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韓東的大哥大響起來了,拿出來一看,是榮州的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便聽沙智宣在電話那頭道:「韓東,我出來了,你等著。我會報仇的。」
然後,沙智宣便哐噹一聲掛了電話。
韓東有些意外,看來沙智宣真的是要跟自己鬥到底了,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厲害了。????隨後市委常委、紀委書記裴保順給弗東打來了電話,道:「韓東,這次沙智宣的事情。我專門瞭解過,市中院的宣判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沙智宣的態度表現得很好,因此就算是嚴格按照規定來,也最多可以判一緩一
「我明白了,謝謝裴書記。」韓東淡淡地道。
韓東也明白,在審判的時候,很多東西,是可以靈活操作的。就拿沙智宣的認罪態度來說吧,市中院就可以認為他態度不錯,不僅配合調查,而且還及時地將賠償金都支付了。這樣一來,自然可以稍微判輕一點;可是真實的情況呢。沙智宣的態度都只是為了儘快地獲得自由而已,而且他還更加地恨韓東了。
所以,韓東也知道,現在再在這個案子上面糾纏的話,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因此,得從另件的地方著手。
沙智宣都專門打電話來要跟韓東都,韓東自然不會留情。
接下來,韓東通過各方面收集相關的資料,同時韓東加強了古雙鎮的蝶礦整頓工作,那些被收回烘礦開採權的蝶礦老闆,現在也漸漸地平靜下來了。
韓異決定,於三月底進行公開招標。到時候將古雙鎮的煤礦,沉一地拿出尖,諒樣管理起來也要方便?????「????韓東和牛志空通過電話,牛志空也表示,他們決定參與榮光縣的煤礦招標,至於韓東所說的天然氣的問題。期望集團暫時還沒有參與的想法。畢竟比起蝶礦來,天然氣的前期投入要大一些,而且他們既然要投入蝶礦開發,那麼就要全力地做好。
在和牛志空聊天的時候,韓東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沙智宣的雄飛集團很大一部分都是搞房地產的,現在的房地產公司。又有幾個沒有很高的負債率呢,如果能夠讓沙智宣的雄飛公司資金鍊出問題的話,那麼沙智宣的日子肯定很難過吧。
想到這裡,韓東便讓牛志空幫忙聯絡一下各個銀行能夠說得上話的人,特別是能夠影響到榮州市的各大銀行的人,讓他們開始收緊雄飛集團的資金。
對於韓東的要求,牛志空自然滿口答應。
隨後,韓東便給趙樂的老婆楚嬸打電話,她是省工商銀行稽查處長,他如果打個招呼的話,那麼榮州市工商銀行肯定要聽話。
楚嬸聽了韓東的話,便笑道:「這是件小事情,我打個招呼就是了。韓東你有時間到家裡來玩啊
「好啊,到時候我去拜訪您和趙叔。」韓東笑道。
接下來,韓東又給周凱傑的老婆簧紅打電話,她在市農行上班,讓她通過市農行行長做做工作。
竇紅笑道:「韓東,你這次真的要把沙智宣整到啊?」
韓東呵呵一笑道:「寰姐,我這個人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惹到了我的頭上,不讓他吃點虧,我是不會罷休的,工商局我已經找了省工商局的人打招呼。農行的話,就麻煩竇姐了。」
竇紅道:「好,我盡力吧
在韓東努力的同時,牛志空也通過關係。很快榮州市各個銀行便得到各種各樣的招呼,然後便採取了一致的行動,開始收集雄飛集團的資金了。
雄飛集團正要開發一個新的樓盤。結果他們去發現,市裡面原本那些合作很好的銀行,現在竟然全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不貸款了。
這讓沙智宣很惱火,此前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他在榮件開發樓盤需要貸款的話,那些銀行都是爭著上門放貸啊,現在這是怎麼啦?????通過多方面打聽,沙智宣終於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整自己。
不用想,這肯定是韓東搞的鬼。這讓沙智宣非常地憤怒,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跟他算賬了,韓東竟然還敢挑釁,一時之間,沙智宣恨不得將韓東一口吃了。
不過,他再怎麼痛恨韓東,也的先將目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無奈之下,他只好向沙應良求救。
上次的事情以後,沙應良專門教了沙智宣一頓,這次聽到韓東竟然窮追猛打,還要對沙智宣的公司動手,沙應良心中十分地憤怒,他給幾個銀行分別打了電話,除了農行以外。另外幾個銀行的行長言辭之前都很含糊,估計貸款的可能性不大。這說明他們受到的壓力也很大。
