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210)明石來拜
(二百一十)明石來拜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二百一十)明石來拜
張蔭桓按孫綱的意思向張伯倫提出了這個「完全替英國著想」的建議,表現出了極大的「誠意」,同時也表明了中國對日本沒有領土野心,只是不希望日本明治政府再存在的意思。
可能是中國人提出的這個「建議」實在出人意料,但又具有極大的可行性,而且中國又表明瞭如果英國同意這個方案,中國(還有朝鮮)將對英國「全力支援」,張伯倫考慮再三後,表示要向國內「請示」後再作決定,然後同中國商討,共同「行動」。
由於感受到了中國對英國的「親善」,張伯倫十分滿意,對於中國和朝鮮提出的「追懲兇手」的要求也表示答應。
英國人走後,金舜姬他們回來了,她告訴孫綱,英國人救的確實是朝鮮國王,他們的健康狀況目前良好,但是因為受了閔妃被害的刺激,李熙國王的情緒一直處在悲傷之中,動不動就和大院君大吵起來。他們目前在一所醫院裡,已經由英軍嚴密保護起來,朝鮮使團也派了人在那裡一同守護。
既然確定了朝鮮國王的身份,孫綱他們便一起前去醫院探望這位經歷坎坷的國王。
剛一見到這位才四十多歲的國王,孫綱還是嚇了一跳。
這位國王面貌清瘦,看上去和實際年齡差不多,可頭發已經變得花白了,眼睛裡滿是哀愁,一副未老先衰的樣子。大院君一看就是個典型的老倔頭,須發皆白,目光炯炯。世子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病病歪歪的年青人。沉默寡言,這裡面數大院君精神頭最好,看不出任何受過虐待地樣子。
國王和大院君及世子見到自己國家的使者來拯救他們本來全都「喜出望外」,尤其對宗主國大清沒有忘記他們,以拯救他們作為談判條件之一的「義舉」更是「感動莫名,至於泣不成聲」,大院君跪地向北京方向叩拜不起,「涕淚交流」,張蔭桓趕緊以大清朝廷的名義對他「溫言勸慰」,才讓他安靜下來。
孫綱和李熙談了一會兒。才知道日本人把他們抓來後曾逼迫他簽暑脫離清朝成為「獨立」的「大韓帝國」的條約,被他嚴辭拒絕了,他堅信中國能夠戰勝日本,即使自己此生回不到祖國,只要朝鮮不亡於日本之手,他也就覺得對得起妻子的在天之靈了。
當李熙從金舜姬那裡知道朝鮮全境光復,新政府已經成立,並派使團隨大清來日本參加談判,要求英國迫使日本釋放他們時,「如聽仙姬綸音。恍如隔世」,孫綱看著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好笑之餘也能理解他那種絕處逢生的心情,孫綱好言安慰了他一番,要他安心靜養,並說要「追懲兇手」,給他妻子報仇。
聽到孫綱這麼說,李熙的眼睛裡頓時放射出仇恨地光芒,立刻索要紙筆,寫下了那天閔妃被害經過的「陳情書」。以及他親眼見到的兇手和可能主使者的名字,孫綱看到當時的日本公使三浦梧樓和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的名字赫然在上。他還列舉了一些外國目擊者的名字,在最後還寫了「字字泣血,哭陳於天下正義之邦,求為作主,勿使冤沉東海,為千古遺恨。」
孫綱將他寫的「陳情書」小心地收好,有了這個,伊藤博文可就要倒大黴了。
等從醫院出來,回到了他們的居處,大家各自休息去了。孫綱也感覺有些累了。他躺在椅子上,閉目思考著以後可能發生的事和應對地辦法,現在除了英國向中國伸出了「橄欖枝」,其它的國家還都沒有反應,他們「四大鬼使」訂的那個「既定方針」,能不能真正的「落實」下去,未來的考驗還會很多。
想得有些頭痛。他仰面躺在椅子上。將頭搭在高高的椅子背上休息,這是他在後世銀行上班時養成的習慣。銀行的工作看似風光輕松,被譽為「狗叼個餅子都能幹」的活兒,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很招外人「羨慕」,可個中的苦處也是不為外人所知地,有時連最起碼的作息都不能保證,象現在這樣地頭搭在椅子上小憩一會兒,也就算是休息了,當然了,還得「監控錄影」照不到才行。要不,一罰可就是200元。
一雙溫軟柔膩的手輕輕的按著他的太陽穴,讓他感覺說不出的舒服愜意,對方的袖子裡散發出的清香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是誰來了。
「特使大人給我按摩,可不敢當哦。」他睜開眼,看著那張凝視著他的俏麗的臉,嘿嘿一笑,說道,
「現在也沒有公務啊。」這時的她已經脫下了軍服,換上了一套素雅地女裝,聽說是愛妻專門給她設計的,呵呵。
「這個時候,我們不還是一家人嗎?」她的眼中蕩漾著一絲歡快頑皮的笑意,就象兩人在軍艦上的第一次會面。
孫綱笑了笑,任由她的雙臂從後面抱住了自己。
「我王陛下想要我做女官」她輕聲說道,「我向陛下稟明瞭我是改嫁之身,已經是大人的妻室,陛下連說可惜,大人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麼?」
「就是你已經明白了地那個意思啊。」孫綱登時明白了她地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