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的臉頰上浮現了兩片紅暈,就像兩朵粉色的雲朵一樣,更是增添了她的嫵媚氣息。
韓東不由得呆了一呆,隨即也調侃道:「要說征服感的話,只怕在你身上更能體會到吧。」
「你這傢伙,竟然開我的玩笑。」秦芳的臉色更紅了。
韓東道:「我說的可是實話,我聽說追求你的人,幾乎可以排成一個加強連了,聽說有很多的帥哥呢。」
秦芳撇了撇嘴,道:「那些傢伙打的什麼主意,我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這裡,她的神色微微變了些,道:「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你覺得那些追求我的,又有幾個是真的因為感情呢。」
韓東從她的神情、話語之中,感覺到了一絲惆悵,心中也暗自嘆了一口氣,也明白她的處境和感受,不過這個話題倒也沒有必要深入下去,畢竟是徒勞增加傷感而已,因此韓東繼續開玩笑道:「你的要求太高了啊,那麼多人一個都看不上,說說你的標準,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物色一個嘛,作為朋友,我覺得應該關心你呀。」
「你真的要關心我呀?」秦芳抬起頭來,嫣然一笑,道:「那好啊,我的幸福就靠你哦。」
韓東拍著胸膛都:「放心,我會盡力的。」
「嗯,反正我不管,你不認真對待的話,我就懶定你了。」秦芳嬌聲道,倒是藉此機會跟韓東撒起嬌來。
韓東看到秦芳的眼神,不由得有點壓力,道:「你也不要寄託太多的希望了,不然我的壓力太大。」
「……」旁邊傳來一聲不屑地冷哼。
韓東轉頭一看,卻是那個囂張男子,他估計剛好從旁邊經過,聽到韓東的話,便忍不住出言諷刺了。
秦芳倒是不以為忤,抿著嘴笑了起來,看到韓東被罵,她覺得很好玩。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認為那個囂張男對韓東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小角色,兩人不在一個層次,因此才會這麼一副看好戲的感覺。
韓東搖了搖頭,這個囂張男這樣一副德行,無論家裡有多少錢,只怕總有吃虧的一點。
儘管韓東有些不爽,但是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男子的一句話就讓人收拾他。
那囂張男心情不好,聽到韓東剛才的話,似乎是想泡妞又底氣不足的樣子,因此忍不住出言譏諷,見韓東不理他,他倒也覺得無趣。現在他一門心思要找藍晶的麻煩,因此見韓東不接茬,便也沒有再過分的表現,只是看到韓東對面的秦芳,這個風情萬種的小寡婦倒是讓她眼前一亮的感覺。
「媽的,好白菜被豬拱了。」囂張男子心中鬱悶地想到。
正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了,接起來說了兩句,便一臉得意地樣子,回頭往走廊那邊看去。
兩個警察從那邊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是一級警司,另外一個則是三級警司,兩人也看到了囂張男子,一臉笑容地迎了過來。
「謝少,你沒事吧。」那個一級警司遠遠地道,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諂媚的感覺。
韓東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剛才還覺得警察隊伍素質不錯了,可是看著兩個警官的樣子,似乎是來給這個囂張男子撐腰的啊。
囂張男子鬱悶地道:「好什麼好啊,我謝鴻兵什麼時候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打過,而且打人的還是你們警察局的小警察,警察就可以隨便打人啊?王科長,你可是搞監察的,這個人你得好好給我收拾收拾。」
「誰這麼大膽啊,竟然當眾毆打群眾,這完全是給警察隊伍抹黑啊,謝少你放心,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個事情。」那個所謂的王科長一臉嚴肅地道,似乎他就是代表正義和公正而來的。而且他還帶了另外的警察來,看來都是準備好了要給這個囂張的謝少撐腰。
「我已經看好了,人進了前面的天海包間,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謝少惡狠狠地道,看得出來,他雖然囂張,但是也並不是笨蛋,知道了藍晶是警察以後,便沒有跟她硬碰硬,而是通過警察內部來給藍晶施壓。
韓東一邊和秦芳聊天,一邊注意著那邊的情況,離他們不遠處,就是天海包間。
如果事情真的對藍晶很不利,韓東當然要出手幫他一幫,畢竟這個女警官為人不錯,韓東也不希望她在工作之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只不過怎麼幫的問題則需要看情況來定。
秦芳也笑吟吟地,陪著韓東聊起天來,道:「這個社會就這樣啊,錢、權,有時候就這麼糾纏在一起,有些人喜歡用權壓人,有些人喜歡通過錢來壓人……」
韓東點頭道:「是啊,無論一個社會發展到什麼程度,人們的思想覺悟也很難達到理想的狀態,那麼各種各樣的思想、行為,都是有可能存在的。而且隨著我們國家經濟社會的發展,更是要經歷一個思想行為逐漸轉變的過程,有些不好的現象那也是很正常的。」
前面包間裡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隨後又安靜了下來。
正當韓東感到疑惑的社會,只見先前那個所謂的王科長手中拿著電話,臉色漲得通紅,點頭哈腰地退出了包間。
等結束電話,那個王科長便帶和手下,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去,就像喪家之犬啊。
而那個囂張男謝少則一臉鬱悶地在後面叫道:「王科長……王科長……」
看到他不不解的樣子,似乎對於王科長驚慌失措而去感到十分地驚訝。
韓東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不出來,藍晶這丫頭應該有些能量啊,那個王科長是一級警司,也至少是正科級幹部,竟然被一個電話就嚇走了。
「呵呵,有意思。」秦芳笑著道,「那個女警官果然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