不過有市農行貸款的,雄飛集團的資金能夠得到補充,至少可以多撐一段時間了。
「爸,這個韓東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您得好好教他呀沙智宣鬱悶地道。
沙應良瞪了他一眼,道:「你以為這麼容易啊。」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也很惱火。如果不是沙智宣整除那麼多事情。估計他和韓東的關係也不至於那麼地僵化,實際上他也感覺到韓東的背景很強,所以他並不想跟韓東鬧得太僵。只是有時候他也是身不由己而已。
另外,沙應良也隱隱聽到訊息。說韓東正在想辦法對付自己,這讓他心中有些擔心,畢竟他雖然自己沒有貪汙受賄什麼的,可是為了沙智宣的公司,他可是沒少起作用啊,一旦上面動真格的,他也很難在這個位置上坐下了去。
現在他只是將心中的擔心深深地埋藏著而已,不過他一直在想辦法。儘量避免出事。
晚上回到家裡,沙應良將沙智宣叫道書房,道:「智宣啊,你不是說要移民國外去嗎。準備什麼時候辦啊?。
沙智宣一愣,此前沙應良是一直反對自己移民的嗎,怎麼忽然問起這事來,他疑惑地道:「爸,您不是
沙應良搖了搖頭,道:「別問那麼多,如果你真的想移民的話,那就把你媽也移出去吧,這樣我才放心一些」。
沙智宣臉色忽然變了小心地問道:「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也不是笨蛋,父親忽然說起這些,態度跟以前又大不一樣。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
沙應良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告訴你,我聽說韓東在收集材料。我擔心到時候省裡面真的要查,所以讓你們提前有個準備也好
沙智宣不由得憤怒地道:「弗東,真他媽活愕不耐煩了!」
沙應良皺了皺眉頭道:「好了,記住我的話,要辦什麼就儘快。」
「呵呵,看來沙應良對他的寶貝兒子還是挺好的嘛。」看著手中的材料,韓東不由得冷笑了幾聲。
從韓東收集的這些材料可以看的出,雖然沙應良自身沒有什麼大的汙點,可是在沙智宣的雄飛集團上面。他可是出了不少的力,特別是當初公司剛剛成立沒多久,那時候沙智宣還只是市委副書記、副市長,可是對雄飛集團的快速發展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啊。
儘管其中有些材料沒有確切的證據,可是有些事情,只要認真去查。肯定是可以查出妹絲馬跡的。畢竟雄飛集團那麼大的公司,在買地徵地等方面。有些問題是不可能完全掩蓋住的,而之所以一直沒有暴露。這跟沙應良的關係很大。
「好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繼續走下去吧想到這裡,韓東將資料整理好,然後用一個,
此前韓東已經給裴保順聯絡過的,所以裴保順一直在辦公室瞪著他。
「裴書記,這些資料您看一下。」韓東微笑著將袋子交給了裴保順。
裴保順心中感慨,看來這次韓東是真的要跟沙應良幹到底了。
快速地翻看了一下韓東給他的材料,裴保順猶豫了一下,道:「弗東。這些材料,大部分都沒有確切的證據啊。」
韓東笑道:「裴書記,正是因為這樣,才需要紀委去查證啊,如果有證據了,那就直接讓公安局檢察院的介入了。
裴保順笑了笑,讓忽然覺得韓東顯得十分地強勢,似乎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下級在跟上級說話一樣,他想了一下道:「這些資料涉及到市委主要幹部,市紀委也不能擅自做主,我要將資料送到省紀委,將情況給汪書記彙報一下,具體怎麼處置。省紀委肯定會有定論的。」
韓東點點頭道:「這是應當的。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裴保順站起來將韓東送到門外。看著韓東挺拔的背影,裴保順心中一陣感慨。
隨後裴保順返回辦公室,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省紀委書記汪奇才辦公室的電話號碼,很快電話便通了,汪奇才的聲音傳來:「你好。哪位?」
裴保順微微彎著腰,恭敬地道:「汪書記,我是榮州紀委的裴保順啊。有重要事情給您彙報工作,您下午有空沒有?」
「嗯,那你下午來吧,我在辦公室裡等你。」汪奇才知道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裴保順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所以他也沒有多想便答應裴保順來見他。
「好的,汪書記。」裴保順恭敬地道,掛了電話,他便收拾了一下。讓秘書通知司機準備出發。
