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藥怎麼行?我還是去買藥吧?」田妮覺得貝貝象在說胡話。
「按我說的去做!」貝貝大吼了一聲,把田妮給嚇了一跳。
「好好好,按你說的做,死了別怪我。」田妮甩開貝貝的手,從外面打了一盆冷水,又擰了條毛巾,敷到了貝貝的腦袋上。
「把冷水淋到我的頭上……」貝貝感覺毛巾已經有些止不住他發熱的趨勢了。
田妮沒辦法,只好把貝貝往床邊扯了扯,腦袋扯到了床邊上,用毛巾蘸了水往貝貝頭上擰抹,貝貝仍然冷得全身發抖,田妮又有些猶豫了:「你不是很冷嗎?我這樣用冷水淋你的頭能行嗎?」
「你就按我說的來吧。」貝貝還真是有些煩,這死妮子不是一般的不聽話,讓她做什麼她偏不那麼做。
「隨便你了。」田妮繼續用冷水淋著貝貝的頭,心裡卻有些發慌,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貝貝不會死在這裡吧?
「不行,你把毛巾敷在我腦袋上,去取些冰塊來加在盆子裡,這溫度還是太高了。」貝貝似乎感覺到了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他,他不得不採用一些極端的措施來拯救自己的生命。
他只是覺得自己不能這麼死掉,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活著雖然痛苦,死雖然是一種解脫,但他身上的責任不允許他就這麼放棄。
「冰箱裡沒有準備冰塊……」田妮顯得有些無奈。
「那就出去買些雪糕之類的東西放進盆子裡,要快!慢了就來不及了!」貝貝又催了田妮一下。
「那……好吧。」田妮把毛巾弄溼了之後,放到了貝貝的頭上,轉身迅速跑出了門。
貝貝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感覺自己一下子醒了過來,周圍很黑,一切都很模糊,貝貝感覺自己正靠在什麼地方,而身邊還依偎著一個人。
貝貝轉頭看過去,發現依偎在自己身邊的是靈兒,他不由得一驚:「靈兒,我們這是在哪裡?」
「監獄下面啊……好冷……」靈兒使勁向貝貝身邊擠了擠。
「監獄下面?」貝貝這下徹底糊塗了,自己不是被張婕給救出去了嗎?而且躺在田妮的房子裡,怎麼又回到監獄來了?
「怎麼了?」靈兒很奇怪地看了貝貝一眼。
「我剛才昏迷了嗎?」貝貝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但周身的一切還是很恍惚。
「不知道,這裡面好象有什麼問題。」靈兒指了指貝貝的身後。
貝貝轉過身來,仔細想了半天之後才明白過來,這裡……應該是那個圓柱形的所在地吧?監獄下面的取暖地……自己和靈兒好象從這裡離開到下面去了啊?
「這裡面會有什麼問題?」貝貝向靈兒問了一聲。
「它好象有什麼裝置控制了我們的大腦,讓我們不停地產生幻覺,結果我們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了。」
「那我們現在也是在幻覺裡嗎?」
「我不知道……」靈兒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們要怎樣才能離開這裡?」貝貝使勁搖晃著靈兒的身體。
靈兒不再說話,也是一臉的茫然。
「你說這是幻覺,那你現在只是我的幻覺而已,對嗎!?」貝貝吼了起來,不停產生幻覺,讓他已經徹底迷失了,他甚至都不敢確認之前發生的哪件事情才是真的。
「貝貝!貝貝!師兄!?」田妮的聲音再次喚醒了貝貝,貝貝睜開眼四處看了看,看到田妮焦急的目光,自己好象還是在她這裡,她……剛才出去買雪糕了嗎?
「小……妮子……」貝貝對眼前的一切都不再信任,他甚至不敢確信自己現在究竟有沒有真正離開阿拉斯加監獄。
「你終於醒了,我正考慮要不要叫120呢……」田妮把雪糕泡的水向貝貝頭上澆著,這水凍得她手疼,可這水真的把貝貝給弄醒了,看來還是得聽他的。
「房間裡有空調嗎?把暖氣開啟……」貝貝哆嗦著交代了田妮。
「暖氣?」田妮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貝貝是否清醒了,一會兒冰水,一會兒暖氣……
「按我說的去做!」貝貝不想過多解釋為什麼,不管這裡是現實還是幻境,求生是他的本能。
「好吧。」田妮把毛巾放在了貝貝的頭上,四處去尋找空調的遙控器去了,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然後電池沒了,弄好遙控器之後,田妮對著空調摁了半天,空調一點反應也沒有。
「空調的插頭沒插上……」貝貝看著笨手笨腳的田妮,快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