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等三人很快就被拉了出去,貝貝很驚訝地發現,這些人和自己一樣,都穿著一樣的囚服,但是自己居然一個也不認識。
而且更加怪異的是……這些人全都是女的……即使她們戴著防風口罩,貝貝也能發覺她們是女的。
「你們怎麼都掉這坑裡去了?」一名女囚很奇怪地看著貝貝。
「不小心……」靈兒連忙解釋了一下,她似乎也看出了異常,怕貝貝開口會惹出麻煩。
幾名監獄的獄警向這邊走了過來,驅散開了人群,顯然她們並沒有認出貝貝這三人並不屬於她們的隊伍,因為囚服的背上一模一樣地寫著‘eix’三個字母。
「怎麼了?怎麼了?」那獄警大聲問著三人。
「我們摔下去受傷了……」靈兒小心地回了那獄警一句,這時候正常說話對她還說,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要偷懶!」一名比較兇惡的女警似乎想上來打人。
「她們好象確實是受傷了。」另一名獄警阻止了那兇惡的獄警。
「那怎麼辦?」
「做工結束的時候,讓其他犯人把她們拖回去吧,是死是活就不用管了。」好心一點的獄警這句話算是挽救了貝貝三人的性命,他們現在基本都處於生死邊緣,氣若游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
很艱難的兩個小時過去了,犯人們開始收拾東西往回走,獄警讓幾名身體看起來比較高大強壯的女犯人用繩索套住了貝貝幾人的胸,把他們就在冰面上往回拖。
拖貝貝的那人一看就是北歐人種,雖然是個女人,卻長得非常高大,力氣也非常大,她一邊拖著貝貝,一邊嘴裡咕咕叨叨,貝貝也不知道她在咕叨些什麼東西,好歹又可以回監獄裡去了。
努力想逃出的監獄,此刻在貝貝的心裡,卻和天堂一樣美麗,他只是很奇怪為什麼這次出來的都是女犯人,但是腦子中的疲憊,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的事情。
回到監獄,被扔進監房餐廳之後,貝貝感覺更怪異了,監房似乎還是那個監房,但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而且回來的時候,他也感覺好象和先前離開監房的方向有些不對。
eix公司在阿拉斯加冰川中修了兩座監獄,相距約兩公里遠,一座男監,一座女監,修得一模一樣,連監獄裡發的囚服都是一樣的。
貝貝陰差陽錯被拖到了女監,因為靈兒見到周圍都是女人,便不再粗著聲音裝男聲,所以那些人理所應當地以為她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監獄裡幾百號犯人,每個月說不定還會有幾個新面孔,誰也不會認識所有的人……
三人餓得快不行了,好在被直接帶到了餐廳,監房裡雖然也冷,但供了暖氣之後,比外面還是有著天壤之別,貝貝三人喝了些熱湯,吃了些糊類食物之後,身上也稍稍有了些力氣。
只是貝貝一直低著頭,半捂著著臉,遮掩著自己的鬍子,這裡可是女監,被獄警認出自己是個男的,被割掉jj麻煩就大了。
靈兒當然也看出了這一切,她從身上撕下一些布條,把貝貝的臉包了一半,貝貝的臉上剛好有傷,被掉下來那人給踩的,倒也說得過去。
三人很狼狽地吃過了東西,小心翼翼地跟著眾人回監房居住區,好在兩邊完全一樣的結構,倒是不會走錯路,而且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三人,這讓貝貝心安了不少。
稀裡糊塗跑女監來了,是福是禍,還真不知道,越獄越成這種結果,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這是個女監。」找到一個空監房安頓下來之後,池早香開口了。
「廢話!我也看出來了。」貝貝瞪了她一眼。
「哈哈,你要小心點兒了。」池早香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兒。
「先把鬍子想辦法弄了吧。」還是靈兒務實一些。
「怎麼弄?」貝貝黴著臉,這鬍子每天刮都會長,男監有專人專室可以供犯人刮鬍子,只要鬍子太長了,自己脫光走進去,刮完不帶走任何東西就成了,這裡……估計不提供這種服務。
「只能一根根拔了。」池早香似乎更得意了:「不疼的,我幫你吧,我最會拔了,平時我都是這樣拔自己眉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