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太爺說的紅旗毒,那可是他那輛座駕。那輛車子。甚至可以直接開進中南海去。想不到老太爺竟然讓自己用這輛車。
「這不好吧。」韓東道,老太爺那輛紅旗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的。就是以前韓政在財政部上班的時候,也從來沒有用過這輛車子。
老太爺手中端著一杯茶,不疾不徐地道:「這段時間,你在燕京,就用那輛車。也要方便一些。」
「好吧。」韓東點頭道,他已經明白。老太爺之所以讓自己用這輛車。一來確實為了方便,二來肯定是為了進一步明確老太爺對自
這是老太爺對自己的一種認同。
韓東也不矯情,反正自己這麼努力,也就是為了得到老太爺的認同。以便對韓系的發展,發揮更大的作用。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老太爺基本上已經認同了自己,並且也算是將自己確定為第三代中的重點培養物件了。
畢竟讓自己用他老人家的專車,便已經是一種認可了。
老太爺擺了擺手。站起來,緩步地往屋裡面走去。
他的身形高大,穩重,猶如一座大山一樣,讓人看著忍不住產生一種仰望的感覺。
「走吧小東。」餘玉珍輕聲道,她的心中,也十分地高興。
韓東點點頭,兩人走出去。那輛紅旗車便已經停到了門口,車子前面的擋風玻璃上面,貼著一個個蓋著大紅印章的通行證,其中就有中南海的出行證。
「夫人,韓少,我叫範真。很高興為兩位服務。」司機範真面無表情地道,他大約二十歲出頭,樣子很平常,不過一雙眼睛透露著精明。看人的時候似乎要看到人心裡面去一樣。範真可是中央警衛局特配的司機,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僅負責開車,同時還肩負著保衛首長的職責。
很顯然,老太爺是專門給範真打過招呼的,所以他才及時地出現在這裡。
餘玉珍客氣點點頭,道:「辛苦你了。」????????韓東也朝他客氣地微微一笑,隨即坐到了副駕位置上,這樣也算是對範真的一種客氣的。儘管範真只是個衛士,但是對於身邊的人,也沒有什麼值得擺架子的地方,客氣一些,大家相處也要愉快一些。
給範真說了地點以後。他便默默地開著車。
到了那條肅靜的小衚衕,門口的武警一看到這輛紅旗車,便舉手敬禮。也不查詢,便直接放行了。
院子裡面,有工作人員進出。看到這輛緩緩行駛進來的紅旗車,全都停下身形。默默地行著注目禮。
小東,這兩年幹得不錯。」姥爺餘健興高興地道,在見到女兒餘玉珍和韓東坐著韓老那輛紅旗車回來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也是微微一怔,隨即便為自己這咋小外孫感到高興起來了。
韓東微微欠身,道:「謝謝姥爺。」
這聲謝謝,不僅是感謝老太爺的表揚,同時也是對姥爺上次的援手錶示感謝,可謂一語雙關。
餘健興微微一笑,滿臉慈祥地道:「你這孩子,到這裡來了還這麼拘謹幹什麼?」
隨即,韓東和姥爺聊起天來,將自己在西川省的所作所為,都做了比較詳細的彙報。
對於韓東在西川省的作為。餘健興也是清楚的,只不過聽韓東當面敘述,並且知道了他的具體的想法,又對韓東有了更深的認識。
「難怪韓老都將紅旗車給他坐了,這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啊,不過憑韓東這兩年所作所為,確實值得作為第三代的核心人物來培養。」餘健興在心中想到,就算他和韓老太爺是親家,可是對韓老太爺他也是很尊敬的,都是稱呼其為「韓老」
在餘健興的心目之中,對韓東的印象,最開始僅僅是韓東這個人比較好靜,那時候在燕京大學中文系擔任團委書記,整個人非常文靜,也不怎麼說話,顯得有幾分恬淡,只不過總是給人一種書生意氣的感覺。後來韓老太爺安排韓東到西川省以後,事情的發展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當韓東那幾篇文章被華夏日報刊登出來的時候,但是餘健興還以為這幾篇文章,是在韓老太爺的授意下寫的,僅僅是代表韓老的意思。可是當他聯絡韓老太爺,委婉地打聽的時候,卻得知韓東這三篇文章,韓老太爺此前是根本就不知道的。知道後來連南巡首長都親自作了批示,餘健興就覺得韓東這個小子有點頭腦,同時膽子也很大。再到後來,韓東在西」省榮州市的所作所為。卻又給了他全新的印象,覺得韓東不僅有頭腦、膽子大。而且也是個很會做事情的年輕人,很有發展潛力。
現在,當韓東坐在他的對面小有條不紊地談著自己的工作的時候,餘健興的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感慨。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小東真的成熟了。」餘健興欣慰地看著韓東,這個穩重充滿大氣的年輕人,將來的成就真的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