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把炸彈和解藥的事情放到一邊吧,說說那六個白人女子。」李公子直接切入了主題。
「嗯,說來聽聽。」張婕聽到這話,心中已然有了底。
「現在人在你手上,但是你不知道箱子在什麼地方,所以那六個人對你來說什麼用也沒有,但我恰恰知道箱子在什麼地方,而且,不止這件事情上我們可以合作,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夥伴,而不是敵人。」
見張婕不吱聲,李公子又繼續了下去:「如果我們是夥伴,很多事情都好解決了,就比如今天的炸彈危機。」
「先把炸彈裝置去了,再談其他的事情。」張婕知道對方服軟,所以一點也沒客氣。
「你總是這麼咄咄逼人……」李公子笑了起來:「原以為你妹妹在我家裡喝茶,會讓你變溫柔一些,沒想到……」
「炸彈。」張婕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不過她並不想和李公子聊閒天,這自然也有她的考慮,雖然她加強了在b京方面的人手,但對方在b京的力量顯然要遠遠高過自己,拖下去,自己就被動了。
「那炸彈是假的,有兩個結在肩頭,兩個結在腰間,把它們解開,自然就可以拿掉它了。」李公子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希望我們雙方都拿出些誠意來,你妹妹安全之後,把解藥給我們吧,安安是個很善良,很無辜的女孩子,把她捲入到這件事裡來是不應該的。」
狂聽到李公子最後幾句話,眼淚都差點下來了,最後還是用一個抹臉動作把它掩飾了過去。
「到時候再說!」張婕什麼也沒答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婕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和貝貝聯絡,卻無論如何也聯絡不上,索性親自帶人回到了煙雨樓中,雖然她知道對方可能有詐,但田妮身處危險之中,自己連臉都不露一下,也太傷姐妹感情了……
「她會給我們解藥嗎?」麻子有些疑惑地看著李公子:「為什麼不把嬰兒留下來呢?這樣我們還可以有最後一張牌。」
「她會給解藥的,除非根本就沒有。」李公子擺了擺手:「我很瞭解這個女人,我們現在也很需要她,我知道在和她一起坐到談判桌之前,需要什麼樣的誠意。」
「但願吧……」麻子看了狂一眼,眾人的車子已經開回了安安所在的地方……中央某小型兵團的駐紮地。
狂第一個衝出了車子,鬧騰了一大圈,解藥還是沒有著落,他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安安一定會很害怕。
「叔叔?」安安聽覺不是一般的好,狂還在門外十米外的地方,她就喊了起來。
狂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安安的身邊,輕輕抱住了她:「安安,你還好吧?」
「我好象感冒了。」安安感到自己全身都在發燒,而且說不出的疼,不過她一直強忍著,不想讓狂看出來。
「她的體溫升得很快……已經超過四十度了。」一名護士走到神醫身邊,向他彙報了一下。
「冰塊,把所有的冰塊都拿到浴室去!」神醫搖了搖頭,他的判斷依然是根本沒有解藥,現在只能盡力讓安安不要太痛苦。
「叔叔從現在開始,再不離開你了。」狂摸了摸安安的額頭,心急如焚。
「我……冷……」安安不安地看著狂,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冷……體溫高了,周圍的氣溫反差就更大了,當然會冷……
「叔叔抱著你……會好一些嗎?」狂緊緊地抱著安安的身體,希望自己給她一些溫暖,但恰恰相反,安安的體溫很高,安安感受到的,是狂的身體很冰。
安安對著狂笑了笑,表示在狂的懷裡很溫暖,她想說些什麼,牙齒卻開始打顫。
「老乞,我們得把安安放到浴缸裡去了,不然體溫一旦超過四十一度,她支撐不了多久的。」神醫過來在狂的耳邊悄悄耳語了一句。
「浴缸?」狂有些不解地看著神醫,轉瞬間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只好把安安抱進了懷裡。
「放這麼多冰幹什麼?」狂看到浴缸中的情景,不由得吃了一驚。
「她的體溫要開始急劇上升了,我們要和死神爭奪她的生命……在解藥到達之前……」神醫言不由衷地說著,那女人到現在都沒有把解藥配方交出來,只說明瞭一點,她根本就沒有解藥。
「她現在很冷,還要放到冰水裡嗎?」狂很艱難地看著神醫,他知道本來就冷到打顫的安安進入這冰水浴缸之後,會怎樣的難受和痛苦。
「必須這麼做。」神醫轉過了頭去,他不想看狂現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