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海軍現在雖然不歸我指揮,但這四洋水師,同氣連枝,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一旦有事,想不一起行動都不行。」孫綱說道,
「大人這麼說,可是有綁架海軍的嫌疑哦。」江穆齊笑道,「關於海軍指揮權的問題,孝烏倒有一法,不過現在還沒到用的時候,只是,那麼做,葉軍門要是知道了,恐怕好生氣了。」
「那就到時候再說,」孫綱說道,「你去安排吧,國內無論怎麼變,只要不打內戰就行,我還得把心思放在海陸軍身上,咱們周圍這幾個鄰居,太不讓人放心了。」
孫綱前幾天已經知道,關於滇越鐵路的問題,法國人同意了王熾的方案,讓王熾以白銀400萬兩贖回雲南鐵路路權,由中國人自己修築,但必須由法國人戡定路線,並保證1903年以前通車,還要和法國控制地越南境內鐵路接軌,而且修築時需要聘用法國鐵路技師和專家。
王熾和雲南商界首腦商議後,奏請朝廷批准,已經和法國人正式達成了協議。
法國人居然不再堅持了,對中國來說,應該算有些意外。
滇越鐵路的事,看起來應該是暫時不會再起什麼風波了。
孫綱後來才聽說,法國人做了這麼大的讓步,還有廣東水師的功勞在裡面。
當關於中法雙方關於滇越鐵路的爭執開始時,廣東水師提督程璧光得知了訊息,以「實兵操演」為名,率領廣東水師全軍在廣州灣進行實彈射擊演練,並邀請中外友人參觀。一時間廣州灣龍旗飛揚,炮聲震天,中國海軍官兵在「操演」當中表現出來的高超戰技看得廣州灣裡的法國遠東艦隊目瞪口呆,後來就聽說滇越鐵路的談判中,法國人不再堅持強硬立場了,而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也難怪,中國海軍經歷了兩次大規模地戰爭,這兩場戰爭無一例外的都是以海戰為主,中國海軍地訓練水平本身並不落後,經歷了這兩次海上戰火的洗禮,又得到了許多寶貴的實戰經驗,戰技水平已經遠高於多年未經實戰地法國海軍,法國人可能是擔心中國海軍威脅到自己在越南地殖民利益,所以才在談判中軟了下來。
程璧光這麼一弄,可以說給了雲南方面以很大的支援,但這樣一來,對北洋這裡,卻造成了一定的不利影響。
那就是,新年一過,法國政府就照會總理衙門,以國內經濟困難為由,召回在中國的所有造船技師和工程技術人員,以及在役的海軍軍官,實際上等於取消了對中國的所有與軍事方面有關的援助。
也是,看著中國海軍在自己的幫助下壯大起來,現在居然有了和自己叫板的實力,法國人地惱火也是在情理之中地。
李鴻章和法國公使就此事進行了多方交涉,法國人這次沒有讓步,並同時宣佈取消《中法秘約,法國遠東艦隊將退出廣州灣,「不再租用」,移駐越南金蘭灣和日本廣島。
中國和法國的「蜜月期」,就這麼結束了。
雖然廣州灣地主權又全部回到了中國的手裡,但法國人的舉動還是讓他有些擔心。
這麼一來,法國和俄國會不會走得更近了?
雖然這個結果已經在孫綱的意料之中,但當他得知確切訊息後,還是有些不安的感覺。
白里安沒有象他想那麼多,對他們被召回國這件事倒是很看得開,他在向中國同行進行工作交接時對孫綱說道,「畢竟,中國的造船工業已經有了雄厚的基礎,即使我們不在,有您在主持,就會繼續發展下去。」
「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麗妮翻譯完了父親的話,也對孫綱說道,「我能在這個美麗古老的東方國度感受到西方工業文明的氣息,實現在天空和水下遨遊的夢想,並看著我的發明給能給中國人民帶來和平,就已經很滿足了。」她看著不遠處望著她神色有些忸怩的趙春澤,不由得微微一笑。
孫綱立刻注意到了她和「找存摺」表情的微妙變化,心中不由得一動。
可能是趙春澤帶著麗妮坐飛機這幾天,他們倆已經擦出「火花」來了。
這還真是意想不到啊。
「如果有可能,我可以到法國的話,一定去看你們。」孫綱有些傷感地對他們說道,相處得久了,他確實有些捨不得這對父女。
「關於第三級戰列艦的工程問題,我已經把我的意見轉給了親愛的魏,」白里安對孫綱說道,「魏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希望孫大人能夠多多支援他,為中國造出更好的艦船。」
「謝謝您的提醒,我會的。」孫綱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