來那會兒我就不喝。」蘇鑫呵呵笑道,「中藥湯味兒,難喝死了。」
坐在孫綱身旁給他煮咖啡的金舜姬聽著他們說的話,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明白他們在講什麼。
她哪裡想得到,這是兩個「穿越者」之間的「標準」對話。
蘇鑫抬前望了望窗外,說道,「d,老子忙了這麼長時間,一宿沒睡,怎麼還沒把老毛子的炮收拾幹凈?」
孫綱又仔細聽了一會兒,沒見有第二顆炮彈炸響,對他說道,「即使還有,也剩不下幾門了,而且我對他們還剩下的炮彈能不能超過兩位數表示懷疑。」
他這麼說不是沒有根據的,據抓來地俄軍俘虜交待的,俄軍的數次進攻已經耗盡了他們地彈藥儲備,多數火炮已經毀於中隊的準確炮火,剩下的為數不多的火炮也極度缺少彈藥,以致於這兩天俄軍炮兵甚至奉命每次開炮發射炮彈不得超過三顆!
車窗外,剛剛臥倒的中國士兵們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向自己的崗位走去。
「你的傷,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孫綱看著蘇鑫,問道,
由於事先準備充分,步兵提前做了準備,孫綱又將測繪圖發給了炮兵,讓他們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地黑夜,面對俄軍的夜襲,也可以準確地向指定地域發炮轟擊,俄軍的數次夜間進攻因此都被打退,而且遭到了難以想象的打擊。
在俄軍退走之後,本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原則,蘇鑫率領一部分精銳的北洋特攻隊員向俄軍也發動了夜襲,將大量的俄軍殺死在了「半夢半醒」之時,而且又炸毀了數門俄軍的火炮,但由於是孤軍深入,戰況之激烈讓人難以想象,數名特攻隊員在戰鬥中犧牲,而且蘇鑫也受了傷。
「別的都好說,就是拉屎地時候,真d不是一般的難受啊。」蘇鑫似乎忘了有女士在場,一臉痛苦地說道,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左右兩邊的屁股蛋子各捱了俄國人一槍,也不知是哪個俄國人和他有仇,不過從子彈沒有深入到肌肉裡來看,應該是「中獎」的可能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