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之後,監獄的獄警們突然全副武裝地衝了出來,足有百把號人,把所有的犯人都叫了出來,一番講話之後,把眾人一起帶了出去。
貝貝聽了個不清不楚,好象是說要出去壘壩,靈兒和池早香也沒聽太清楚是要出去幹嘛,貝貝走到黑人布魯克身邊小聲問了一句,才終於弄清楚了是出去幹嘛。
冰川每隔幾年會發生一次滑移,特別是在每年的十月份左右,有好幾年沒滑移了,為防止滑移,監獄方面把幾百名犯人放了出來,一方面算是給一次出外放風的機會,另外也是讓他們做些苦力。
「想趁這機會離開,簡直是找死……」布魯克提醒了貝貝一聲:「整個工作區的遠外圍,有三層狙擊手日夜換班輪守,就算你變成一隻蒼蠅飛出了這三層輪守,也無法在冰川中活著走出去……」
「就沒有人試著趁這機會離開嗎?」貝貝有些不死心。
「有,後來屍體全部抬回來了,都是狙擊槍槍眼,慘不忍睹……」布魯克搖了搖頭。
貝貝回到靈兒身邊,和她低語了幾句,把從布魯克那裡聽來的話說了一遍。
「你怎麼想?」靈兒先問了一下貝貝的意思。
「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這時候不離開,恐怕再沒有機會離開了。」貝貝皺了皺眉頭:「我必須要離開,我不能再回到這裡,這座監獄就是一個合金籠子,根本沒可能離開。」
「我們就算是突破了那三層狙擊手的防線,也會餓死在冰川裡的。」靈兒顯得也很憂慮,她在進來之前,似乎也沒意識到,進來之後,根本就沒有一絲越獄的可能。
「不去試怎麼知道呢?死在那些狙擊手手上,也比困死在那座監獄裡強,老天會照應我的。」貝貝隱隱約約之中,似乎感覺到這是老天賜給他的一個機會,他相信自己的運氣,總會絕處逢生的。
「好吧,我始終和你站在一起。」靈兒輕輕地握住了貝貝的手。
「和你在一起,我沒有什麼做不成的事情。」貝貝也回給了靈兒一個溫暖的眼神……
田妮一夜未睡,天亮了之後,她在村裡租了一輛運貨的拖拉機,要把二老拖到城裡去,養母雖然頭腦不清楚,有些固執,但是田妮的話她還是聽的。
田妮抱著甜甜,坐在車後拖裡,恨恨地看著村頭她為二老修起的那棟四層樓,她終於放棄了去大鬧一場的念頭,以免吃些眼前虧,但是她決定把這件事記下了,這對她來說,還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朱巡更在一個破舊的地鐵站公話亭打通了張婕的電話,語氣很有些惱火:「你找人來殺我?」
「我只是讓人去請你。」張婕派出去四個人居然在伏擊的情況下沒捉住朱巡更,她發現她太低估這豬頭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有什麼事好說好商量不行?」朱巡更覺得這女人真是喜怒無常,前面還說好要合作,後面就使絆子。
「好說好商量?你知道騙我是什麼下場?」張婕也火大了:「你如果敢動田妮一根汗毛,我保證你全家死光光!」
「我老朱就單身一個,身邊連女人都沒有,你威脅得了誰?」朱巡更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妹妹不見了,好,上次確實有我的責任,但我該解釋的已經全解釋了,你又來找我何干?」
「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你到底把田妮弄哪裡去了?現在你老老實實把她交還給我,我們的合作繼續,否則……」
「你真是他媽的一個又蠢又豬的女人!」朱巡更終於忍不住開罵了:「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真佩服當初老爺子怎麼會看上你!」
「你說什麼!?」張婕被朱巡更給罵得暴怒了起來,特別是最後一句深深地刺痛了她:「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就一自作聰明的小女人,心胸狹窄,報復心極強,總是很自以為是,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死了以後,連地獄都不收你……」
「好啊,再罵!我本來只是準備給你一個乾脆的,現在對你凌遲處死,我都嫌不解恨,你等著,等著……」張婕的肺都要氣炸了,這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罵她,而且她居然還一直聽下去了。
「哈哈,我等著,我等著,我等著看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現在還不是幹氣?小心彆氣壞了身子……」朱巡更也惱了,居然說了些平時他性格都不會說出的一些話。
「哈哈哈哈!」張婕狂笑了一聲,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巡更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很有些懊惱,自己來到了美國,一切費用都是張婕在打點,剛剛和eix公司碰上頭,事情也剛剛有了些眉目,現在一下子全中斷了……