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嗎?
可惡,又在他面前出醜。我憤憤地一舔,好象沒命中目標,再舔,又沒舔到,我再舔……
駱邵恭突然不動了,眼神變得有點奇怪。
好啦好啦,我知道,這樣的舉止不夠優雅,有失體統,應該拿餐巾動作自然又不引人注意地擦掉對不對?
一家人在一起吃飯,這麼計較餐桌禮儀做什麼啊。
在我拿起餐巾之前他先伸手過來用麼指幫我擦掉了。
老媽突然笑得豪放:「來來來,我們來乾杯!」什麼嘛,明知道酒精含量百分六的果酒都能把我輕易放倒!你又有什麼陰謀啊。
「未成年不能喝酒。」我義正嚴辭地推開送到眼前的酒杯。「有什麼關係,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嘛。」
我只好求救地望向爸爸。
「啊,既然這樣,今天就例外吧,你們喝一點也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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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該對這個懼內的家夥抱有期望。
「來嘛,乾一杯,慶祝你們滿十六歲,到了該戀愛的年齡了。」我那熱情奔放的老媽一個媚眼拋得我全身冰涼。
算了吧,有駱邵恭在,我就別想能有什麼美好的愛情生活。註定要在他的陰影下過著悲慘的人生……
我悲從中來,一仰脖子,一鼓作氣幹了一整杯。
糟,天花板開始轉……
抬眼看駱邵恭,他也正近距離望著我。「哥,你酒量不好,喝果汁就行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不不不,我絕對不會錯看成體貼的,分明就是鄙夷對不對?
「小意思,不就是酒嘛……我喝酒跟喝水一樣的,老媽,再給我倒滿一點!」
接下來的事我就記得不大清楚了,似乎是豪氣干雲地灌了若干杯酒,然後好象還揪住駱邵恭的領子朝他吼:「你說啊!你到底哪裡看我不順眼?都給我說清楚啊!」
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溼淋淋坐在浴缸裡。對了,睡覺之前要洗澡,身上酒氣太重了。
不洗又要被老媽念……
機械地捧了點水往身上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浴缸前面有個人影,誰啊?
眯起眼睛努力看了半天,終於認出來。
切,駱邵恭,又是你!
喂,你幹什麼?!
看他抬腳要往浴缸裡跨。開什麼玩笑,就算就酒店的浴缸,也容不下兩個人,你又想和我搶啊?
明明是我先進來洗,就算你很累了想早點洗澡去睡覺,凡事也該有個先來後到,難道你以為你什麼都比我優秀,就什麼都比我有優先使用權?
誰理你啊!
「出去!」我借酒壯膽,採用前所未有的粗暴姿態推搡著他,「走開!」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當然!」我神智模糊地用力點頭。
「為什麼呢?」奇怪,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溫柔?
我果然是喝醉了?
「你討厭!」我指著他,想了想,又重重點了點頭表示肯定,「最討厭!」
「理由呢?」
天,好像三歲以後就沒聽到駱邵恭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了……
感覺我就像個嬰兒似的。
不過我現在的思考能力,也比嬰兒好不了多少。
「因為……你……惹人討厭……」臉不要貼這麼近,走開啦,走開!我毫不留情地把手掌蓋在他湊近的臉上,用力推擠,俊朗的面孔在我十指揉捏之下被擠壓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