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這下明白為什麼鄧達和這麼興奮了,只怕是武建和肖英霞中午在辦公室苟合,結果被趙大順砍傷。不過這事很顯然透著古怪,趙大順怎麼知道他們正在幹壞事的?想到這裡,韓東問道:「肖主任沒事吧?」
鄧達和說:「肖主任沒事,就是頭上摔了條口子,武書記也送到醫院去了。好像是有人給趙大順打電話報的信……」
「知道是誰幹的嗎?」韓東的話語有些冰冷,鄧達和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小心地道:「我也不清楚,我上午都在寫政務公開的稿子。」
這個解釋讓韓東心情好了一點,他可不想自己用的人喜歡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整人。正在通話的時候,韓東的傳呼機又響起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韓東隨後回過去,聽到縣委副書記馮振華嚴厲的聲音傳來:「韓東嗎,趙華鎮是怎麼搞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馮振華的語氣很不善,韓東愣了一下說:「馮書記,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一早就到富義縣接待投資商來了的。」
「在富義嗎!」馮振華冷笑了一聲說:「那你忙你的吧,工作要踏實些。」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聽著嘟嘟的忙音,韓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麼時候不踏實了啊?武建被砍關自己什麼事啊,又不是我拿刀去砍的?
呂南方見韓東神情有異,問道:「怎麼啦,東哥?」韓東淡淡地笑了一下,正要說話時,傳呼機又響起了,這次是張長河家裡的電話,打過去剛一接通,就聽張長河問道:「韓東,武建的事不是你安排的吧?」
韓東苦笑著說:「張哥,我是那樣的人嗎?」張長河哈哈大笑說:「我也覺得不應該是你,不過只怕有些人不相信啊。」
韓東有些明白了,先前馮振華的電話就說明了問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或許有很多人都認為是自己和武建爭鬥,然後就使出了這樣的陰招吧。韓東感到非常冤枉,雖然他知道武建和肖英霞經常搞在一起,可是也沒有想過用這件事來打擊他,更何況最近武建又是那麼的低調和配合呢?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武建肯定是不可能在趙華幹下去了。縣裡肯定會另外派一個書記,只怕就不會像武建那樣好說話了,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還會影響縣委領導對自己的看法。
韓東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那就是武建被砍的事情應該沒發生多久吧,怎麼這麼快就傳到富義縣來了的?
「東哥,沒什麼要緊的事吧?」呂南方問道。韓東搖了搖頭,把大哥大還給他說:「沒什麼事,鎮委書記被人砍了。」
呂南方笑道:「這不是好事嗎,說不定東哥又可以進步了啊。」
韓東苦笑了一下說:「我才當幾天的鎮長啊,估計沒多大的戲。」如果多給些時間的話,或許武建的事情翻了以後,韓東還有進一小步的可能,現在這種情況,韓東只希望能夠讓縣委領導不懷疑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