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紅道:「嗯,我會給行長好好說的。」
掛了電話,韓東心頭有些鬱悶。這個毛光南竟然為了曹道靜,而放出話來,不許榮州市的銀行給自己的事情貸款,這小子真
煩啊。
主要是因為銀行走獨立系統,市裡面也不怎麼管得上,上次市農行之所以堅持把款子貸給了那關仿織廠,主要還是給竇紅面子,也就是給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周凱傑面子啊。
「惹怒了我,管你什麼人物,一樣將你搞翻。」韓東鬱悶地道。
剛剛想起鄧關仿織廠的問題,韓東更是有些心煩,便打電話給沈從飛道:「沈書記。關於那關仿織廠的問題。你還是要多好許縣長溝通一下。畢竟他剛剛接你那一攤子,很多事情也不熟悉。」
沈從飛笑道:「好的韓縣長,我這就過去和許縣長談。」
當上了縣委副書記,沌從飛的工作重心。便轉移到了黨群方面了。就不想以前幹常務副縣長的時候有那麼多繁雜的事情,這兩天他基本上已經熟悉了工作,而且與熊正林也談過幾次。
熊正林因為沈從飛的到來,心頭也是十分地高興,以前他可是獨自一人在縣委那邊撐著,現在有沈從飛來撐腰了,分擔火力了,他這個縣委辦主任的日子也稍稍好過了一些。
韓東道:「沈書記,你雖然去了縣委那邊,不過縣政府的事情,你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嘛。」
沈從飛笑道:「韓縣長您有什麼事情隨時吩咐就行了,一個電話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到縣委大樓辦公去了,因此不像以前那麼方便,可以隨時和韓東一起談事情,現在一般都是靠電話溝通,只有過一段時間。一起出來吃頓飯交流一下。
臨近下班的時候。大哥大忽然想起來了,韓東一看,是蜀都的號碼。接起來,便停孫海群道:「韓東你好,我是孫海群啊。」
「孫哥你好,有什麼好事情啊。」韓東笑著問道,心想省公安廳的調整已經出來了。
果然孫海群感激地道:「沒什麼就是打電話表示一下感謝。」
韓東笑道:「謝我幹什麼啊,我就是打個電話而已。」
孫海群道:「沒有你的電話,也就沒有我這次的調整啊,調令已經下來了。我明天就上任。」
韓東道:「恭喜孫哥,在新的舞臺又可以大展拳腳了啊。對了孫「哥,我有一個兄弟,就是上次你見過的,是富義縣刑警大隊長,副科級。我想讓他到省廳找個。部門鍛鍊一下,你看有沒有辦法?」
孫海群笑道:「這是小問題,過兩天我搞定了給你聯絡。」
韓東客氣地道:「好的,那就麻煩孫哥了。」
孫海群道:「韓東你這就見外了啊,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喜色,不僅僅是因為順利地成為省公安廳副廳長,級別從正處提到了副廳。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和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蕭瑞昌搭上了線,以後的展空間就更大了。因此儘管剛剛到省公安廳,但從基層調一個副科級的幹部上來,根本就不算是什麼難事。
能夠有這樣的改變,這一切都是得益於韓東的,因此孫海群對韓東是十分地感激。
韓東也很高興,幫人就是幫己,這個道理還真是不錯。上次幫了孫。海群,以後自己有什麼事情找孫海群也好辦啊,像這次周正的事情,在孫海群來辦理,倒也是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了。
中午,韓東陪著喬姍姍吃了飯,然後兩人休息了一眸子,又在臥室中纏綿了許久,直到下午三點左右,韓東這才開車將喬姍姍送到車站,目送著她上了車離開。韓東這才返回縣政府上班。
喬姍姍走了,韓東的心似乎也被帶走了一樣,一下子顯得空落落的了。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韓東又叫上張長河,和他一起去富壽路的現場開了看,隨後又到濱江路一起走了走,瞭解了一下情況。
張長河完全接過了許曉東以前的那些事情,而且他還是勞務開服務示範基地管委會的主任,因此現在的他,比起以前來要忙碌許多了。
不過,張長河感覺自己比起以前來更加充滿了幹勁,儘管事情多了些,他還是顯得精神奕奕的做著事情。因為他感覺到,這對他來講,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因為做好了這些事情,自己的政績又會增加不少,對以後的展是十分有利的。
韓東之所以帶著張長河跑一趟,是以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對這些工作的重視度。
從濱江路回來的路上,飾東接到了實紅的電話,這是一個壞訊息。
「韓東,情況有些麻煩。我給行長說了,他也很為難。上次給鄧關仿織廠貸了款以後。省人民銀行稽查處的人打來了電話的。」竇紅嘆著氣道。「韓東你也應該知道。像我們銀行,業務那麼多,哪裡能夠找不出漏子啊,省人民銀行真要查的話,我們行長的日子不好過。」
韓東心中想的非常地憤怒,看來毛光南那個戰友還真是挺仗義的嘛,為了毛光南,竟然威脅起下面的行長來了。
韓東道:「實姐,我知道了,那麻煩你了,這個事情暫時你就不要管了。我來想辦法吧。對了。毛光南那戰友叫什麼名字?」
