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心中不由得大驚,正準備問安安是怎麼回事,那邊張婕經過處理的電子音已經傳了過來:「你侄女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把路讓出來。」
「你們敢傷害她一分一毫,我發誓我會對你們每個人追殺到底!」狂顯然是有些亂了分寸,這並不是他平時的作風。
不過這句話沒起到威脅張婕的作用,張婕馬上意識到了這盲人女孩兒對對方首領的重要性,她立刻下令讓全軍撥寨回營,一旦離開了對方的包圍圈,自己就沒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貝貝還在下面沒出來。」一名手下向張婕彙報了一聲。
「我已經給他留了一部輕型裝甲車在那裡。」張婕似乎並沒有準備等貝貝的意思,她知道現在是離開的最佳時機,一旦對方有變,再想離開就有些困難了,這地方起直升機過來救援一來時間不足,二來附近就有空軍基地,空中管制比較嚴厲,所以雙方都沒有安排直升機參戰。
「他一個人能突圍嗎?」那名手下是一名行軍參謀,似乎知道貝貝對張婕的重要性,有意多問了張婕一句,免得她到時候脾氣一來又責怪到自己頭上。
「這些人會跟著我們走的,我們走了,這裡就安全了。」張婕倒是心中很有數,當然了,如果貝貝孤身一人連這裡都逃不脫,那他也不是貝貝了。
貝貝在基地中搜了個遍,根本就找不到靈兒的影子,不過有幾具屍體上明顯是靈兒留下的痕跡,那些人肯定是被靈兒所殺,以靈兒的身手,一旦脫離厚厚的合金囚籠,想離開這裡是很容易的,只是貝貝想不通她為什麼明知自己在這裡,卻不出來相見。
貝貝失魂落魄地往地面走的時候,經過一些實驗室時,突然想起了在羅布泊救自己的那個女人她的老公,自己原本是想把他帶出去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死了沒有。
貝貝循著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那男人,張婕的目標不是這些人,所以實驗室並沒有遭到特別的破壞,貝貝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男人,他的呼吸很平靜。
只是貝貝不太清楚把他從玻璃觀察箱中弄出來之後,他還能不能存活下來,正在這時,貝貝聽到附近有些許動靜,他循聲走過去,很快便在一堆雜物中發現了瑟瑟發抖的兩個女兵。
她們顯然不認識自己,因為自己在強暴她們的時候,是以藏獒的身份出現的,此刻兩人正無比驚恐地看著貝貝。
「能幫我一個忙嗎?」貝貝很溫和地看著兩個女兵,她們應該也只是軍隊中的科研人員。
「嗯。」兩名女兵見貝貝不是來殺她們的,連忙向他點了點頭。
貝貝把兩名女兵引到了觀察箱邊:「我要怎麼才能把他安全地救出去?」
「我來吧。」有一名女兵顯然是和貝貝一起下到十八層那醫生的助手,她很有經驗地取了些工具,對男人頭蓋骨上的洞口進行了一些處理,填充了一些東西進去,然後進行了包紮,隨後又給他打了一些針劑。
「我給他打的是解除昏迷狀態的針藥,他再過幾個小時就會醒過來的。」女兵向貝貝解釋了一下:「頭上的傷口上一些消炎藥就可以了。」
貝貝把男人扛在了肩上,正準備離開,又回過頭看著兩名女兵:「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
兩名女兵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臉驚恐的樣子,但都沒有開口。
貝貝搖了搖頭,他猜也能猜到,一定是某種不可告人的實驗,那些在羅布泊穿越失蹤的人,估計多半都是‘迷失’在了這裡。
不過這些不是貝貝所關心的,他頭腦中現在想到的全是靈兒,當然,能幫那女人找回她的老公,幫她女兒找回爸爸,讓她一家團圓,不至於和自己現在一樣悲慘,也算是一件功德了。
「你們不跟我走嗎?」貝貝回頭看了看兩名女兵。
兩名女兵一起搖了搖頭,看來她們在等部隊方面的救援。
貝貝沒再說什麼,揹著那男人便離開了。
回到地面之後,張婕的部隊早就不在了,貝貝找到張婕留給他的那臺車,把男人放在上面之後,便駕駛著車子離開了。
貝貝走了五分鐘之後,突然聽到背後有飛機掠過天空的聲音,隨即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貝貝回望過去,一個巨大的火球在基地的方位燃起,在天空形成了一個火色的蘑菇,隨即便消散開了。
貝貝身上顫了顫,那兩名女兵多半沒等到救援,只是等到了一輪轟炸而已……自己剛才應該把她們帶走的……
唉……又自作多情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自己管那麼多做什麼?
連自己的妻女都保護不了,卻總想著保護更多的女人,這真是一場大笑話。
貝貝加快了行車速度,依照記憶中的方位,快速向羅布泊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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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麼?」小和尚氣急敗壞地看著狂:「放他們走嗎?」
狂冷冷地看著小和尚,一句話也不說。
「我要去向公子彙報現在的情況了。」小和尚說完就轉身想要下車,卻在背後響起了槍聲,子彈打在小和尚身後的車門上,打得小和尚心裡一緊,回頭一看,狂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你想幹什麼!?」小和尚異常惱怒地瞪著狂。
「彙報公子可以,五分鐘以後。」狂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麻子所說,他現在根本就不在狀態。
「你這次死定了!」小和尚惡狠狠地瞪著狂。
「請不要傷害安安,她和這一切無關。」狂徒勞地和張婕那邊進行著聯絡,得到的回答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們平安離開以後,自然會放回安安,不過狂並不敢信任那些人。
原本想要救她,卻沒料到反而害了她……希望那些人有點良心,念在自己救了陳雪,並且送她回去的面子上,不要傷害安安……
狂心神已經全部亂了。
公子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到狂這裡,都得不到回覆,打給小和尚也沒有回覆,他最後只得打給了特別行動組的小組長,粗略地知道了發生的事情之後,不由得大發雷霆,立刻責令小組長代行行動總指揮之職,解除狂的武裝。
狂的軍車被攔截下來,小和尚被救了出去,狂交出了所有的武器,行動指揮之職也轉移給了小和尚。
‘啪!’小和尚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狂的臉上,打得狂口中都是血。
「你壞我的好事!剛才還想殺我滅口嗎!?」小和尚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公報私仇的機會,一巴掌下去之後,又是一記重踢踢在了狂的肚子上,狂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踢碎了,不過現在落到小和尚手上,也只能認命了。
小和尚知道也追不回張婕他們了,所以把氣全撒在了狂的身上,一直到打累之後,才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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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聽軍師之言……」李公子面有愧意地看著麻子,如果早聽他的話,讓小和尚換下狂,這一仗就不會輸得這麼慘。
「公子手上不是還有一副牌嗎?」麻子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李公子的表情。
「那副牌還沒到出手的時候……」李公子皺起了眉頭。
「那個箱子還值不回那副牌的價格?」麻子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姓張的女人是個瘋子,現在我只能希望她不知道是我們在搞她的鬼,不然一旦被她纏上,我們的麻煩就大了,連美國政府都不願招惹她,我們這副牌,不到最後時刻,是不能輕易用出去的,不然她會壞了我們的大事。」李公子緊皺著眉頭,今晚的行動失敗,再次把他推到了一個不利的局面之下。
「公子深謀遠慮,麻子我自愧不如。」麻子說完向李公子點了點頭。
李公子笑了起來:「軍師這是在嘲笑我嗎?」
「豈敢豈敢!」麻子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