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貝貝轉過身來,有些歉意地看著舒心。
「你還好嗎?」舒心似乎找不到太合適的見面語。
「好。」
「好……就好……」舒心似乎感覺自己的身份,也只能這樣表達一下了。
「我們在給這湖改名字呢,你來晚了一些……」陳雪插了一句,沒有小霞、靈兒、田妮等人在身邊,她在貝貝面前似乎有了一些優越感。
「呀,改成什麼名字了?說來聽聽。」舒心經過貝貝身邊時,有意蹭了蹭他,貝貝也藉機握了握她的手,同樣也是為了傳達給她一種重逢歡悅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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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處是一些原有的建築改建的,前面的建築張婕已經改建成了一座酒店,號稱五星級,如果拿到國內也就是一個縣委招待所的感覺,只是多了一個酒吧及游泳池,倒是有幾個白人,黑人在裡面遊著泳。
酒店的後面有幾棟小樓靠著一座小山圍成一個比較封閉的院子,是張婕暫時的住地,有很多荷槍實彈的保鏢在四周巡邏著。
國內已經是冬天了,這裡卻有二十多度,晚間的涼風吹得人很愜意,其實烏干達並不是一個人們傳統想法中乾旱貧窮的非洲國家。
相反,由於佔有三分之一的維多利亞湖(現名雪茜湖)……世界淡水儲量第二的湖,僅次於俄羅斯的貝加爾湖……以及水量充沛的尼羅河源頭及上游,烏干達是一個從不缺水的非洲國家,到處是綠樹草地,名符其實的富庶的熱帶雨林,香蕉樹,桉樹,棕櫚樹,紅土壤,貝貝覺得張婕的眼光確實不錯,在全球金融危機中,找到這樣一個地方來投資,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
住地中央有一棵大樹,站在房間的窗前可以清楚的看到樹頂有幾隻長腿大黑鳥,好象是烏干達國旗上的‘皇冠鳥’。
鳥偶爾落下到路上姿態優雅的散步,或啄啄地面,或伸脖晾翅,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兒,當然主要原因是無人主動驚擾它們。
貝貝倒也奇怪,在這個飢餓的國家,這麼一大堆蛋白質在樹上,在路邊走來走去卻無人主動宰殺,可見人心的純淨……
當然了,因為保護得當,現在東非的烏干達,肯亞,坦尚尼亞一起被稱為‘野生動物’的天堂,如果是在國內,它們可能早已成為盤中之餐……
不知道以後z國人過來了五十多萬之後,路邊樹上是否還能有這麼多悠閒的鳥兒四處散步……
管住好吃的嘴,其實更要好好養心才行……
和三個女生一起,是無法行一些親熱之事的,貝貝從女生們總是有意無意和他身體發生一些挨擦,能感覺到,她們肯定也很想……
只能找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了……
當然,貝貝現在倒沒那份心情,因為他腦子裡的事情太多,很多事情甚至迫切到馬上要去辦才行。
晚飯後,貝貝和女生們暫時道別,找張婕去了,是時候該好好和她談一談了,再把目前紛亂的思緒理一理,最迫切的,是瞭解清楚田妮和甜甜的具體情況,無論如何,是不是坐在這裡袖手旁觀的。
另外,搞清楚自己是如何離開阿拉斯加的,只有搞清楚這一點,才會找到一些關於靈兒的線索,靈兒雖然之前也經常會失蹤,但貝貝總能隱隱感到她的存在。
而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貝貝突然感覺身邊空了一樣,不只是靈兒,包括以前經常出現的田月兒,就象人間蒸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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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的到來張婕似乎並不奇怪,讓她奇怪的是貝貝沒有象之前每次見到她時那樣,猴急地撲倒她,然後再談事情,反倒是顯得彬彬有禮……
用彬彬有禮這個詞似乎並不太恰當,應該是無精打采才對……
「田妮的事,我現在能做些什麼?」貝貝並沒有過多廢話,他甚至都不想多開口了,也許聽張婕的安排,一切會更復雜,但自己沒有安排之前,也只能聽她的安排了。
「最近在政府中出現了一個簡稱tdc的部門,你知道嗎?」張婕沒回答貝貝的問題,倒是先問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