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說中了,我就是想死快一點。」貝貝笑嘻嘻地看著那女人:「這下可以說了吧?」
「怎麼會有象你這樣的人呢?」那女人嘆了口氣,顯然還是不太想說。
「我倒有個主意。」另外一個女人開口了,她上下打量著貝貝,看得貝貝不寒而慄,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她在打什麼主意。
「說說看。」貝貝知道就算面前有刀山火海,自己現在也只能頂著上了。
「我們在這下面關很久了,他們連個男人都不派下來……如果你讓我們都滿意了,或許我們就可以考慮把秘密告訴你。」那女人果然對貝貝不懷好意。
「這倒是個好辦法。」另外幾名女人馬上附和了那女人的提議。
「操!」貝貝暗罵了一聲,早知道有這一戰,自己先前在上面的時候,就應該對那兩個女兵有所保留的,剛才在兩個女兵身體裡充分發洩了近十次,因為當時並不是戰鬥狀態,只是發洩狀態,所以貝貝沒保留什麼多餘的能量,現在面對這六名白人女子,他知道肯定力不從心。
搞不定她們,無法得知秘密是小事,被她們笑話就太沒面子了,男人是永遠都不能說不行的。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貝貝很希望這些女人說一起上,這樣的話,自己嘴手並用,可替自己的寶貝抵擋一陣子,如果一個一個來,那她們肯定都要自己的寶貝進去才行,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一起上你能受得了嗎?」一名女子顯然不知是計,倒是對一直上感起了興趣,她們當然不願意還沒輪到自己的時候,這男人已經不行了,那樣就太不划算了。
「那有什麼問題?再來十個也不在話下。」貝貝頗有點‘風蕭蕭兮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蒼涼感覺,不過嘴上是不能先認輸的。
以後看來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有所保留才行,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面臨一場大戰?去打打殺殺倒不要緊,男人之間的戰爭,搏力而已,但女人就不好對付了,一不留神軟了下去,再想硬起來就難了,不硬起來,你連和女人戰的資格都沒有,就不要談其他的了。
「怎麼個一起上法?」果然有女人還沒玩這麼野過,心中可能在琢磨呢。
「找張大床混戰就行了。」貝貝力爭把握主動,把戰局引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不用,就在這裡。」一個女人脫下自己的褲子,趴在了桌子邊上,然後把屁股向上翹了翹:「我們這樣趴成一排,他從左到右或者從右到左依次搞定就行了。」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這姿勢很不錯。」另外有兩名女子同意了那女人的做法,也脫了褲子把屁股翹了起來。
貝貝一眼掃過去,本來有些厭戰的心理一下子被眼前這景象給勾了起來,下面也再次豎起了旗幟,面臨此情此景,再臨戰退縮就不是男人了。
「這樣可以嗎?」另外一名還沒有脫褲子的女人還是徵求了一下貝貝的意見。
「沒問題。」貝貝熱血上湧,不由得心中豪氣沖天,男人,就應該戰死沙場才是。
這下女人們都很歡欣鼓舞地把褲子脫下,翹起屁股一溜排地趴在了桌子邊上,等待著最痛快那一刻的來臨,歐美女人對這種事情就象吃飯睡覺一樣,只是一種生活需求罷了,不象z國人看得那麼重。
當然了,他們的總統也不會把這種事情當成什麼低俗、的東西來打擊,不象某些自以為是的國家裡的某些只許州官包二奶三奶,不許百姓yy娛樂的形式主義官員,把自己祖先創造出來的文字弄成禁語,不許人說不許人提……
就比如屁股這東西,人人都長了一個,不知道為什麼也成了禁語,不對……應該稱之為低俗,是被打擊的物件,連屁屁也要弄成pp才行,真是不倫不類……
貝貝並沒有按女人們說的,從左到右,或者從右到左,不玩些技巧,這次恐怕很難通關,當然,對於這麼具有挑戰性的事情,貝貝從來都會迎難而上。
貝貝選擇了中間那個女人,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槍桿子之後,頓時就有了信心,於是毫不客氣地便攻了進去。
這樣一個一個車輪戰下去,貝貝必敗無疑,所以他在進攻中間那個女人的時候,兩隻手也沒閒著,分別攻向了她旁邊的另外兩個女人,當然要隱晦一些,不能讓她們察覺到自己的真實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