竇紅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問一下,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好的。那就麻煩空姐了。」韓東道,掛了電話。韓東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毛光南之所以敢牛逼地放出話來,不許市裡各銀行給自己負責的事情貸款,主要是因為他有一個在省人民銀行工作的戰友,看來這件事情。得從上面搞起,然後再將毛光南搞掉,只有這樣,才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如果僅僅是上次那關坊織廠的事情,韓東也是不會追究的,可是現在看來。自己不反擊,某些人就以及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富義縣是個。窮縣,需要銀行支援的地方很多,而如果不能從銀行貸到錢,這可不是件好事情。
很快,寰紅的電話就打來了,她道:「韓東,毛光南的那個戰友叫郝連金。在省人行稽查處工作。好像是副處長。」
韓東冷笑了兩聲道:「僅僅是一個副處長而已,竟然這麼囂張。看來有些人手中有點權力就忘記自己是誰了啊。謝謝窘姐,這就想辦法修理他們去。」
竇紅呵呵笑道:「韓東你最好狠狠地修理一下他們,大家也都感謝你。」
韓東掛了電話,便打呂南方的大哥大,通了以後問道:「南方。你認識省人民銀行的人不?」
呂南方道:「不認識啊,東哥有什麼事情?」
韓東鬱悶地道:「省人行稽查處的一個副處長跟我過不去,不許市裡面的銀行貸款給我。」
呂南方憤怒地道:「誰他媽這麼囂張啊。東哥你滅掉他。」
韓東苦笑道:「我也想滅掉他啊,這不是在找關係嗎?」
隨後,韓東打電話給牛志空,一問牛志空也沒有相關的關係。
畢竟省人民銀行走一個管理機構,主要是與銀行大交道,其他的單位。也沒有什麼交集,而且他們自成一個系統,自以為了不起,也不怎麼好結交。
「靠,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韓東鬱悶地道。
當然,韓東主要是想通過自己的辦法,搞定這件事情,不然的話。他可以請常務副省長範同輝出面,和省人民銀行交涉一下,就算省人民銀行走獨立系統,可是也應該會賣範同輝這個面子,只要打一個趙華。諒毛光,南那個戰友也不敢再從中作梗。
不過,韓東一時還不想去麻煩範同輝,畢竟韓東已經很多次麻煩範同輝了,如果不走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韓東還是想通過自己的手段解決這個問題。
這時呂南方打過電話來,道:「東哥,找到人沒有?」
韓東道:「沒有啊,人民銀行挺牛的,好像還在很不好找到認識他們的人。」
呂南方便道:「既然這樣。東哥,你告訴我是誰,我來想辦法收拾他!」
韓東問道:「你怎麼收拾他?」
呂南方嘿嘿一笑道:「這件事情好辦啊。省人民銀行還是在西川的地盤上,還是在蜀都的地盤上啊,要修理他們辦法多得是。」
韓東心中一動,便道:「也行,不過你不能太過分啊。」
呂南方笑道:「放心吧,我都是通過正常手段。並且覺得是合法合理。省人民銀行雖然是獨立系統。但是他們的人還是要蜀都的法律管嘛,東哥你說他們如果違點法什麼的,還能在那裡面幹下去嗎。」
韓東不由得苦笑了,他也明白呂南方準備怎麼幹了,不過好像也有些太狠了,真要弄了,對方的飯碗都要丟掉。
「東哥,你告訴我對方是誰啊,竟敢跟東哥作對,真是不想活了嗎!」呂南方氣憤不平地道。
韓東也懶得為此事動腦筋了。道:「那好吧,你悠著點搞,對方叫郝連金,好像是省人行稽查副處長,他和榮州市建設銀行行長毛光南是戰友,毛光南要為他的親戚出頭,就是上次被你搞掉的曹道靜,所以才專門針對我??「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次的事情。我就更應該插手了東哥你放心。我很快就給你搞定。」呂南方笑著道。
掛了電話,韓東不由得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自己也要用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去對付人
不過一想到工作上面的事情。韓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更何況對方是公報私仇,那自己狠狠打擊一下對方也是應該的,不然誰都以為自己好欺負啊。
呂南方掛了電話,立即給省公安廳副廳長孫海群打電話,道:「孫,哥。幫我弄一個人。」
孫海群笑道:「南方要我幫你弄誰呀?」
呂南方道:「郝連金,好像是省人行稽查副處長。這人跟東哥作對,不讓榮州市的銀行給東哥貸款。」
孫海群一聽到牽涉到韓東,便道:「你想怎麼弄他?」
呂南方嘿嘿一笑道:「很簡單,就是讓他下臺,看他還怎麼為難東哥。這次的事情,說起來還是因為我引起的。孫哥你安排得力的人搞一下,到時候請你喝酒。」??孫海群苦笑了一下道:「好吧,我就陪你瘋一回。」
隨即孫海群便給蜀都市公安局的親信打了個電話。將事情安排了一番,讓對方趕緊辦事。
