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貝貝緊跟著問了一個問題。
「x月x日。」田妮很快回答了上來。
「這個不難……」貝貝沉思了一會兒:「你第一次到實驗室的時候,我穿的是什麼衣服?」
「這個……」田妮臉上現出為難之色。
「哼!假了吧?快說你是誰?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貝貝怒視著面前的田妮。
「師兄你能記起那天我穿的衣服嗎?」田妮有些無奈地看著貝貝。
「你穿著一件花衣裳,我當然記得,是白底,紅花的。」貝貝繼續瞪著田妮,尋找著她的破綻,也許這是他離開這鬼地方的唯一辦法。
「……」田妮無話好說了。
「哼!快說吧,你想對我做什麼?又或者想知道什麼?」
「師兄,你記得你自己那天穿的衣服嗎?能不能問點別的?有些事情是我們兩人在一起做的,只有你和我知道的,你可以問我那些啊?」
貝貝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不記得自己當時穿的是什麼衣服了,當然了,那時候貝貝一共也沒幾件衣服,但具體到那天穿的是哪一件,他還真不記得了。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這人既然能進入他的意識中,那他們掌握的科技肯定可以隨心所欲地探查到自己內心最深處,如果這樣,即使是自己和田妮很私下的事情,只要自己想到了,他們就會知道。
不過貝貝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來破解他們,那就是說一件靈兒刺傷自己之後發生的事情,如果他們只是探測自己的意識,那麼田妮知道答案的話,恰恰說明了她是在作假。
「我……以前打過你一巴掌,我這輩子就對你動過那一次手,你記得是在什麼地方嗎?」貝貝說了一件‘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
「師兄你從來沒動過我一指頭……」田妮一臉無奈地看著貝貝,似乎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哼!算了,你對我的心理活動已經瞭如指掌了,我想什麼,你都知道,所以我拿你們也沒什麼辦法……」貝貝什麼也不想說了,緊閉著嘴,把眼睛也閉上了。
「貝貝,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田妮似乎發現了昏迷一年半醒過來的貝貝,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哼!」貝貝本來什麼也不想說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妹妹小霞,自己如果昏迷了,現在醒過來了,她為什麼不來看自己?
「小霞呢?我醒了,她為什麼不來看我?」貝貝很鄙夷地看著田妮,他面前這個小師妹,看起來和神情,似乎都和現在應該的田妮很不一樣,有點象停留在一年半年之前的模樣兒,又有點不象,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她……」田妮有些猶豫。
「她怎麼了?」不管現在是不是做夢,提到小霞之後,貝貝心中還是有些難受。
「她……和阿東去美國旅遊去了……我暫時不想和他們聯絡……」田妮說完之後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貝貝。
「哈哈!」貝貝笑了兩聲:「你們知道我最恨什麼,所以故意拿這些事情來激我,收起你們的套路吧,快讓我醒過來!」
田妮很有些傷心地看著貝貝,看樣子他雖然醒過來了,但是神智卻是相當的迷糊,在他的想象中,居然和靈兒還有了小孩,名字叫做甜甜,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田妮叫來了一名心理醫生,幫助貝貝進行心理治療。
「我知道你現在比較混亂,畢竟你已經在這裡躺了很久了,不過我可以幫助你……」那女心理醫生一過來,就很溫柔地開始了對貝貝的治療。
「我覺得你應該把嘴放到那裡。」貝貝打斷了那女醫生的話。
「嗯?」女醫生有些不太明白貝貝的意思。
「如果你用你的嘴含住我的,我的病就全好了。」貝貝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女醫生頗有些尷尬,不過她心理素質還是很好的:「我知道你心裡很煩,如果你覺得煩,就拿我當垃圾桶,先發洩一下也行……」
「你是女人,不是垃圾桶,我確實可以在你身上發洩發洩,按你們的說法,我昏迷了一年半,那麼我有一年多沒做過愛了,你來和我做一次,我就可以發洩出來了。」貝貝盡力想做出淫邪的表情出來,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很好地控制他的神情。
女醫生努力了幾個小時,但是除了聽到貝貝無比噁心的性騷擾話語之外,別的什麼作用也沒起來,最後貝貝開始描述她的,她實在無法忍受了,不得不向田妮辭別了。
「師兄,你到底怎麼了?」田妮無比傷心地看著貝貝。
貝貝本來想對她也說些髒話的,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他也很有些累了,靠在床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