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脆響,金城公主手疾拍開刁小四的手道:「你存心想捱打?」
刁小四訕訕收手,不滿地嘟囔道:「千年等一回,你這女人為什麼總麻木不仁,只當我是行屍走肉?」
金城公主驀地眼中閃爍奇妙光彩,似笑非笑道:「你真的不怕自己後悔?」
刁小四摸不透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心裡有些發毛又有些癢,乾咳兩聲道:「你不覺得我們倆孤男寡女,在這黑燈瞎火的屋裡,很容易想入非非……。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就算被你像一條狗一樣地一再拋下,我也永遠都會等,等你發狗骨頭給我的那一天,唔……」
突然間兩片微涼而柔潤的帶著香甜氣息的櫻唇已經不由分說吻在了他的唇上,滔滔不絕的話語戛然而止。
——為什麼,每次都殺老子一個措手不及?
刁小四呆若木雞,像是被天雷劈中腦海裡一片空白,錯愕地睜大眼睛,嗚嗚掙扎道:「你真的不怕被老子吃掉……」
金城公主嫣然一笑如春滿人間大地花開:「不怕!其實我就是想知道,你會怎樣吃掉我?」
「轟!」刁小四直覺得心底裡猛然升起了一團火,雙手不由自主摟緊了金城公主纖細柔軟僅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舉世無雙高貴而冷豔的容顏,明麗的眸子,挺拔的胸脯,嬌俏的臀腰,修長的玉腿,雪白的肌膚,淡淡的幽香……這裡,便是我渴望的天堂。
用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靜謐中聆聽她悠長的呼吸,刁小四低下頭果斷地吻住她,舌頭啟開珠貝般的皓齒忘情地捉弄香舌。
金城公主的嬌軀漸漸地變得火熱,玉頰泛起激盪人心的玫瑰嫣紅,猶如明珠生暈嬌豔不可方物。
她的瓊鼻中輕輕發出動情的呻吟,宛若一曲天籟迴盪在刁小四的耳畔,教人意亂情迷愈發地不知身在何處。
如此糾纏在一起擁吻纏綿,又有誰還會在乎身在何處?管他的滄海桑田,去他的白雲蒼狗,只把這一刻當成永恆。
她釵橫簪亂像是融成了水,他衣帶散落像是化作了火,所有的思戀,所有的煩擾,只在這一刻春風化雨。
刁小四的右手不知何時攀上金城公主撐衣欲破的秀峰之巔,「唰」地輕響指尖劃過礙事的抹胸。
金城公主的嬌軀情不自禁地一陣顫慄,一雙象牙般渾圓挺茁的峰巒瞬間從墜落的褻衣裡噴薄而出,落在一隻滾燙的手中。
刁小四得償所願發出一聲模糊囈語,嘴唇沿著絲潤的脖頸肌膚一路向下,轉眼間越過千山萬水,噙住了那顆皇冠上的紅寶石。
金城公主的嬌軀顫抖得愈發厲害,全然失去了往昔的清冷雍容,宛若一隻害羞的小白鴿極力想躲開刁小四的探索,螓首滾燙有若霞燒,星眸緊閉細細嬌喘。從不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竟然能夠容忍他在佛堂中肆意侵犯自己。
意識遠去如飄浮在雲端,朦朧中察覺那傢伙正在得寸進尺地一步步向縱深發展。他的手指溫柔而固執地撫過自己的身軀各處,所到之處羽裳盡解露出滑膩的肌膚,只差最後一點,自己便要盡數淪陷徹底投降。
她莫名地感到一陣恐懼,本能地掙扎起來,趁著還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許還能奪回已丟得一塌糊塗的陣地。
她慌亂地想用手握住那肆意妄為的手,不妨他吻住了自己的耳珠,呢喃細語道:「你好美。」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顫慄地投入了他的懷裡。
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般被他暖暖的手捧在掌心,神秘而深藏的聖境之門悄然開放。
她感受到自己內心洶湧的渴望,羞怯地驚呼,貝齒重重咬在近在咫尺的肩膀上,而那豐腴欣長的兩腿早已如水蛇般纏繞在了刁小四的腰上。
刁小四強忍肩頭的劇痛,覺得血液在身體裡快活地奔騰,催動著他發瘋發狂呼嘯狂奔激流洶湧橫掃荒宇。
還等什麼呢?我不入天堂,誰入得天堂?
玉人兒在身下一聲聲婉轉鶯啼,好像在聲聲呼喚他縱馬挺槍破開幽仄的峽口,向神往已久的桃花源深處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