接到電話的人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動手下,趕緊去想辦法瞭解這個郝連金的資料。
人民警察一旦認真幹起事來,效率還是挺高的,很快郝連金的資料便搞到了,也知道其抓在什麼地方。
那警察隨即請示孫海群應該怎麼做。
孫海群笑道:「看他犯了什麼法,抓進去拘留十天半個月的在通報一下省銀行。」
「孫廳長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事。」
警察要想修理一個人,藉口還是很多的。而且拘留年多天的事情也很好找藉口。
再說了,就算沒有藉口,那也可以安排些藉口,反正警察手中的各種資源還是不少的。
也合該郝連金倒霉,當天晚上,郝連金和下面一個市農行的人在洗浴會所享受溫情服務的時候,被一隻跟蹤的警察給逮個正著。
當時郝連金正趴在一個豐盈女子的身上作著劇烈的運動,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嚇得他但是就一瀉千里。
這些好了,什麼證據都有了。
而負責辦事的警察,更是特意給郝連金和那個女子拍了幾張合影照留作紀念。
感覺有些不妙的郝連金想反抗,作為省人民銀行稽查處副處長,他以前可是習慣於別人的恭維的,而且自視甚高,也不怎麼將幾個警察放在心上。便對拍照的警察提出抗議,而且還表明身份,說他認識市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
郝連金說話的態度比較囂張,在他看來有蜀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的面子。這幾個警察應該不敢將自己怎麼樣。
可是結果卻大出他所料,不僅被幾個警察扇了幾個耳光,並且還被扣上了襲警的罪名。
接下來的問題好辦了,郝連金因為嫖娼被罰款五千,並通知單位和家屬,另外因為襲警,被處於拘留十五天。
這個事情一出來,省人民銀行很快便做出了反應,鑑於郝連金這種惡劣的行為違反了國家法規,對他實行了雙開。
而郝連金因為是嫖娼被抓的,所以他的家你人更是又憤怒,又羞愧。他的老婆也要鬧著跟他離婚,自然也不會給他找關係開拖。
關在拘留所裡面的郝連金又受到了裡面的人的毆打,日子過得十分地悽慘。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怎麼會一下子就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他很想不通的時候,這次也不是第一次被警察逮住現行以前也有過兩次,可是一旦自己提到蜀都市公安局那位朋友,一個電話一打,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啊。
為什麼這次那幾個。警察跟以前不一樣呢。而且他們拍照片的樣子,似乎也不對啊,好像是專門拿自己的那種照片似的。
不過現在他怎麼疑惑都不行了。他已經被省人民銀行雙開,失去了這一層光環,他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又怎麼會管他。而且老婆又鬧著和他離婚,讓他的心情極為煩躁。
郝連金被處理的第二天下午。瞭解了情況的呂南方就給韓東打電話,將這件事情說了一下,道:「東哥,事情已經圓滿地搞定了。這次多虧了孫哥,不過那個郝連金也不是東西,竟然這麼好搞。
韓東笑道:「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好了,下次我去蜀都請你們吃飯。」
呂南方笑呵呵地道:「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嘛。」
隨後,韓東就給窒紅打電話,笑道:「寅姐,事情已經解決了。郝連金被蜀都市公安局拘留十五天,省人民銀行也已經將他雙開了。這下你們行長應該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吧?」
竇紅疑惑地道:「韓東你真有本事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韓東呵呵一笑道:「這個跟我沒有多大關係,是他自己運氣差。在外面胡搞的時候被警察逮住了現行,而且竟然還敢襲警,這樣的人不著才怪。」
竇紅呵呵一笑道:「那是應該著,好了。我跟行長說一聲,你們要貸款的話,就把資料準備齊吧。」
她當然明白郝連金的事情肯定跟韓東有關,不然的話,韓東放出話來要整他,結果這才兩三天的時間,郝連金接被抓緊拘留所裡面去了。這也太巧合了。
當然在竇紅看來,郝連金之所以倒得這麼快,也跟他自身有關。
她去給行長說了這事以後。行長立即道:「既然上面沒問題了,那富義縣貸款的問題好辦,支援當地經濟展。也是我們銀行的職責嘛。」
竇紅當然明白行長這麼爽快主要是看在周凱傑的份上,同時也是覺得韓東有點潛力,願意結交的緣故。回到辦公室,她就給周凱傑打了個電話。把事情一說,道:「韓東還挺狠的呀!」
「呵呵,這算什麼狠。」周凱傑笑道,「韓東這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誰叫那傢伙沒事惹他幹什麼!那不是自己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