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什麼呀,車管所的工作態度太差勁了,現在我又被兩個瘋子圍攻。其中有個叫弈哥的傢伙,說是什麼縣長的兒子」
韓東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身形矯捷地躲吧商一兩人的攻擊。倒也遊刃有餘。????????????????原本擔心的圍觀者,也都放下心來,遠遠地站著,全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現在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韓東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用得起大哥大,又聽到對方是縣長的兒子不怕的人,哪裡會是什麼普通人。
所以,大家都只當這是兩個家世很強的人在這裡鬥毆,心態自然跟先前不一樣了。先前還有一種普通老百姓奮力反抗打擊紈絝子弟的感覺,現在則是看好戲。
聽了韓東的話,車靜章苦笑了一聲道:「怎麼你走哪兒都有事啊。」他自然也聽得出對方是什麼人,雖然知道韓東也不是惹事的人,但是對方的身份讓他有些忌憚啊。
韓東之所以打電話說明,也算是給車靜章一個機會,讓他有機會可以改變一下在公安局的局勢,笑道:「車局你也別為難,我給你說一聲,就是讓你準備一下,剛才對方還叫了人來的,我馬上就打電話報警
。
車靜章也是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韓東的意思。道:「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看著。」
掛了電話,戟東立即撥打舊,把這裡的情況說了一下,接線員說馬上就有警察過來。
惟,警察來了你也跑不掉。」那方哥憤怒地道。手中揮舞著條凳,卻怎麼也打不到韓東,反而不時和幫忙的紅裙女子撞在一起。
一輛麵包車急地駛過來,從車上跳下來四個大漢。手中拿著鋼管,氣勢洶洶地湧了過來。
圍觀之人一見。紛紛往後退去。
那方哥喜出望外地叫道:「二子,打死他,」
他話音還未落。韓東就呼地出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腰間,同時一把將他手中的條凳奪了過來。
紅裙女子見狀。尖叫著撲上來,手中木棍亂舞。
韓東舉起條凳一擋,直接將她手中的棍子擋飛,同時條凳順便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啊一??」紅裙少女被拍的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鼻子裡頓時流出血,嚇得她哇哇哇地叫起來。
「好!」
圍觀之人出一陣喝彩聲,看到韓東干淨利落地翻轉局勢,眾人現在知道他先前肯定沒有認真打。
從麵包車上下來的二子等人見狀,都吃了一驚,紛紛揮舞著鐵棍圍
。
韓東冷笑了一聲。手中拿著條凳,左右上下翻騰。攻守相宜,那四個大漢雖然手中拿著鐵棍,卻根本近不了韓東的身。
其實,韓東真要幹倒他們的話,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只是現在警察一直沒有來。幹到了也不好辦啊。
一箇中年男子從人群中擠進來,看著韓東和那四個大漢相鬥,一臉的焦急,雙手不停地搓著,嘴中大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這男子就是車管所江所長,剛才車靜章給他打了個電話,知道韓東在這裡被人圍攻,而且還提到車管所的服務太差,讓江所長十分擔心這會不會連累自己的位置。畢竟車管所的油水不錯。盯著所長個置的人可不少。
那個方哥,此刻則面色陰沉地拿著大哥大,憤怒的說著話,讓對方
來。
韓東冷笑了一下。這個方哥估計就是方忠的兒子。縣裡面正副縣長中,姓方的也只有一個。
本來韓東也不想和方忠鬧得太僵,只是他的兒子也太欠揍了,事已至此,只能鬥下去。反正錯不在自己,如果方忠真要因此怨恨,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一輛警察呼嘯而來,圍觀之人又退開了些。
車上跳下三個警察,一邊跑過來一邊大喊著「住手」
其中一個警銜高一點的警察,一眼看到旁邊的方哥。臉色一變,迎過去道:「方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方哥叫道:「林隊長,你們來得正好,那小子打老子。把他帶回去好好地修理一下
林隊長一聽。便道:「方哥放心,那小子死定了。」
這時韓東已經丟掉了條凳,而攻擊他的二子等人,也都把鋼管藏在了身後,往旁邊一站,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鬧的樣子,嘴角都帶著笑意,對走過來的那兩個警察也不在意。
「竟然打人。把他帶回去好好地詢問一下。」林隊長走過來,指著韓東對那兩個警察道。
至於先前圍攻韓東的兒子等人,林隊長卻是直接選擇視而不見。
車管所江所長現在已經知道了那方哥的身份,心中越地為難,兩方都不好得罪,眼看那兩個警察要上前棄拷韓東,他趕緊走過去道:「林隊長,這是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