在前往蜀都的路上,裴保順將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認真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這麼做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反正自己受到了這些舉報資料,因為涉及到市委主要領導之一,所以將之交給省紀委那也是很正常的。不管這些舉報資料看起來怎麼樣。至少對此事重視是沒有問題的。
另外,韓東竟然已經搞到這一步了,應該不止運點手段,所以自己配合他一下,說不定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畢竟此前省委常委、紀委書記汪奇才就專門提到過弗東,這說明韓東在汪奇才的心中個置很重要,或許通過這件事情,自己可以進一步跟汪奇才搞好關係。
紀委系統的幹部,升遷方面主要是在系統內部進行流動,現在裴保順已經是副廳級幹部了,要想成為正廳級,最好的途徑就是要往上走,進入省紀委當上副書記才行。
而要當上省紀委副書記,那跟省紀委書記搞好關係是必須的。????路途中,裴保順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他便趕到了省委,拿著那一口袋資料,他來到了省紀委書記汪奇才的辦公室。
汪奇才將裴保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裡面鼓鼓的,應該是裝著什麼材料,再一看裴保順的神情,便猜想這些材料應該是設計榮州市主要幹
的。
「汪書記,這些材料是關於榮州市市長沙應良的,事關重大,請汪書記定奪。」裴保順說著,雙手將口袋遞過去。
汪奇才拿過口袋,開啟來。沉著臉將那些資料翻了一下,隨即沉吟了片刻,問道:「這些資料是怎麼回事?」
裴保順不慌不忙地道:「汪書記,這些資料,都是群眾舉報的。」
他當然知道,儘管韓東要整沙應良的事情。其實也是有風聲的,可是在省紀委書記面前,他也不能直說。
不過他不得不將韓東點出來。所以繼續道:「此外,因為榮光縣對全縣煤礦安全進行整頓,沙市長的兒子沙智宣因為利益受損,指使人鬧事。將縣委書記弗東同志的車子砸爛了。不過經過市中級法院的審判,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
這件事情聽起來跟這些舉報材料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汪奇才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不懂聲色,道:「嗯,這些材料涉及的類容很多,有些事情語焉不詳;有些有眉有目。為了保護我們的幹部,省紀委會按照相關的程式,進行初步的查探。保順你回去以後,就不要再涉入此事了。」
「好的,汪書記。」裴保順聽到汪奇才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而且語氣很溫和,心中一陣高興,看來自己配合一下韓東還是很對的。
彙報了一會兒工作,裴保順便告辭了。
等裴保順離開以後,汪奇才又翻看了一下資料,隨即拿起電話。
韓東正在看檔案,桌上的電話響起來了,他接起來道:「你好,我是韓東。」
電話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韓東啊,我是省紀委汪奇才。」
韓東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道:「汪書記您好,您有神明指示?」
儘管上次因為凌聚佳的事情,汪奇才也是出了力的,可是韓東卻沒有跟他接觸過,因此這還是第一次跟汪奇才通話。
汪奇才笑道:「韓東,聽說你在榮光縣工作做得不錯啊。」
韓東謙虛地道:「汪書記,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儘管汪奇才沒有說什麼,可是韓東也大致猜到,汪奇才應該是已經接到了裴保順的資料,所以才專門打這個電話來進一步確認的。
所以,儘管汪奇才看起來指示隨意地問些工作上面的事情,韓東還是挺巧妙的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
「嗯,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了解一下情況,韓東你好好幹吧。」汪奇才微笑著道。
掛了電話,汪奇才臉上的微笑沒有了。一臉的肅穆,隨即又拿起那口袋資料,看了一會兒,他又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元書記。您有空沒有,我過來彙報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