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袁大頭原來是「維新派」?
(二百三十七)袁大頭原來是「維新派」?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二百三十七)袁大頭原來是「維新派」?
「可別一走嘴把你的真實想法和袁大頭說了啊,」馬叮嚀道,「這幫成天在官場上混的老油條都鬼奸鬼詐的,別一句話把自己拐到溝裡。」
「放心,我在這個裡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孫綱笑著說道,也是,他在大清官場混的時間也不短了,其實「狐狸化」的程度已經很深了。
來到了客廳裡,孫綱見到了久違了的、後世史書中經常作為「反面教材」提及的袁大頭,袁世凱袁大人。
和自己在後世的史書中看到的「妖魔化」肖像和銀元上的影像不同,眼前三十多歲的袁世凱身材不高,面方口闊,濃眉大眼,面帶微笑,看見孫綱後顯得十分親熱,孫綱立刻也「滿面春風」地迎了上去(面子功夫現在他已經練得相當到家了),一陣寒暄客套後,分賓主落座,陪同袁世凱來的還有一位翰林院庶吉士徐世昌,孫綱見到他和袁世凱在一起心裡也很吃驚,但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來,據後世的史書裡寫的,眼前這二位可都做過後來的中華民國的大總統的說。
兩個「總統」一起來訪,可是讓孫綱在心裡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得知袁兄在朝鮮奮勇抗敵,身受重傷,可是驚得我手足無措,後來知道袁兄平安無事,這才放下心來,本該前去探望,因軍情緊急,一直未得其便,還勞動袁兄親來。真是慚愧。」孫綱笑呵呵地對袁世凱說道,一副「歉疚」的樣子。
「孫老弟說哪裡話來,」袁世凱連連擺手,說道,「一點微傷,被人以訛傳訛,讓老弟擔心了,再說了。老弟率北洋水師鐵甲鉅艦炮轟日本本土,又助銘帥收復平壤,不就等於給我報仇了嗎?哈哈。」他說著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袁大頭果然會說話,讓人聽得「如沐春風」。可孫綱知道,越是這樣的人,其實越可怕。
就象榮祿,孫綱對這一類人一直都是非常小心的。
「孫大人主持北洋船政,建東亞第一船廠,造東亞第一鉅艦,此番得以逐滅倭夷,全仗此等鐵甲鉅艦縱橫海上,談笑間,東瀛狂寇灰飛煙滅。現在想來。猶令在下神往不已,」徐世昌對孫綱說道,「我們今天來到這裡拜見孫大人,也是想借著機會看一看東亞第一要塞旅順口和東方明球大連港之風采。呵呵。」
這個徐世昌果然不愧為翰林,說起話來文采飛揚,一套一套地,聽說這夥計詩書畫都造詣頗深,看樣子他這個翰林也不是白給的。
「徐大人這麼說,我可是愧不敢當,」孫綱笑道,「若非皇上聖明。朝中眾位大臣指示得宜。全力支援,想成今日之功。不可能的。」
他還沒有弄明白他們兩個的來意,徐世昌當頭先給他扣了一頂高帽子,他趕緊唱了幾句「高調」把這頂帽子先推了,這東西可不是隨便戴的。
要知道,中國的官場,說話的學問老多了。
即使到了後世,「不要隨便亂說話」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做官「要訣」之一。
「如果二位願意,我這就帶二位好好轉轉。」孫綱又「熱情」地說道,
「不勞孫老弟了,我等一路走來,在船上和火車上之所見所聞,已經能讓我等感受到這裡地氣息,與別處不同。」袁世凱感慨地說道,「我等生逢其時,我聖主勵精圖治,開百世未有之基,又一意振刷,變法圖強,我等當趁此大好時機,幹出一番事業來,方不負此生啊。」
孫綱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倆,心裡隱隱約約的好象明白了什麼。
聽這話的意思,怎麼感覺象是「維新派」那幫人的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