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孫澤陽應了一聲,果然不多說話,因為蘇婉兒已經離席,他再離席就不太合適了。
「這人很可能是李華剛的兒子,我們當初曾經在李華剛這個節點上停頓了很久,因為他車禍意外,而停止了那條線的跟蹤,但如果節點不在李華剛身上,而在這個人身上呢?」
「是嗎?」孫澤陽心中一驚,他知道蘇婉兒這幾句話裡面的含意有多重。
「現在所差的四個節點之中,一個是李春夏的女兒李榛,一個是那位正在韜光養晦的李公子,如果這位李總也算上一名的話,我們就只剩最後一個節點了。」
「嗯。」孫澤陽仍然只是聽著並不作聲,而且絲毫不向貝貝看上一眼。
「不管其他的節點情況,如果桌子前的這位真的是其中之一的話,我們從機率學的角度上,就有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六十的跳躍,做為證據提高給高層的說服力也大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孫澤陽問了一聲。
「李擎和李榛的骨髓樣本我們很難拿到手,這人似乎對我們沒有任何警惕性,所以我們要借今晚的機會,冒險取得他的骨髓樣本,如果他真的是節點之一的話,對於揭開整個李家的這政治陰謀就前進了一大步。」
「等等。」孫澤陽向貝貝抱歉地一笑,表示他有重要電話要接,將離席一會兒。
貝貝樂得宴席桌上只剩他和孫澤香二人聊天,只差沒擺手說:「你去吧去吧,最好別回來了。」
孫澤陽來到外廳,蘇婉兒正等在那裡,見他過來,便接上了剛才她的話題,不過這次孫澤陽先開口了。
「如果他是,為什麼李擎沒有對他先下手?他身在其中,對李家的研究肯定比我們更透徹。」
「也許他身在其中,反而忽視了一些東西呢?反正對我們來說,只是順手的事情罷了,如果有意外收穫,那就是賺了。」蘇婉兒似乎已經有一個計劃了。
「怎麼弄法?」孫澤陽大部分時候都是聽蘇婉兒的。
「很無恥的做法……」蘇婉兒臉有點紅:「給他喝的酒裡面下藥,然後麻醉取髓……」
「他如果發現我們對他做了手腳該怎麼辦?」孫澤陽有些猶豫,他現在不想和張婕交惡,特別是在目前孫家局面佔優的情況下:「如果他不是,我們就要白白得罪張婕……」
「我倒還有一個連環之計。」蘇婉兒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兒。
「什麼連環計?」孫澤陽連忙問道。
「三國時正是由於貂蟬的出現,才有了王司徒巧施連環計的佳話,才有了呂奉先大鬧鳳儀亭的風波,才有了兇橫無忌權傾一時的董卓宮門前的被戮,才有了兒女情長武功蓋世呂布的門樓上的殞命。」蘇婉兒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孫澤陽的表情。
「嗯……」孫澤陽皺了皺眉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我們前日里把小妹香香答應給了李擎……據我的觀察,今天來的這位李總,似乎對香香也頗有好感……從他眼神中我就看了出來……如果……」
孫澤陽用手勢止住了蘇婉兒繼續說下去,他已經明白了,蘇婉兒無非是想一女兩嫁,然後引得李擎和張婕反目,好讓孫家漁翁得利,但是孫澤香是他妹妹啊……上次李擎來求婚,他就頗為猶豫,也是蘇婉兒極力撮合,他才沒有大力反對。
但是現在這個計策,顯然就一點兒也沒有為妹妹未來的幸福著想了,純粹拿她做了一個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